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门-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过数十栋石屋,左前方突然出现模糊的一团红光,蚩尤毫不犹豫的折身向那团红光奔去,光芒越来越亮,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它的轮廓,是一栋四层冰楼。
冰楼的每一层檐角上都挂着一排红通通的大灯笼,红色的灯光照在晶莹的冰上,散发出如旭日般柔和的光,显的即喜庆又威武。
“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经验 (炫)丰(书)富(网) 的蚩尤在接近冰楼时,身子悄无声息的沿着墙壁滑落入黑暗中。
蚩尤刚落在地上,便有十几个高大的冰熊人散乱的沿着街道走了过去,有一个熊人的大手甚至擦到了隐在一扇门里的蚩尤的衣角。
蚩尤看着那些远去的熊人的背景出了一会儿神,熊人手里的那一把巨大的单手斧说明这是一群卫兵。
既然有卫兵,说明这座楼里住的必是军中人物,自己的那些人极有可能被抓入了里面。
这里就算是龙穴也是要闯上一闯的了,何况这里最大的可能只是一个熊窝!
蚩尤沿着墙壁如一只黑鼠一样急速的沿着墙根向前窜去,找到一个最短的直线距离,看看四周无人,一个箭步到了冰楼之下,身形随之拨地而起。
如果不是有挂灯笼的拇指粗的绳索,就算是已经达到道士四级的蚩尤也绝无可能跃上四楼。
冰楼构造简单,除了四檐之外并无外突之物,那四檐只不过是突出一整块方冰,滑不溜手,难以借力。
蚩尤伸手一拉那灯索,一道黑影划过,便跃上一层,拉了四下,已然到了顶楼。
双脚钩住那灯索,身子倒吊下来,隐在一面黑暗的灯笼后面,以免被下面的人发现。
从背后抽出秋霜,轻轻的插入冰壁,挖下了一块二尺见方的冰砖,用的力道却是恰到好处,只隔着薄薄一层并没有挖透。
冰砖一拿出来,里面的声音立即大了数倍,里面是一片欢闹丝竹之声,好象正在举行着什么盛大宴会。
里面灯火通明,冰砖一经取出,已然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形。里面人影幢幢,水蛇样的扭来扭去。
蚩尤仔细一看,那是些人类的少女,皆赤裸着身体,不着一缕,正在随着鼓笋之声,翩翩起舞。
每个少女的脸上皆洋溢着盛开的欢笑,就如一朵朵盛开的向日葵遇到了太阳。
这群少女的四周则围坐着半圈熊人,最上首坐着一浑身白色的冰熊人,像是一面巨大的墙,脸上肉肥都像要随时会掉下来。
巨大的手掌中握着一个小盆样的青铜碗,正在哈哈大笑道:“哈哈,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高兴!来,尝尝我们查大师亲手钝制的那个。。。那个。。。叫什么名来,查大师?”
一个像瘦猴子样的干瘦的白熊人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面前,腆着脸笑道:“大王,这是莲子人心鲤鱼汤!是小人最新发明的菜,由密水河上游精产的白莲子外加十二岁人类小神童的心脏,再加上母亲河里长了五十年以上的鲤鱼,用密冰山上的冰,经七七四十九个小时钝制而成,具有明目养颜清心开智之功效!只要大王经常喝它,必定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越活越年轻,而且思路敏捷,英明神武,成就一番盖世奇功,因此这汤又叫‘奇功汤’!呵呵,请大王及诸位将军慢用。”
“哈哈,好,好,奇功汤,好名字,好名字,来,大家干一碗,”巨大的熊人粗爽的一笑,一仰脖,“咕咚”一声,一大碗汤还没尝到什么味道,便吞下了肚去。
那熊人用巨大的手背擦擦嘴,接着说道:“哈哈,听说沙都被二十万大蒙人包围了。哈哈,如果那些大蒙蠢货敢来密水,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哈哈,哈哈,如果不是沙都太远,咱们就直接出城去把他们灭了,立一奇功,哈哈哈哈。大家都喝啊,哈哈哈哈!”
“哈哈”之声还未断绝,突听“轰隆”一声大响,对面的墙壁突然间冰屑横飞,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一个十一二岁的人类缓缓的走了进来,面色阴沉如水,眼光如刀,直直的射到为首的那熊人身上。
“什么人?”“哗啦”一下子,十几个围坐着的冰熊人全部了起来,那些人类的少女则早尖叫一声,吓的委顿在地,不敢动弹。
“你是谁?怎么敢来这里,找死?”动作最快的不是那些离的最近的体格健壮的熊人长官们,而是那干瘦的熊人查大师。
查大师一下子就跳到了蚩尤面前,伸手就向着蚩尤的衣领抓去,就像要拎一条待宰的鱼一样,查大师这个动作用了不下百万次,早已练的纯熟无比,就算是神仙也要比查大师的动作慢半分。
手抓是抓上了,只是随之一痛,查大师眨眼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臂已经断成了两半,小臂紧紧的抓在那人的衣领之上,上臂却连在自己的身体上,只是尽头处骨渣外露,血肉模糊。
“啊!”查大师一声惨叫,还未叫出来,这响遍全城的“屠夫查可莱”便被屠了。
“大胆,”极度暴怒的是为首的那冰熊人,至于其余的熊人看到那查可莱的熊头落地,心里反而长出一口气,有点兴灾乐祸的感觉。
为首的那个肥胖熊人想站起来,挣扎了几下,身子却依然陷在坐椅未动分毫,不得不大声下令道:“都楞着干什么,给我拿下!”
“哗啦”十几个熊人同时往前踏上一步,要把那人类围住,眼前突然人影一闪,熊人们眼一花,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喝道:“不准动!”
