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俏巫医-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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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小虫那身绝美的气质就不说了,蓝草心他可是认识,一百七十八号,终南子的心肝宝贝徒孙女,本届大会当之无愧的第一黑马!
衣小虫敛目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蓝草心对觉慧大师印象很好,一边跟衣小虫牵手疾行一边温和有礼地答话:“正是弟子给段白师兄开的方子!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觉慧十分惊诧,但还是立刻简明扼要地给蓝草心讲了讲事情的由来。
原来昨天的擂台上,蓝草心走了之后,明慈小和尚赢了一场比赛,他下来以后过了一会儿该到明悯的比赛,对手是一个谁都没见过的散修。这个散修之前也不是太过显山露水,也从来没有用过毒,谁知竟然在这一场上突然对明悯下了毒手。原本那散修已经败了,却在裁判来到两人中间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突然暴起,竟是连裁判和明悯一同毒害了!
当时变起仓促,谁也料不到一个散修不甘落败竟然敢下毒手攻击裁判,裁判也算应对及时,当时反手就把那散修毙了!古怪的事那散修死后竟然立即魂飞魄散,而那毒也立刻就汹涌发作起来,裁判和明悯当场倒地不起!
亏得当时诸位高僧大能都在,两人抬到主席台后立刻诊断确认是一种诡异猛烈的热毒,虽然成分和毒性还不是很清楚,但用些清热的灵药应该就会没事。
天山派掌门人玉峰真人当时就拿出了天山派独有的专解天下热毒的清心丸给那裁判服下,端木家主也给明悯服下了随身携带的解毒灵药。当时两人症状就缓解了,众人也就松了一口气。
但是奇怪的是,当天下午比赛结束很多人离开之后,那中毒比较深的裁判都已经醒转过来,可以自己配合汤药运功驱毒了,明悯的病情却又出现了反复,全身滚烫神志昏迷呼吸急促,发作得比刚中毒时还要厉害!
端木家主大吃一惊,不敢贸然继续用药,其他人也没有更稳妥的办法,一时众人束手无策。明悯的双胞胎哥哥师兄明慈见到弟弟命在旦夕,心急如焚,请过师命之后直接启动了兄弟俩同修的秘法,将热度度了一半在自己身上。
病情不再那么危机,众人也被这双胞胎兄弟的情意感动,便各自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清毒的灵药,说明用法,随觉慧自行抉择。其中终南派作为大会主办方,更是毫无藏私,尽心尽力。
兄弟俩的热毒再一次被压了下去。然而刚刚一夜过去,刚刚竟然又有发作的迹象!觉慧急了,这才不顾尊严亲自跑来求救!
“你说裁判只吃了一颗天山派的清心丸就醒了?”蓝草心留意道,“那有没有给明悯也吃过清心丸?或者参考清心丸的药方给明悯配药?”
觉慧大师懊恼地道:“清心丸玉峰道长随身也只携带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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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境外奇毒
觉慧大师说起来都很痛惜:“药方虽是天山派机密,但玉峰倒也没打算藏私,只是清心丸的炼制最主要的一味药天山雪莲终南山原本也有,但恰巧前两天用给了上一轮淘汰赛需要疗伤的选手,。没有药材,玉峰道长也爱莫能助!唉,听贵派任夔道长说,那最后珍藏的一盒天山雪莲还是三年前玄门新秀大会上天山派所赠!可怜我那明悯徒儿,偏偏就缺这么一丝缘法!”
什么?三年前的玄门新秀大会?蓝草心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她忽然记起,三年前她第一次参加玄门新秀大会,第一次摆摊,三分之一的东西倒给了漂流,三分之一交换给了天山派的三个直爽道士,当时交换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天山寒玉的玉盒,还有三个道士说是要和她结一份善缘,每人给了她一颗丹药,当时就说是专解天下热毒的清心丸!
蓝草心脚步一顿,松开衣小虫的手:“我先去,你帮我把背包拿来,快!”
