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妖战-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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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无数人来围观天伤的受刑,很多百姓把天伤视作国孽,很多百姓在下面用石头砸他,那时的他有什么错,他不过是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工具,一个权术的牺牲品我和师傅去救他的时候,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另一方面,大太监也终于玩火**,新皇帝察觉到他的阴谋,一步步剪除他的党羽,这个大太监最后自缢而亡,全家被抄斩,落得身后万世的臭名。
之后新皇帝还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在人类的历史里已经被抹去了,他不顾国力的衰微,举天下大兴除妖术。居于山野中的除妖师突然间以倍数增长,这些除妖师不断地入世,兴建山寨,组建自己的武装。
然后天下大乱,很多生活得好好的妖被揪出来杀掉,那十几年是我们妖类的末日,真的是末日!
后面的事情你大概知道了,当妖类快要被斩杀殆尽的时候,妖五尊出现了,他们以五人之力逆袭了除妖师和人类的世界,换来了几百年的和平。不过在传奇的背后,是无尽的鲜血,人的血,妖的血,血流成海!
我们救回天伤之后,替他养好了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天伤一直不和任何人说话,每天一个人定定地坐在崖边的石头上发呆。
千慧师傅说这孩子心里的怨气太重,如果导引不慎,也许会变成一个大恶人。师傅把天伤带进自己的梦里,让他在最安静的环境里修养身心,渐渐的,天伤变得不那么孤僻了我在想,在梦里漫长的时间里,他自己是不是悟到了什么,谁知道呢。
后来,我们一起学武艺,修身养性。我们的师门很奇特,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有师门一说,师父当年收我是因为我天性善良,收天伤一是因为看他太可怜,二是因为他有慧根,没准能成为师父的接班人。
那个时候的师父和现在这个不问世事的师父也不同,她信奉的是以妖之力济世安危,也这样教导我们,可能是后来世上的种种让师父也心冷了吧。
我们经常下山去行走,干那种武侠小说里大侠干的事情,就是行侠仗义。妖五尊之后的几百年,虽然人类的世界在衰微,但却是妖的黄金时代,那时有了妖的帮派,就好像我们这些生来就要相杀的妖也能走到一起。
我和天伤在一起的时间很久,渐渐的,我发现他似乎有点喜欢我。(“你对他有意思吗?”陆苏很八卦的问)我对他?有一点点吧,不过现在已经淡了,看到他变成这样,我也有点灰心。
有一次我们去除一个恶官,我们向来只杀最坏的那个人,绝不动恶人的家眷。事情结束之后,天伤照依提议玩一天再回去,你大概想象不到那时的他,很爱说话的一个人,而且还很会体贴人。
那天晚上我们在客栈住,我们是分屋睡的,半夜我突然听到他那边有动静,就立即从窗户跳出去,看见天伤朝一个方向跑。
我瞧瞧跟着,看见他冲进那个恶官的家里,当时家里正在治丧,等我听到里面的动静冲出去时,看见天伤正在杀人所有人,男的女的,连小孩也不放过!
这件事让我惊呆了,他被我窥见这桩秘密,很长一段时间没和我说话。之后我独自探访了过去除过恶人的地方,做这种侦察的事情,我是很快的。我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原来每次我们惩奸除恶之后,天伤都会回头“善后”,就是杀光所有家人最夸张的一件事是,他居然因为一个族长杀死过全村。
我无意中窥见了天伤黑暗的内心,他恨人类,恨全部人类。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从时候起,我们走上这条岔路的,或者从一开始,天伤从被炼化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注定要给人世带来巨大毁灭的一粒种子。
说完这些,衣碧长叹一声,沉入西天的最后一丝夕阳余晖映照着她的侧面,她闪烁的眼睛里有着无尽的感慨和叹息。
听完这番漫长的回忆,陆苏也不禁迷茫了,他并没有迷茫自己选择的路,而是在迷茫另一件事,他们的敌人到底是一个憎恨人类的妖
抑或者,是绵延数百年的人类丑陋**制造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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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突击计划()
(照旧提一下,不说出来不代表人家不想要啊!亲,票票记得啊)
“苏,你在这啊!”
刚和衣碧说完话,锦断打着招呼走过来,她身上居然穿着一件紫色的队服,腰部束得紧紧的,虽然被包住身体,曲线依旧动人倒不如说,反而更动人了。身材好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唯一的不足就是肩部有点塌塌的,因为锦断的肩很窄,不过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就好像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那种感觉似的。
“你怎么穿这身?”
“好玩嘛!”她转着身显摆着衣服,“你瞧,多酷啊。”
“刚才怎么没看见你。”
“我和虫帮忙去了,人队长人手不够,我去那边送信。”
“人队长?哈哈!”
这个外号后来不知不觉就传开了,始作俑者是陆苏。
陆苏又问:“虫婷呢?”
“你啊,就知道关心她,哼哼!”锦断装作生气的样子,“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她护送那些老头小孩出城去了。”
“哦,全走了吗?”
“好像是吧!”
