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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倾平乱世-第109部分

小说: 倾平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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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俾收声不再往下说,而我当然明白这个“只是”指的是什么,我的来历何其俾一无所知,我要用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也是心里没底,只怕不小心触了我的避忌。

    于是我就直接叫两个士兵在偏殿摆了副桌椅,再备好笔墨纸砚,又对何其俾说:“大人只需把可用为将者的情况详细写明,我自然会请示圣上,依何大人之意酌情任用。”

    言下之意是,他只要从行兵打仗的角度给我挑可靠的将才,再注明他所知的身世背景状况就行,其他方面的考虑自有我来斟酌。

    何其俾这才略微心安的躲到偏殿里去了,他虽然对于现在的处境颇为无奈,却也为能逃离那个压抑的大殿而松了口气。

    而与他相比,我这边却无论如何都松懈不下来。要知道,我使劲把何其俾拉来塞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也是颇多无奈。地煞一族在幽朝的镇边军伍中基本没什么势力,他们一直看重的都是皇畿之地,看重各国军政核心之所,而并不注重边镇,我此番应对仓促,更来不及对幽朝边军做什么手脚,只能是先拿下幽都再对幽朝的五镇边军酌情应对,这个何其俾好歹是当年外祖父麾下参将,后来又升任二品武威将军,镇守边关六七年,怎么也该有些主意吧。

    我看着殿堂上剩下的官吏,脑袋早就拧成一堆麻花卷了。

    这些官吏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户部侍郎傅游最近一直告病在家,今日也没有早朝,见机算是老道,或许还能勉强提用一下,却难说是什么可靠的人。吏部侍郎陆焕,因为得了我的消息,一早就直奔吏部去准备日后的官员更变名单去了,但这人却是二皇子的人,不是我的人。工部礼部的人基本上都是给沈家花了大钱才爬上来的酒囊饭袋,都是只想着怎么给自己捞钱的角色,刑部也基本上都是可以为了沈家动私刑,造冤案的货色。

    我此番行事仓促,手里又没有可靠可用的辅宰大臣,剩下这些乌七八糟的人,我不能重用却也不能一扫帚都扫回家,这让我觉得自己是陷在沼泽泥坑里往外挣扎,根本无处使力。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一百零九章 宫门异状

    第一百零九章  宫门异状

    这帮贪墨yin奢的官员。放任了,百姓遭殃,逼的太急,又怕他们绕着自己的花花肠子使坏,不好好办事。

    我冷冷的看着大殿众官不说话,众官员则似乎因为刚才任用了何其俾轻缓了气氛而略显放松,皇帝就坐在御座上,他在我收了东营兵后就一直很怪异的瞅着我,见我这半天没动静,也不知道我打得什么主意,轻咳一声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我恨恨的懒得扭头,对这个皇帝实在没什么兴致,没想到这个无能皇帝居然在后面轻轻唤了一声:“茉离?”

    我身子一僵,他又轻声问了:“是茉离吗?”

    他怎么会知道?茉离现在只是个五岁的孩童,即使有着鬼煞的流言,他也不可能把我和当年的那个婴儿联系在一起吧?

    我只觉得一颗心咚咚乱跳,怎么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像是自己小心呵护的秘密忽然被最不该看破的人给点了出来。

    “果真是我的茉离?几个月前,有个叫卓浪的游侠晚上潜入我的寝宫,和我说……”

    我蹭得一下转身,又气又怒的看向皇帝。皇帝显然是被我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而我现在只想把那个卓浪拽到面前在他那张欠抽的脸上烙两个鞋印子!

    我来幽朝,关他卓浪什么事,我见我爹,有他卓浪什么茬?他犯得着在我准备巴巴跑去找师父的时候就早早跑来和皇帝透我的底,揭我的疤?我说我来辅幽朝也不知是为了谁来着,他就这么回报我的?

    更可恨的是这个皇帝,居然还厚颜无耻的说什么“我的茉离”?真当我是他的什么物件了,当年那个变态一样喊着“要活就活在我的宫里,要死也得死在我的宫里”的皇帝,不就是把我当他的什么物件给处理了?

    现在居然还敢厚着脸皮不知好歹的说什么“我的茉离”?!

    皇帝被我脸上宣泄的愤怒给镇住了,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咬牙切齿的对皇帝低声磨出一句:“我既然名叫茉离,你就不该忘了那个离字是哪儿来的,我以茉为名,就是逆天之人,以离为名,就是和你幽朝皇族再无关联的人,少一厢情愿的说什么你的茉离,我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

    众臣自然不可能听到我对皇帝独自说的话,只看到我忽然转身对皇帝说了什么话。而皇帝看着我一阵发愣,我却不再多做理会,带着心中的不爽快就直接回头对朝上众臣说道:“众位大人对我只怕还不熟悉,而我对众位大人却都熟悉的很了,前几日,我还派人到诸位府上送信来着。檀香熏的苄青纸,各位应该还有印象吧。”

    殿中官员依旧静默无声,却都在心里颤了几颤,恐惧之感霎时袭上脑门,是啊,他们觉得做的隐秘的徇私枉法、腐败贪墨之事,都被清清楚楚、白纸黑字的挪列出来,换做任何一人都会心惊不已。

    我轻哼一声又说:“已往你们怎样,我可以不管,毕竟沈府揽着头,你们在他名下也不好做人,但这以后,只要在职一天,就最好做好你们的本分,若今天往后再有半点儿差池,定会按律处置!”