普济寺众人所住的厢房院落内,几大门派的掌门都已经过来,脸色都十分地不好看,好几个人都是面有怒色。觉仁方丈和端木家主面色沉郁地走进院子,几人齐刷刷地看过去,立刻就有人问道:“两位,如何?”
觉仁方丈郁郁而叹,端木悠凝重地道:“尸首已经溃烂,难以探查,但……确认并非华夏玄门子弟!”
“无耻之徒!”正一师太拍案怒喝,“竟然此时就开始阴谋暗害我华夏玄门队伍!若不是明悯击败此人,难道还要混入我方参赛队伍中去?如此恶劣阴损的行径,简直卑鄙无耻至极!”
众人也是义愤填膺!历届世界玄门大会虽然险恶无比,但也从未出现过这样赛前就潜入别国阴谋破坏的事例!这一届的敌人真是太过分了!
圆滚滚的鬼谷子摇头叹息道:“难怪普通的丹药无法驱毒,还会适得其反!原来这本来就是针对我华夏玄门的奇毒!诸位,当下紧要的,还是先想想如何对付这种毒,先把两位小师父的命保住吧!”
众人又都锁紧了眉头,玉峰道长更是显得愧疚。难得他天山派有灵药能治疗这种奇毒,早知道当时给那裁判和小和尚一人一半也好啊!
正当大家再次束手无策的时候,厢房里小沙弥跌跌撞撞跑了出来:“方丈!方丈不好了……明悯一口气憋住没呼吸了!”
觉仁大师脸色一变,这里医术最精湛的端木悠和自觉有责任的玉峰道长也是一样,几人齐齐就要往屋里进,一不小心差点挤成一团,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清斥:“各位前辈让开一下!”
众人脸上一呆,就见觉慧大师、终南子掌门带着蓝草心疾奔而来。觉慧大师脸上满是紧张和希冀,也顾不得客气,一把拉开自家方丈师兄,就把堵住的道路给让了开来。
众人只来得及看到蓝草心一身粉衫红裤米色丝质风衣的柔美身影一闪,厢房门就“哐当”一声关上,刚要进去的三人全部吃了个闭门羹!
觉仁大师和端木悠还好,性格爽利直接的玉峰道长就瞪大眼张圆了嘴巴,指指自己又指指门:“我玉峰,就让这么个小丫头,给关在门外了?”
觉慧赶紧给三位道歉:“玉峰道长、端木家主、方丈师兄!这不是寻常的小丫头,是终南子掌门的徒孙女,你们也都在擂台上见过的,就是那个一百七十八号蓝草心。这位小施主行医有奇术,说不定可以救下明悯和明慈的性命。人命关天,时间紧迫,无礼之处还请三位见谅!”
觉仁摆摆手示意无妨,眼中的疑惑却并没有解开:“你去请的那位给段白开药的高人,就是这位小施主?”
“正是、正是!”觉慧急于证明地看向终南子,“对吧,终南子掌门?”
终南子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坦然地宣了一声道号:“无量天尊!这丫头的医术的确有独到之处。她的丹药之术并非完全传自我终南一派,还得到过异人指点,我终南门下连我在内,如今无人能出其右。两位小师父危在旦夕,但愿丫头能略尽绵薄之力吧!”
终南子话说得已经很谦虚,但还是让在场的人们大吃一惊!
之前看蓝草心出手,大家都以为她是个符师,谁知竟然还精研医道!
终南一派虽不以医术为最擅长,但丹药岐黄之术也绝对不差!终南子竟然说她在这方面乃是整个终南山的第一人!这怎么能不让大家吃惊!
这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啊!她的时间、她的经验、她的修炼和历练,都从哪里来?
正在这时,又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院落,正是端木家的端木明荣和端木明瑞。两人匆匆递上几分稀罕药材呈给端木悠,担心地道:“爹,两个小师父怎么样了?”
