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男绿女-第5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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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车缓缓的驶进煤场。在煤场两幢房子前停了下来。房间里的伸长脖子一看。就见有掀着门帘跑出来迎接。却是一脸笑意的赵三刀。人逢喜事精神爽。喜不知从何而来。但脸上的爽还是看的出来的。伤疤都看的格外晃眼。
车上下来却是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的赵宏伟了。也是很意气风发的看着这个煤场。赵三刀凑了上来笑着打趣道:“哟。赵哥。这突击检查来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
“呵……我到凤城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怎么样?这两天出货不少吧?”
“咂……”赵三刀一副自不待的言的表情。竖着大拇指。几分的意的说道:“一天三千多吨。能出一百多车。量比原来翻了一番……凤城这一路上。是咱们的兄弟的了。”
“呵……呵……”赵宏伟笑着不作表态。
“赵哥。你这手玩的可漂亮啊!”赵三刀赞着。脸上刀疤抽了几抽说道:“让他们自己人玩自己人。漂亮。大哥当年不过如此嘛。怨不的大哥说我猪脑袋。服了、服了……连钱都没花就把他们整爬下了。我跟他们这王大炮拼了两年。这小子精的跟鬼样。我人一多。他就不见面了。我人一少。这小子就弄几百号人围我。我他妈就没吃过这么大亏……还是赵哥你厉害。嘴皮子动动他就玩完了。哈……”
赵宏伟笑着伸着手。制止了赵三刀的评论。说了句:“三刀。你小心点吧!黑车黑煤不是那容易操作的。这一块以前不是我收不回来。而是我觉的和真正资产相比。就是蝇头小利。风险大。不值的下功夫。唉。大哥非要都收回来。咱们只能按着大哥意思办了。”
“哟。我说赵哥。这一年几千万的收入都是小利?”赵三刀惊讶的道。
“咂。你挣的都是偷税漏费下来的钱。根本不是差价。这东西能长久了吗?大哥说的也对。捞一把算一把。能捞多长时候。就看咱们的造化了。”赵宏伟说道。
“妈的。能捞一年算一年。捞不上了我给赵哥你开车去。”赵三刀呲笑着。满不在意的说道。
“嗯。三刀。煤管站那边。搞定了没有!如果那边的车能走了。出货还能增加两三成。”
“没问题。那帮孙子。只认钱。不认人。已经联系好了。”赵三刀说道。
“这就好。你加紧屯货。一入冬这好生意就来了。今年冬天。你准备好麻袋装钱吧!”赵宏伟不知道是取笑怎么的说了这么一句。在长平一带。煤老板都有这爱好。喜欢以袋装论钱。而且是麻袋装。曾经有人开着车拉一麻袋现钞到省城车市上卖悍马。一时传为笑谈。就是过去晋商喜欢在家里挖的窖藏银子一样。
“哈……哎。赵哥。吃了饭再走啊……”赵三刀看赵宏伟要上车。客气了句。
“那顾的上。我要去凤城给你们买个煤场。说不定下回直接就在凤城发货了。省的这么麻烦还的中转。”赵宏伟说着上了车。
“那就好……”赵三刀笑着。送着赵宏伟上了车。刚刚送走了。几辆康明斯重卡吼着停到了煤场门口。一脸黑色的司机喊着:“三哥。鸿发煤场收原煤比咱们高十五块钱!现在他们开始屯煤了。天天悄悄收购。”
“什么!?”赵三刀闻言。脸上的刀疤颤了几颤。两眼射出几分狠色。骂咧咧的说道:“咱们开路。他们享福。妈了B的。这上海这小婊子。真他妈欠操!……给我叫上二十辆大卡。咱们拉他的煤去。他敢低价收。我他妈就敢白拉……走!”
