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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部分

第十三只眼-第217部分

小说: 第十三只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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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鼻子,不再说话。抢就抢了,不缺这一桩买卖做。

然后,我又错了!

因为那家公司价格公道办事效率高,人手多,接触方面又全,很快就在市里打开局面,把许多活儿都揽了过去。

释南一走一个多月,回来时已经冬月底。他似乎对这事儿早就知道,所以没表示出多大的惊讶。说了句挺好,这事儿就算过去。

其实不好,这么大个市,能有多少鬼怪之事?那边买卖红火,释南这里肯定要受影响。短期内看,收入减少。长期来看,就是退出这市里的阴阳行当。

没有人用,和退出也没什么区别了。要想还用阴阳混饭吃,就要换个城市重头再来。名气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扬起来的。

纪浩然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头头是道的分析透,和释南说了后,释南道,“无所谓,我接这种买卖看重的不是钱,也不拘泥于这个市。在这种事上咱们无需多费心,把百鬼林看管好就行了。”

“那些人要是对百鬼林下手呢?”纪浩然追问,“毕竟这里全是鬼。”

“没事儿多晒晒阳光,”释南叨着烟,拍拍纪浩然肩膀,笑道,“和鬼在一起待时间长了,容易阴气重。阴气一重,就会胡思乱想,特别是被迫害妄想症。”

“万一呢?”纪浩然不依不饶。

“那,”释南挑起嘴角邪邪一笑,“让他们尽管来试。”

我站在第三时间外,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得哈哈笑了两声。听,听,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傲气。

笑完,苦着脸晃了两下手中的镇魂铃。

眼前的吊死鬼翻了翻眼珠,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它旁边的小男鬼,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睁着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那意思好像是在问我它这么做对不对一样。

释南站到我旁边,问,“和它们较什么劲呢?”

我嘴角一垂,道,“我废了。”

自和谢金打那一架念力透支又恢复后,就再控不了鬼。脑子里没有一顶点儿感觉,无论念了多少遍咒语都是。

大爷的,我用了那么时间才学会的控魂,竟然就这么被废掉了!

“别急。”释南道,“先用熟魂练,你原来那只熟魂呢?”

“那天晚上被谢金打的魂飞魄散了。”

“让龚叔再给你炼一个?”

我摇头,做人要有底限,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我这只铃铛修的是正途,不走邪路。我要真敢起炼魂的心,无止真人绝逼会先炼了我!

“换个铃铛?我那里一串。”

我摇头,没了这只主铃做引,那一串铃铛就是废物。龚叔老奸巨猾,他正是知道这点,才会大方的把那串铃铛全给了释南。

“问问你师父?”

我摇头,浑身无力。我那行踪不定的师父,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了。常老四倒大方,说控不了鬼没事,它可以教我控蛇。

控蛇!!!丫的,那得先有蛇!现在这个年代,城市里连条长点的蚯蚓都找不到!

“饿没,出去吃饭。”

我摇头,然后猛点头。点完头,回头看释南,“不生气了?”

说这么多话,算是不生气了吧!

释南长呼出一口气,笑道,“刚接了两个买卖,不给你提分成了。”

呃……

“年前一个,年后一个。”

呃……

“年后那个要久点,你在学校把假请好。”

呃……

“大约要半年。”

呃……

“走,吃饭去。”释南对办公室里的纪浩然和正在上楼梯的慕容招手,“一起,今天苏青柠请客。慕容,去把龚叔他们叫上,地方你们随便挑。”

“释南。”我后退一步,猛的向释南命门打了过去,“咱们打一架!谁输谁孙子!”

丫的,我不信这样我还会输!

两小时后,市某酒楼,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长马尾女生在一冷面男身边转来转去,笑嘻嘻的道,“释爷爷,您吃菜……释爷爷,汤不错,喝碗汤吧。释爷爷……”

第280章你猜的没错,不过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打死你。

啵个释南接的两笔买卖,有一笔比较急,要年前。

我原来以为又要火车飞机的换乘,没想到开车去就行了。

从市里出发时天刚蒙蒙亮。我前一天晚上睡的比较晚,所以车上路没一会儿,就哈欠连天的窝在副驾驶上补觉。

释南打了个哈欠,对我道,“苏青柠,你什么能去学车?”

我没吱声,心中直哼哼。

才不学,会一样累一样,就让我这么懒死吧!

睡了多久不知,反正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车停在路旁,街道两旁全是雪,把天空衬成了灰色。

我往窗外看了两眼,看那铁制的大门。一米多高的围墙,墙外的大沟,一时间有些发愣。

以为是自己是在做梦,我抬起手揉了下眼睛。

见那熟悉的景物还横在眼前,我回头疑惑的去看释南。

释南回答的简单,说是我熟人给他打的电话,请他来给家里小孩儿看看。

我听明白了。

何着这桩买卖接的是刘姐的。

下车时,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在整个市的阴阳买卖被垄断的那么厉害的情况下,刘姐竟然没有去请那伙儿人,而是把电话打到了释南这里。

这,就是熟人效应啊!

于是两步跟上释南,道。“释南,释南,既然是我熟人,那就给打个八折吧。”

既然这买卖不分我成,那就卖我个面子,让我在熟人面前也好开口。再说,价钱往下压压,买卖也好拉点。

以前这种小活计,释南是不会放在眼中也不会轻易接的。可眼下那么大个竞争对手在那里,怎么着也干几票,以证明释南这个人还在本市阴阳界立着棍。

释南回头看了我眼,“打八折?”

“你和她说全价了?”我说晚了?