众熊人一看,那人类不知如何竟站在了将军大人的身边,一把亮如秋月的短剑正横在将军大人的脖子上,将军大人大张着嘴,惊恐不已,急忙叫着:“都不要动!”
第二十章 俘虏
更新时间2008…3…30 19:54:39 字数:5081
“哗啦,”一声响,一个高脚木桌痛哼一声,碎了一地。
原来,这些熊人将官和平的太久了,一遇到如此情景便浑然不知所措。
一个身材较矮的熊人惊恐过度,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摔倒,连忙用大手去扶桌子,五百多斤的体重立即解体了那张铁松做成的高脚桌。
这一声异响,其余的熊人不禁一阵惊乱,双眼四瞅,却听上边那肥胖冰熊再次大叫:“都不要动啊!”
众熊人抬眼一看,只见一道血线正沿着将军的脖颈流了下来,立即吓的噤若寒蝉,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突然门“咣”的一声开了,一个年轻的熊人跑了进来,边跑边叫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人杀进城来了!”
熊人笨拙,如此快速的跑动,显然把那熊人累的够呛,虽然外面吐气成冰,那熊人却是跑的满头大汗,一边进门一边擦着毛绒绒大脑袋上的汗水,待他踏进门来,放下手臂往大厅里一看,立即惊呆了,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厅中所有的目光亦都聚集在了那熊人的身上,那熊人好象是一次经受不了这么多大人的目光,“噢”的惨叫一声,转身向外跑去。
他跑的太急,却不想这亮的能够照出人影来的镜面冰地太滑,“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地,滑出数尺。
就在这时,那将军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格里亚,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
“西,西城门,好多好多大漠狼人,还有羊头人、沙蜥人,他们十分凶残,见人就杀,我。。。我好怕啊,”那熊人同样是颤抖着声音说道。
“传。。。传我的命令,让他们都投降,快。。。快去告诉他们,”上面高高的声音却是用低三下四的声调说着。
那高高的声音仿佛是看到那年轻的熊人在地上爬了两次又接连摔倒两次,始终没有爬起来,便有些恼怒起来:“快去,快去!”
“是,是,”熊人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又撞在了门柱上,“噢”的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跑了。
“大。。。大人,小。。。小爷,这次你满意了吧?能不能把您的刀拿开一下?”那高高在上的熊人讨好的偏过头去说道。
“站起来,走,”那人类少年根本没有理他,手反而紧了一紧,又有一条血线流了下来。
“好,好,小爷千万别动手,千万要小心,”那肥胖的熊人小心翼翼的费力往上起着,起了两下又摔了进去。
蚩尤看不过眼,拉着他的耳朵用力一提,他一声惨叫,立即站了起来。
“走,去西城门,”蚩尤一下子跃在了这铁塔一样的背上,把秋霜横在他的脖子,大声喝令道。
那肥胖的熊人不敢反抗,只得颤颤悠悠的向外走去,这熊人没走上几步便开始大喘不止,身子晃动的厉害。
走路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太过剧烈的运动了,平时他出恭都是要坐车的。
有的熊人看到自己的将军大人要走,急忙想跟在后面,却听到一声冷冷的厉喝:“我说过了,都不许动,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接着,那道充满杀气的目光便又扫了过来,几个熊人吓的立即禁住了呼吸。
蚩尤押着这熊人将军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路上遇到的熊人卫兵,看到将军大人竟然走了过来,立即抱斧行礼,心中暗自嘀咕:“将军大人今天怎么啦?竟然亲自走路了,莫非太阳改成从密水河升起啦?”
待他们看到将军大人脖子上骑着的那个人,还那把剑,不禁皆惊呆了,比看到太阳从密水河中升起还要吃惊。
“咚咚”将军的脚步沉重而迟缓,仿佛背着的不是一个仅仅五六十斤的人类小孩,而是背负了千斤重物。
四层楼的距离竟走了半个时辰,蚩尤早催了许多次,那熊人将军答应的好好的,却是依然如故,不是他不想快,实在是只有这么大的能力。
被蚩尤逼的急了,他竟然一跤摔了下去,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起来,简直是得不偿失。
当走到最底层,立即有人为将军拉开了那扇轻巧至极、雕饰着美丽花纹的冰门。
一股冷风突然自门外吹来,将军大人不禁打了人寒颤,冻的一缩脖子,这风真是冷啊!
将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拥着那九位姨太睡在温暖被窝里的情景,看着外面的夜空不禁黯然神伤。
“走,”脖子上那个小魔王又发出了恶狠狠的警告,将军哪敢不听,只得抬起那如灌重铅的腿,正要迈下步去。
突听一声娇笑传来:“哟,尤哥哥,你这么会玩啊?让我骑骑好不好?”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已经笑盈盈的出现在了蚩尤面前。
正是蚩尤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的青禾。
蚩尤早在心里恨恨的发了数个毒誓,一定要让这小妖女不得好死,只要见到她的面,便二话不说,一剑砍死,哪知此时见了面,蚩尤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别的动作却没做出来。
就是这样,那少女立即变了脸色,尖刻的说道:“哼,哼什么哼,讨厌我,是不是?哼,姐姐心疼你,不愿你去冒险,你还不领情,还这么样一幅苦瓜脸,你这样子给谁看哪,你?哼哼,你弄的那些熊人都投降了,害的人家少了许多灵魂,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还这个态度,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哼,”蚩尤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谢谢你的好心!”虽然嘴里说的是“谢谢”,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感谢之意,听到的是愤恨。
本来,蚩尤是不愿与人交谈的,不知为什么,只要这少女一说话,蚩尤却克制不住自己,总要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