不多会。二十余辆大卡浩浩荡荡的向凤城与长平交界的铁路煤站开进了。连司机带跟车。四五十人冲进了煤场找煤场的经理理论。经理赫然是已经从机电公司出来的刘大刚。大慨是蜀中无大将了。当司机的刘大刚不的不独挡一面了。
赵三刀这土匪名气由来已久。原来根本惹不过的王大炮一死。凤城到长平一路上的煤站便是数的着他第一人了。不容分说训了刘大刚一顿。指挥着铲车往自己车上装煤。装完了大摇大摆的一上车。连欠条都不带打一个。立马就走。还撂了句狠话:明儿我还来!
刘大刚一脸苦色。这货色却不是自己惹的起的。赶紧的拔通了陈大拿的电话。一接通就是紧张的汇报:“陈董、陈董。长平赵三刀。带了一伙人。嫌咱们收购价高。刚刚白拉了咱们二十车原煤。”
“多少!?”
“二十车。七百多吨!”
“我说大刚。把你放那儿。你咋连门都看不住?”
“陈董。我……我……他们来了四十多号人。我那惹的起呀!”
“算算。你把价格压下去。这事我和他们交涉吧……”
“嗳嗳…好好……”
刘大刚一脸奴相。扣了电话。脸上有点讪讪。心下的常有的感觉又来了:这他妈当狗腿。实在不好当。
天厦2899号办公室。放下电话的陈大拿。有点吃了只苍蝇般难受的感觉。捋了捋梳的油顺的长发。陈大拿发了句感慨:“这死了一头猛虎。又来了一群恶狼。哼……那个都不是善茬哦!”
“陈董!?”一声既娇且嗲的声音响起来了。刚刚站在陈大拿背后的女人。胳膊随意的靠在陈大拿的肩上。很温婉可人的说了句:“您不会连个小混混都惹不过吧!”
“你急什么。误不了你们的合同。再不济。咱们还有拴马煤矿支应着呢!”陈大拿被将了句。不迭的说道。顺手拉着小美女的纤手。那女人顺势坐在陈大拿的怀里。另一支只手很戏谑的拧拧陈大使既白且细。保养的很好的脸……
噢……这是谁呀?这要干啥涅?……
陈董又在哪儿搞了个女人涅?这是谁涅?谁猜的着。猜的着就不用投票了!
第八卷【以恶报恶】 第03章 … 几家欢笑几家哭
这个世界上人有千千万,归根结底只有两个人:男人和女人。
这世界的关系不管有多么错综复杂,归根结底只有一种关系是永恒的:男女关系。
男女关系是什么关系呢?除了不正当就是正当的关系,但正当和不正当,其表现形式却往往还是相同的,就像现在天厦发生的这一幕一样……
两个人的关系不用说也属于不正当的一类,陈大拿解释了句,顺手拉着小美女的纤手,那女人顺势坐在陈大拿的怀里,另一支只手很戏谑地拧拧陈大使既白且细,保养得很好的脸……
孤男寡女在一起,多多少少要有戏!
美女甘心被调戏,不是情人就是鸡!
陈大拿从来就不是个好货色,这女人估计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却是凤城很熟悉的一个货色。就听这女人,很戏谑捏着陈大拿的脸蛋笑着说道:“哼,银样蜡枪头,正经让你上床,你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还见了女人就粘乎!切……”
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连奸情也溢于言表。陈大拿却是不介意,很会调情地柔臀、细腰、小双峰,挨着个地抚过,嘴里笑着说道:“娇儿,昨晚我可不止坚持了十分钟哦……搭上洗澡穿衣调情的功夫,怎么着也有半个小时吧!”
“切……都好意思说……”那女人,却不是祁玉娇是谁,被陈大拿撩拔得咯咯直笑,干脆钻陈大拿怀埯嬉笑打弄起来了……
不用说,两年间两人的关系已经改头换面了。这年头,男女关系太乱,谁上了谁都不稀
祁玉娇本来留在上海,不过发现大城市里的钱并不是那么容易挣时候。也就默认了薛萍的提议,在凤城煤场当着凤城和上海的中间人,一年怎么着也有二三十万的明里收入,再加上煤场这粗放经营中的小动作。倒也不少来钱,不过这些钱,还不在她的眼里。
男人地事业在于挣下了多少金钱、上了过多少美女!