那边楚千雀正搂着两个女人走进房间,看样子并不是全部转移了,整个驻扎地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就他一个人看上去最悠闲。
老头在那边和张义一起坐房,他盘腿坐在桌上,尝着饭菜的味道“这个汤咸了,多放水!”“这个淡了,加点盐。”“来,我给你们讲个人尿煮肉的故事。”
好像因为救了全队的人,老头现在格外受尊敬,队员们一口一个“老先生”地叫。
这时言斩蝶背着手走过来,两人打着招呼:“人队长。”
“你们啊注意影响。”他苍白的脸上不好意思地红了下,“那个,半夜我们准备突击,吃完饭你们休息一下,睡一觉吧。”
依旧不肯叫陆苏和锦断的名字。
“突击?”陆苏疑问道。
“我和三队商量了一下,再等下去恐怕于我们不利,主动出击好了。你说的那件事,天伤可能在某地藏了几十万人,我猜恐怕只有一个地方了。”
“在哪?”
他指指脚下:“我们的地下基地,是一座常规的装备库加战争避难所,本来是军队使用的,后来交给组织接手。那里有食物有水有住的地方,甚至可以发电,在里面可以躲上两个月。”
两个月?今天只是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态。
“哪些人去?”陆苏问。
“你、你、老先生,那个装古装的小姑娘,会飞的女人,张队长,戴雪,还有五个队员”
“你叫名字会死啊。”锦断说。
他扬了下眉:“对了,麻烦你和那个公子爷说一声,今晚不带他。”
公子爷显然是指楚千雀。
陆苏说:“我也不打算带他,他的战斗力基本上是零。”
言斩蝶突然压低声音:“喂,你们是外援,我不好直说什么。不过这个公子爷下午好像和我手下聚赌,你的手下,你管下他!”
“我的手下?你弄错了,我们都是朋友,没有什么手下和老大。”
“这样啊!麻烦你说一声,聚赌这种事我的队伍里最好别发生。”
陆苏想起来,聚赌的事好像是张义挑的头,不过眼下不好点破,那样的话只怕他们会有内部矛盾,只能让楚千雀先背着黑锅了。
言斩蝶转身要走的时候,锦断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
“我很好奇!”锦断说,“你们这些人平时怎么生活。”
“怎么生活?训练、训练、训练,执行命令,开会,训练,就这样。我们的生活很简单,就像军队一样,正因为铁一样的纪律,我的队伍才是最强的。”
“切,我要是在你队里,早就发疯或者自杀了。”锦断说。
言斩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像应付锦断这样任性的人他很苦手。
“让他们玩玩吧。”锦断又说。
“玩玩?”言斩蝶挑着眉毛,仿佛听到什么下流字眼似的。
陆苏说:“好歹让手下放松一下吧,我发现你的手下都很怕你,必要的放松也是需要的啊。”
“谢谢,不需要!”
“你以为我们妖平时怎么生活,我告诉你,每天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娱乐,哪怕明天就要死斗,今天也一样开心地过。因为我们随时随地都会有性命危险,所以平常的心态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的情况就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死的危险,脑袋绷得太紧,他们会疯的。”
言斩蝶紧抿着嘴唇沉默着,最后抛下一句:“我会考虑。”然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锦断说:“这个怪人其实也挺有趣的,苏,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怎么学虫婷了。”
“偶尔学学笨蛋的逻辑吧。”
“我觉得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我也觉得。”
似乎言斩蝶这个人在刻意打磨自己,把自己变成一把刀,一柄剑或者一架机器,机器没有意识,只需要执行命令而不用在意命令的正确与否。
这样的人,倒也简单明了,说起来,应该是一种冷酷的单纯。
原来的酒店已经倒塌了,队员们把这边的楼房收拾出来住宿。这边是写字楼,那种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小办公室组成,收拾一下倒是可以让每个人住一间,里面也有卫生间可以用。肃清队的队员只有三十人,算是一只精英队伍了。
比较起来,张义带的四十来号人就像污合之众,他这个队长经常和队员们说说笑笑,围在一起抽烟说下流笑话,高尚点的活动就是讲自己女儿的趣事,他本人对之乐此不疲。
两只队伍,就像冰水和开水一样渭泾分明。
吃饭的时候虫婷回来了,锦断把她拽过来,虫婷好像受了什么气似的,闷闷不乐地吃东西。楚千雀笑嘻嘻地问:“虫公主,谁欺负你了。”
大概是真受了气,这时她也不避讳什么,说:“本来是想保护那些人的,但他们好像不知道领情还一直对我抱怨,有些人还叫我道歉什么的”
“道歉?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我也这样想的啊。他们好像以为我和穿制服的人是一伙的,有人说我们没保护好他们,才死了这么多人我明明想帮助他们的,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这些都是什么贱人啊!”锦断气愤地说,“没有虫一开始拦着,他们连面包都吃不上。”
“得陇望楚,人之常情。”老头说。
“其实也不怪他们。”陆苏说,“那些人今天受的惊吓太多,没处发泄,只能找你这个软柿子来捏。”
“不怪他们,怪虫啊。”锦断说。
“好吧好吧,还是怪他们。”
几人讨论的时候,虫婷低头不语,看来去的路上受了不少委屈,锦断以为她哭了,扳过来一瞧,没有哭,但已经泫然欲泣了:“为什么想帮别人,却要受他们的气。”
“别难过了要是我的话,谁第一个说这种话,我就揍死他!”锦断说。
“要是我的话,找一群打手把他们收拾一顿好了,打完再付医疗费。”楚千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