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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部分

第十三只眼-第339部分

小说: 第十三只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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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慕容冷笑,“这故事还真贴切!陆明怎么不说我们被诅咒三生,注定几世不得好死呢?”

释南笑,“你看,他编故事的时间有限。再说,太过离谱,反而显得假了。重要的是,清水能对你二叔产生浓重的恨意。”

慕容的二叔口?流血,瞪着眼睛还没死透。看着慕容走过去,抖着嘴唇道,“我,我没想到,真的会败在,你的手里。”

慕容捂着胸口坐下,一脸怜悯的看着他,道,“我说了,我对家主之位没有兴趣。你,也别惹我,可你偏偏不信,闹腾的那叫一个欢。怎么着,现在弄成这个结果,满意了吗?”

慕容的二叔有出气没进气的大喘,半天没说出话来。

慕容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回头对我伸出手,“把姻缘尺和断缘剪给我……释南,现在几点?”

我翻背包,把两样东西拿出来甩甩水,放到他手心上。

释南看了眼手表,道,“如果表没坏,现在是一点。”

“就是打不过你,不然非和你比划比划不可。”

慕容轻咳一声,站起身把先前甩掉的背包捡过来,从里面拿出了香炉,线香,几张符咒和几样水果。

慕容二叔脸色巨变,对慕容道,“你,你想干什么?”

慕容一脚把他二叔踹下石桌,把香炉等物和姻缘尺,断缘剪摆到了石桌之上,掐决念咒。

须臾,对我摆摆手。

我帮过慕容一次,没用他明说,就把姻缘尺和断缘剪递到了他手中。

慕容脸色很不好,白的和纸一样。拿起姻缘尺在眼前量了几下后,对仰躺在地上的他二叔道,“你只有一个独子,你说我剪了他的线后,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好,还是,连在猪鸭狗猫鸡身上?”

慕容二叔瞬间睁大眼睛,指着慕容道,“你,你真是好毒的心。他可是你堂弟!”

“什么堂弟?”慕容冷冷的道,“平时他都管我叫爷爷,一副孙子样相。”

慕容的二叔一口老血喷出,气喘的更不均了。

“就连在猪身上吧。”慕容手中小剪一落,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道,“二叔,祝你们这一支枝繁叶茂,儿孙满堂。”

慕容的二叔双眼的一翻,一屡幽魂飘了起来。

慕容抬头看了一眼,笑了,“这就气死了啊?我逗你的,你看,尘缘香都没点。再说,我们这一支,只会剪,不会连。”

我往石桌上看,果然,线香根本没点着。再想想这次和上次的区别,笑了。

上次慕容作法可没这么从容,那剪子往下沉了几沉,这次,竟然一沉没沉……

慕容,从头到尾都在做戏。

慕容的二叔飘在空中,冷冰冰的道,“预言,就要实现了。我们这一族,到底是要毁在你手中了。你不用高兴的太早,我这就回去告诉族中长老……”

说罢,飘出凉亭。

我连忙控住,不让它走。

慕容把姻缘尺和断缘剪放下,眯起的双眸中露出一丝阴狠,“二叔,我走到这一步,都是拜你所赐。”

说罢,扬起手中算盘一甩,一粒珠子脱盘而出,正好打在他二叔的鬼门之上。

把算盘放下后,慕容看着眼前的星星点点,道,“……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放虎归山的事,发生一次就够蠢了,发生二次,我自杀算了!”

慕容扶地站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头看我和释南,“不走?打算在这过夜?你们兴致真好,我可走了。”

“慕容,”释南道,“我发现,当年把你捡回来,是个挺不错的决定。”

慕容擦擦?下,恢复了一惯的吊耳拉当,“那是,给你白打这么多年工,你就没给过我钱。给浩然点股份吧,百鬼林又被你毁了……”

释南笑了,握着我肩膀,对慕容道,“行了,别贫了,走吧。”

回去的半路,迎面看到龚叔和坐在轮椅上的纪浩然。慕容走过去,从龚叔手里接过,推着纪浩然往外面走。

龚叔站在我和释南身边,道,“……陆明这小子损招一个接一个,不过已经和清水明说了,清水一听说浩然和慕容两个人还活着,光顾着高兴了……这丫头单纯到这种程度上,是怎么长大的?”

“好人好福。”我笑道,“以后会遇到很好的人,比纪浩然强上百八十倍那种。”

前面,慕容问纪浩然,“还能撑着不?”

纪浩然道,“没事,好着呢。”

“嗯。”慕容笑道,“我不想还没成亲就丧偶……”

纪浩然一顿,“这话,似乎应该我说。”第十三只眼:妙我抱着释南的胳膊大笑,龚叔则压后一步,对我们两个小声问道,“这慕容,到底是男是女?我怎么就,分不出呢?”

“是男是女很重要吗?”释南回头看我,“感情对了,看上只猪也得认。”

“就是就是!”我附和释南的话,一顿,感觉不对,冲他大吼,“释南你大爷,你骂我是猪!”

释南轻笑出声,淡淡的月光下,眼睛明亮的像天上的星。

只是,这星,怎么越来越远?月光,怎么越来越暗?释南的脸,怎么越来越模糊?

眨眨眼,我抬手去摸。指尖才刚触到一丝柔软,四周彻底变黑……

好多字啊好多字!!

第425章师父,你要把师姐打死了!