“看你面子。免费。”

我立起眼睛,对他道,“释南,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为什么不要钱?我和她又不是很熟!本来一举两得又挣钱又挣名气的事,你竟然直接把钱给扔了!”

捶胸顿足!再壕也不能这么干啊!

释南回头瞄了我一眼,问道,“打八折不掉身价?熟人全免说出去多好听。得了实惠,她自然会心甘情愿的把我在外面吹的天花乱坠!”

我低头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真打了八折。刘姐不会认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给的折扣,而是以为释南本来就是这个价钱。

倒不如直接全免,我这个熟人落个好,释南的身价保住了,她得到实惠心里一高兴,和别人提起这事时也会多说几句好听的。

好吧,释南这个一举三得的确是比我那个一举两得好。只是……

“那还不如不接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白了他一眼。“别扯成吗?”

他电脑里躺着的买卖多了去了,要是按他这说法,他还不累死。

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释南接买卖的标准。

说按价钱接吧,不是。我们从云南回来时,有个大学请他去给建成的宿舍楼打扫卫生,价钱出的很高,也很简单,可他就是没去。

说按难易程度来接吧,也不是。那个僵尸坟和那个怨气特别重的小红楼都是凶险之地,人家急的三番两次的催,他明明有本事去收,可他偏偏就是不去,而且给的价钱也不低。

想来想去,只能说他是按心情接。

没办法,活计好,任性!

中学还没放假,我们进到小卖店时,学校里正好打下课铃。

三十秒,学生军团杀出教室,校园里一片喧哗。

小卖店里站了一屋子人,全是半大少男少女。几个男生叨着烟围坐在烧的通红的炉子旁,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某班谁谁不老实,某班谁谁长的漂亮,尽显流氓本色。

三四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女生靠在柜台前,把手伸出来比看指甲油的颜色。

刘姐站在柜台里面,正在笑呵呵的给她们提意见。

抬头看到我,眼一亮,笑一收,马上就迎了出来。握住我手含蓄几句,和释南相互认识了后,让刘老太看店,带着我们从后门出去。

一个大院子,前后两座瓦房。一座外观好些的,是他们自己家住的,另一座稍差些的,则是仓库。

刘姐往起一掀门帘让我们进屋时,眼圈已经红了。她吸了下鼻,哽咽着对我道,“我当初要是听了你的话,小宝也不置于病成现在这样儿。这几个月,市里省里的大医院全都跑遍了,花多钱我就不说了,关键是孩子这罪太难遭。吃一口吐一口不说,连厕所都上不出来,天天的,憋的脸煞白,没办法,他爸只能用手……”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里屋。

一屋子药味,直呛鼻子。

夏天时我见到那个长的胖呼呼的男孩,如果已经瘦的见了骨。穿着衣服横卧在炕上,右手背上扎着点滴,他爸爸坐在旁边儿,正在给他喂苹果。

就我们进去这会儿,那小男孩突然翻起起来,趴在炕沿边儿上大吐特吐起来。

一股酸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刘姐连忙冲过去收拾,语带埋怨的对男孩他爸说了句,“……吃完就吐,吃完就吐,都说了先别吃了,今天要来人。”

男孩爸一副憨憨的样子,回身把水杯端过来,道了句,“……孩子说他饿,我寻思着吃点水果没事儿……”

我回头看了眼释南,男孩印堂上的黑气浓了很多,可屋里没鬼。

释南正在盯那男孩看,在刘姐把东西收拾完后,他走过去,把男孩的左手拿到手心里细细看。

我还是第一次见释南给雇主看病,所以屏着呼吸向他身后靠了过去。

男孩的手消瘦,惨白无一丝血色,除此之外我看不出别的来。

释南看了会,把手放在男孩天灵盖上,问,“不打药时没这么难受是不是?”

男孩点头。

释南把男孩右手拿到手中,三下五除二把吊针给拔下去了,按住针眼翻看几眼,抬头对愣眼的刘姐说,“别再给他打药,没用,他会更难受。”

刘姐端着水杯,问道,“这,大师,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释南微微垂眸,沉默了下,道,“掉魂儿,今天晚上我会来给你孩子收魂,明天你孩子就没事了。”

说完,松开小男孩的手,站起了身。

男孩的爸递给释南一条刚拧的湿毛巾,“那我们要提前准备点啥?”

“不用,我带来。”释南擦了擦手,对男孩的爸挑了挑嘴角,“就是晚上的时候这院子别留人。”

男孩爸没说话,而是去看刘姐。刘姐一口应承下来,“没事,就这么办,啥都按你说的做……那什么,我能在这儿吗?我这当妈的……”

释南把湿毛巾递还给男孩爸,脸上恢复淡然,“……行。”

出了刘姐家,走出很远后,我问释南是不是对刘姐印象不好。

释南拿出车钥匙点了下,“正确的说法是,我对那个男孩的爸爸印象好一些。”

我听完嘿嘿笑了。细节决定一切,如果不是刘姐的丈夫递给释南湿手巾擦手,只怕释南从头到尾都不会露出一个笑脸。

在车上坐稳后,我问释南是怎么看出那个男孩掉魂儿的。

释南倒车,回道,“我刚才看那孩子的左手掌虎口青紫,是受惊的症状。左手中指正指心一点发暗紫,天冲魄受损。右手中指第二条经线发青,地魂流走在外多日不归……”

“等下,”我打断他,“说明白点。”左一个受惊,右一个天冲,又一个地魂,我听着有点懵。

释南瞄了我眼,“人有三魂七魄,从手指上就能体现出来。”他把右手举起来,道,“从左手大拇指开始,分别是命魂,天魂,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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