    殿上短暂的窃窃私语之后,一个脑满肥肠的官员急急慌慌跑出来爬在地上说:“大、大人、皇上,下、下官无能,怕、怕做不好皇家的差事,请大人准我辞官归乡,另任贤能。”

    我心中了然。冷笑一声,“好啊,工部中郎谢旌是吧,既然你如此有自知之明,也好,准你携家眷驱车两架,牵马三匹归家。依你为官四年,年奉80两的收入,除去车马,准你出城时携价值160两银的财物,待幽都局势安稳,我会亲自派人送你出城。”

    那个脑满肥肠的中郎官,顿时“啊?”了一声,忙叫道:“下官不辞官了,下官不辞官了!”

    我霎时冷了脸:“你当着幽朝朝堂是什么?自己头上的官帽,想扔就扔,想要就要?如此蔑视朝廷,蔑视皇威,当真是在沈家的庇护下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了!来人,将谢旌拿下,拖到殿外杖毙!”

    “啊——?!不要啊——!饶命啊——!小人不敢了啊——!不是我啊,是陈成,是陈成他要我出来辞官的,不是我要辞官啊——!不是我啊——!”

    我冷着脸看向工部侍郎陈成,陈成顿时惶恐跪地,连连叩首说道:“下臣没有,下臣没有,是陈成自己要辞官的。和我无关那,是他血口喷人!”

    “啊——”的一声惨叫,殿外的谢旌随着“啪嗒啪嗒”的打板子声,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不是我啊,是陈成他要害我啊——!啊——!饶命啊——!”

    我不置可否,整个大殿上的人就这么静静听着殿外的谢旌先是凄惨哭号,随后声音渐渐低转,最终变成渗人的安静,殿外的士兵进殿回报:“大人,谢旌已经杖毙!”

    我这才看着跪伏在地上的陈成说:“你说你没有教唆谢旌辞官?你说谢旌是血口喷人?”

    陈成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是。”

    “是吗?”我勾嘴一笑,“我怎么听你和他说,既然这做官捞不着好处,还不如现在辞了的好,免得日后做错事引来杀身之祸?”

    陈成顿时趴着抖成一团:“下、下官……下官知罪,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来人!”我厉声一喝,陈成顿时身子一震瘫软在地上,竟然是被吓晕了过去,“将陈成的官服扒了先扔在殿外,在你们的人里找个识字的往他脸上割几个字,大意上就说是皇上命他终身只能在幽都乞讨度日,任何人不得给他施舍钱财。只能是舍饭水,字大字小怎么刻,随你们便,弄完之后瞅合适的时间扔到宫外去。”

    “是,”那兵勇痛快的应了一声,就拉着昏厥的陈成到外面交给几个人捣鼓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殿上官员问:“可还有人觉得,好好做官太不划算,又太辛苦,不如辞了官来的更简单实惠?”

    殿中顿时跪倒一片,战战兢兢的喊:“不敢,臣等不敢。”

    我又笑着说:“既然如此。大家各归署衙后还是尽心办事的好,只要不出什么纰漏,皇上也不会亏待你们,安享个天年还是能保证的,要是今天你们回家,第二天就一堆告病辞假的,那就还得劳烦我去一一登门拜访了。”

    “不敢,臣等不敢。”一众官员苦着脸回到,心想,被你这个瘟神上门拜访了,我还能有活路吗我?

    我在这边也是暗暗苦着脸,要不是我手中没人非得用你们这帮子贪官污吏,我用得着这么费力吧唧的折腾你们?要是真敢弄得我上门去拜访你们,那就祈祷你祖宗坟上能冒青烟,请来个菩萨给你们消灾吧。

    我这时忍不住往宫门处望了望,按理说两千兵加上青兰她们,去搞定几十个守着宫门的死士应该很容易,可为什么这半天都不见回报?

    我又在朝上把原来的六部尚书都撤了职,从中郎侍郎里挑了勉强合适的人取而代之,把都察院原来洪襄熙的人都重新任用,只留幽都府尹和其他一些府司的人没怎么大变,一番变动之后再望望宫外,还是没有动静,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我正疑惑,就见青兰遁了身形往我这边跑来,我刚觉得安心,却猛然发现青兰的样子不对,似乎是火急火燎的有什么很要紧的事要告诉我。

    青兰不会源识通意,又不好现出身形说话,只好打手势摆嘴型,我把青兰的话读出来后,由不住奇怪的很,杀不死的人?难不成这里还出僵尸了?

    什么?不止兵丁已经死了二百多,就连地煞族的人都有受伤的?

    啊?青兰都对付不了?怎么会?以青兰的身手,现在世上除了我和地煞族长穆华,已经再无敌手,怎么会有青兰都对付不了的人物?难道还真有什么不死僵尸之类的东西?

    我心下奇怪。却不好莫名其妙的直接扔了这边的摊子,暗自咬咬牙根,转身对皇帝行了个跪拜大礼,说:“皇上,宫门处下臣还有些事要去处理,这朝堂上的事还请皇上操持,如有事需要下臣参详,派人来宫门处召见下臣便是。”

    皇帝自被我呛白了一番后,一直坐在皇座上默默无语,此时见我忽然这么一拜,竟然显出一脸的诧异与无措,听我这么说完,更满是疑惑不解的问:“朝堂的事由**持?”

    我心中又没好气了,有皇帝这么问臣子的吗?这傀儡可真是当习惯了。我随即起身,暗打手势示意青兰留在殿中防起变故,又对皇帝说道:“这本来就是幽国的朝堂,一应事宜自该由幽皇做主,下臣暂且告退。”

    说完也不管皇帝怎样,直接就往宫门处驰去,有青兰守在那里,自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大殿到宫门,只用了片刻时间,而在离宫门还有两丈远的时候,我就辨出了一股颇为熟悉的气息,是张富?是那个看管过我和棪鬼的沈府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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