鼠毒发作,比往次提前了整整三天。

没了谢宏众给我种虫缓解毒性,这次毒发起来比以往哪次都难熬。

上几次,都是白天小烧。意识还算清醒,不耽搁说话思考问题。到了晚上,体温才会飚到三十九度多,烧的脑子昏昏沉沉不知岁月。

而这一次,白天时体温也在三十九度左右。烧的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上一眼看到释南守在身边说话,微微合个眼再睁开,人已经换成了陆明。再闭再睁,一群人围到床前,和瞻仰遗容似的。

昏沉中,能听到他们讨论时的说话声,也知道了这次毒为什么会提前发作。

那根追魂针。

本来一根是要不了人性命,虽然有损伤,可好好养几天也就没事了。偏偏,我不是好人。呸呸,不是身体好的人。

万幸的是,虫毒没有因为这根追魂针而加重。那条青线,老老实实的停在那条截线处,没有前进分毫。

不然,只怕我现在已经过了奈河桥。

还听到他们研究怎么治我身上的鼠毒。

按照常识来说,被老鼠咬一口,最严重得的是鼠疫。及时送到医院。用血清和抗生素,痊愈不是难事。

可咬我的,却是只天鼠精。

最后释南敲定下来,带回我西藏。

我合着眼说不出话,心中却把可能性算计了下。

假定释行和付耗子百分之百会救我,我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上不了飞机和火车。

要是自己开车去,嗯,到了西藏。我可以直接参加天葬了……

看来,这次我是想不死都不行了。

我挺后悔。

我不应该杀了谢宏众,我应该把他那条狗命留着,每隔七天给我解一次毒。

可,当时的情况实在不是我能控制的。在那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下,我只能让他上路。

其实,我应该在别墅外等着。等他被烧死后,把他的鬼魂捉回来……

对了。我可以让释南招魂啊。把谢宏众的魂招上来,不就能解了我眼下的困境了?

也不行,虫可不是人人都能种的。再说,谢宏众已经葬身于火海,也没虫了。

胡思乱想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仿佛看到鬼门的前面坚了个沙漏,沙漏上面的沙还只剩下一点点。我徘徊在它前面,知道等它流尽,就是我走到鬼门里面去的时候。

一直发烧,吃不下喝不下。

迷糊中,感觉到有血流进嘴里。

当那微甜微咸的液体化下喉咙后,我在心中暗骂释南!在西藏的时候他已经用血试过了,他的血不能解鼠毒。

既然没用,何苦还浪费?

头两次他喂我血时,我意识沉,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到了第三次,当血再滴到嘴边时,我抿紧嘴唇不喝。

没用,喝了也没用,别做无用功。

闭着眼睛抗争了很久,腮上一痛,被捏开了。

一口血灌进来,呛的我意识一沉,背过气去!

过了很久,意识重新回归。我猛咳几声,睁开眼睛。

光线有些刺眼,我连忙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没一会儿,释南的声音出现在耳侧,“苏青柠?”

我睁开眼,见释南站在床头。他旁边是陆明和龚婶儿。

闭上眼又缓了会儿,我对释南小声道,“我想起来。”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身上全是汗,也伐的厉害。

坐起来后,身上虽然还没劲,精神也好了很多。再一递眼,看到慕容和龚叔也在,站在房间门口没进来。

几个人盯着我看,眼中皆露出疑惑。

龚婶儿走到跟前把体温计拿出瞄了眼,翻开我两手看了看,又拔着眼皮看了眼睛,语气里带了一丝惊讶,“竟然,控制住了……烧退了,体温正常。”

眼前的几个人,作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我刚醒,脑子还有些木。听了好一会儿,听明白了。我这鼠毒,不知为何自行控制住了。

虽然没解,却没再加深。

换句话说就是,又捡回了条命。置于能捡多久,不好推算,毕竟他们什么也没做。

不知为何?什么也没做?

轻唤了声释南,我让他到我跟前来,拉过他的胳膊往他双手上瞄。

在时隔两月后,他的血对我身上的鼠毒起效了?

除去食指上有一道细伤外,其余的地方全都完好,没有伤过的痕迹。

而那道细伤,不可能出那么多的血。

难道,释南给我喂血不过是我做的梦,而我现在能好,是我自身抵抗力增加,把命挣回来了?

品了品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儿,我把释南手松开了。

释南端过水来,一边喂我喝,一边和陆明,龚叔,慕容他们商量。

我静静的听。

我毒发后晕了三天,这三天来,他们一直在找办法带我去西藏。

就在昨天,陆明的一个客户,很有权势的一个客户有架小直升机,说是可以借用。

现实不是小说,民用直升机想横跨整个中国从东北飞到西藏,要提前处理协商好的事不少。最快起飞,也要后天。

如今我醒了,这方面的事省了。只要不高烧,人能站着过安检,坐民航比坐私人飞机要快的多。

再有一点就是,我现在情况正在好转,时间上不再那么赶,准备事宜也能做的更完善。

而这准备事宜……

是准备人手。

释南,似乎把关于这次去西藏的凶险和陆明说了。陆明的意思是,这种事儿必须组团,能打群架绝逼不单挑。

在他们几个人商定一同去西藏的人选时,我在喝了一碗水一碗粥后,躺在床上再次合上了眼睛。

开始还能扫到几句,过了没一会儿,睡沉了。

是睡,不是昏。

睡醒时是晚上,感觉身上有了力气,说不出的舒服。

没动,就那么静静的躺着。

在再次要睡着时,窗上传来一声细小而有刺耳的动静,像是有人用手指盖挠黑板。

没一会儿,窗开,风进,窗关,风没。

我屏着呼吸,坚着耳朵细听。

门口,传来细小的一声‘咔嚓’声。

那是锁门声。

没几秒,液体滴在唇上,流进嘴里,甜,腥。

我抿紧唇,心里堵的慌,眼睛你是放在火上烧。当腮上传来痛感逼我张嘴时,我抬起手攥住了他手腕。

泪水不争气的滑下,落在头发里,“不生我气了?”

房间里沉寂片刻,马开心别扭的一哼在耳边传来,“还你眼泪,我死时你哭那么久。”

我吸吸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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