但女人何尝不是如此,她们的事业在于钓上了多少会挣钱让她们消费的男人!
不知道是祁玉娇有意放水。还是陈大拿确实钓女人有一套,反正是俩人上了床了。这倒符合祁玉娇判定男人的标准:几百万地靠边站、几千万的等等看、几个亿的上床算……当然,小姑娘纯情过、没准还热恋过,但发现感情和人民币实在放不到一个天平上的时候,也就放任自我了。*再回凤城地时候,原本很一般的陈大拿。原本就属于等等看的一类人物,不过这两年房市和煤炭行业的火爆行情下,天厦市值和拴马村的煤炭是蹭蹭直往上涨,陈大拿眨眼间成了市值几亿的老总了,对于这么个放下贞洁地女人还是很在吸引力的,朗情妾意也好、勾搭成奸也罢、反正是上床了。
这事没啥说头,陈大拿不在乎,祁玉娇对于他只是很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年纪小一些、身上白一些、下面紧一些而已。
当然,祁玉娇也不在乎。陈大拿只是她很多男人中的一个而已。而且目前为止是最有钱、最肯为女人花钱的一位了。
傍上这么个老总,这一年多在凤城倒也顺风顺水。原本这个煤场薛萍是想力邀杨伟来主持的。不过杨伟回绝了。薛萍只得退而求其次,以四六开的股份和陈大拿联营了。把一部分利润送给了陈大拿。一方上海、一方凤城,成了一个奇怪的利益纽带。薛萍凭着陈大拿的资源地人际。把煤炭运出去就是钱;而陈大拿也看重薛萍这家子在上海一浙江一带地关系,好歹也是银行里的人,有时候还真能办不少事。
祁玉娇和陈大拿打弄了一会,看看这时候已是不早了,站起身,整整被捋乱地裙子,拍拍陈大拿说道:“别乱了……说正事啊,十月份的合同货一定得备齐喽,别我姐回来又说我一天不干正事,净在凤城鬼混了。”
“咂!什么话嘛,明明是跟着我混,怎么叫鬼混?”陈大拿笑着接了句。“切,得性!”祁玉娇笑骂道。顺手提着自己地小坤包,摆摆小手说了句:“我做美容去了!有事打电话。”
“去吧!”陈大拿摆摆手,笑着。
祁玉娇飞着媚眼来了个飞吻告辞出了老陈这里,从办公室到电梯、从电梯到大厅,从大厅出了门厅,一路上的服务员都知道祁玉娇地身份了,都微微点着头示意,祁玉娇也微微笑着示意。当老总的情人,好像比老总还容易赢得尊敬。
出了门厅,一摁车钥匙,一辆粉色的福特雷鸟尾灯闪了闪,这是陈大拿当礼物送给她的,祁玉娇很优雅地坐进去,发动着了车,打开了CD,车缓缓地下了台阶,转悠着出了天厦……
男人骑女人,天经地义,但男人给女人买坐骑,好像也是天经地义!
祁玉娇哼哼着歌儿,心里盘算着,上午做美容、下午去圣亚购物……晚上,晚上呢?晚上到什么地方玩去呢?……叫上谁呢?……凤城这地方,就是小啊,连个正经好玩的地方都没有,这帅哥一个个,长得都跟煤堆里出来的一样!可跟上海差远了……
这问题很难!每天吃什么?玩什么?到哪里玩?一个比一个难为人……
对了,祁玉娇好像想起一个人了,开着车翻着电话一拔通,祁玉娇不知道和谁又嗲上了“喂……哟,帅哥,你还记得我呀?……讨厌,问你什么呢,晚上有空吗?来陪我玩……好啊,那我等你……告诉你,你敢放我鸽子,我明儿找你家去……”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说不尽的喜怒哀乐、道不尽的悲欢离合,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