端木悠神色晦涩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好妄断,谨慎地道:“现在还不清楚。刚才说是明悯小师父憋住气了,没了呼吸。我们刚要进去,终南派的蓝草心姑娘抢先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端木明荣听后眉头一皱,端木明瑞却是长长出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好了好了!这丫头在里面,两个小和尚应该是性命无虞了!”
端木明瑞无心之言,却是让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端木悠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中惊怒一闪而逝,沉声问道:“何出此言?”端木明荣也若有所思地看过来。
端木明瑞这才恍然悟到自己说漏了嘴,不敢说自己跟蓝草心在北海道遇上时就吃了人家整整一袋子丹药,那品质打击了他好久,眨了眨眼,回话张嘴就来:“您想啊!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敢抢在您和几位高僧大能的前头跑进去救人,没点把握她敢这么做?”
大家一想,这话说得也对。只有端木悠和端木明荣眼神中还藏着些探索,心知端木明瑞必定还隐瞒了些什么没告诉大家知道。
正这么想着,所有人忽然若有所觉地齐齐向院门口望去。
目光刚刚看过去,就见一个男子出现在院门前。
没有人能准确地形容出第一眼见到这个男子时那种冲击人心魂的感受!他随意地出现在院门前,好像从天地间走出,有着属于男子的蕴含着力量的柔韧挺拔,有着不分性别的玉质般细腻的完美肌肤。他剑眉星眼,睫毛纤长浓密如诱人的丛林,眼眸如地狱般深邃幽黑,鼻梁挺直如峰,双唇邪魅勾人,面庞美丽如地狱中最美的修罗,整张脸散发天然的王者霸气和致命诱惑力。
极致的美丽,并极致地危险!
他挎着一只白色的背包来到院中,目光扫过所有人也只微微颔首示意,不卑不亢地走向蓝草心刚刚走进去的厢房,只在经过端木家主时略略停顿了下,礼貌地道:“救人,借过!”
端木家主眉梢一拧,却在视线无意间扫过对方皮带扣时眸子猛地一缩,也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虽然拧得更紧,却侧开一步让开了路。
男子擦肩而过,进去后再次在大家面前关上了房门!
端木明荣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端木悠,又看了看端木明瑞。端木悠在思索什么,端木明瑞却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在装瞎。
回想刚刚父亲那一瞬间视线凝视的方向,端木明荣脑海中慢慢地回放出那枚绝美男子腰间润泽无暇的黄玉皮带扣的影像。
他当时也注意到了那枚玉扣。那玉扣黄油一般清透油亮、耀目生辉,其中更是带着端木家特有的气息,简直让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他记得清楚,那是两片品质极佳的终南黄玉加工制作而成。以他的目力,从外面可以轻松地看到外侧那一块在内力雕刻了花纹法阵,让整个皮带扣有一种低调奢华,含蓄隽永的味道。而里侧的那一块……似乎在贴肉的那一面却行云流水地刻着八个字:“万法归宗存乎一心”。
两行行楷,八个字,笔力柔韧劲拔、方正圆融,明明就是端木家上代家主,端木明荣的爷爷的笔迹!
端木明荣眸光深深。三年前爷爷带他和弟弟参加正一门举办的玄门新秀大会,会上特意跟一个摆摊的没有法力的终南女弟子结了这么一段善缘,还留下了那块黄玉和八个字为凭!
这件事当时他就留了心,因为爷爷做事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他当时特意那么做,必有深意……
端木悠终于抬头,不失礼仪地稽首问向终南子:“敢问终南师伯,刚才那位是何人?看他修为深厚,莫测高深,行止却不像终南弟子,不知何故?”
终南子捋了捋胡子含糊道:“那是我徒孙女婿,并非我终南门下,这次是不放心草儿过来探看的。我跟草儿来得急,草儿的行医器具和丹药都在厢房里来不及取,因此草儿特意嘱咐他取了送来,刚刚也是不敢耽误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