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者领域-第4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著服务生这样认真,易龙牙是感到一阵无力,终于明白到经理开出承诺时,自己会感到不妥,敢情他是将自己二人看成那种关系。
「我说,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就在易龙牙按著额角叹息过后,森流绘终于感到不耐烦,道:「龙牙,你还在浪费什么时间?同床有什么关系,我等不及,快点啦!」
「……」、「……」
森流绘是不在意同床,反正她未有伴侣,所以不用担心伴侣的立场,至于最后会让人误会的说法,其实是催促易龙牙快点出去找地方玩乐……当然,这种说法只有易龙牙明白,至于跟他无言地对望的服务生,很明显是误会了。
「客人,我猜错就请当作听不到……柜内有道具提供。」
「道具?」看著服务生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易龙牙感到茫然。
「就是增加情趣的道.具.啦!」
服务生不负责任提供情报后,带著猥亵笑容离开,老实说,易龙牙素来拿这种活泼过度的服务生没辙,因为他们往往没有恶意,只有让人哭笑不得的恶质。
「这家伙,还敢说这不是下三滥宾馆!」
「龙牙,你还在发什么呆!」
「绘,你真是吵死!」
「咦?你发什么傻?」
「我才没有发……」
拿服务生没辙,那么只好发泄在森流绘身上,房门关起之前,走廊中隐约能听见他们的吵骂声。
第四章 赌博场所
金盏酒店高二十七层,地下楼层为大堂用途,然后往上四层分别是会场、厨房、员工休息室、餐厅和酒吧等等设备,而由六楼至到二十楼就是针对普通客人的套房,二十一至二十六楼属于贵宾套房,最高楼层是总统套房。
而因为酒店方面的问题,易龙牙跟森流绘住进了蜜月套房,位于二十三楼,属于贵宾套房,比起葵明玉预订的普通双人房,费用连跳数级,不过用于补偿,酒店方面没有另收费用,相对也不会提供蜜月套房的客人应有服务。
简单来说,两人可以睡觉和洗澡,但特殊电影、灯光、酒精饮料、桑拿、免费蛋糕等等鸡肋(免费)服务,全数不会提供。理所当然,既然被评为鸡肋,两人倒是不觉有损失。
「龙牙,我们去找地方吃饭吧!」森流绘从卫浴间走出来,立即以已经决定的口吻说著。
换过衣服,现在她上身是件红色的细肩带露脐装,下身则是深蓝色低腰牛仔裤,虽然诱惑性没有之前的强烈,不过还是具有相当大的威力。
当森流绘在卫浴间更衣时,易龙牙就盯著心形床看,尽管对自己有信心,但看著床铺,他是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把持得住,正如之前说的,森流绘有他喜欢的特质,再加上她的美貌和火辣胴体。
「不能乱来啊!」当他低声嘀咕,忽然间后脑勺遭到袭击,回头看去,就看到另作打扮的森流绘,皱眉的瞪住自己。
「喂喂,你刚才到底乱想什么?」从卫浴间出来后,看著易龙牙出神地盯视心形床,森流绘即使少根筋,还是能够猜到多少。
「咳咳,没有想什么……对了,你不是说去吃饭吗?我们走吧!」揉著后脑勺,易龙牙假咳两声随便应答,将黄色烦恼抛开。
「事情总不会那么凑巧吧!」
席家姊妹要是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大概会露出不屑的冷笑吧?
「你想吃什么?粥粉面饭,还是各个地区菜?」不完全熟悉离风城,但市区的名气餐馆食店,易龙牙还是有点认识。
森流绘耸肩的说:「这些事就边走边想,你决定吧!」
「到底是我决定,还是边走边想?」
对于这种矛盾的说法,易龙牙心底是有著怨言,不过这种说法也代表森流绘没有任何意见,道:「不用边走边想,我知道有间不错的店子在附近。」
※※※※
易龙牙和森流绘离开金盏酒店,相对有更多人走进酒店,不过这些人当中,却是有不少怀著奇异居心,绝对不是因为休闲而来。
大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两名同样穿著深色系衣服又戴有帽子的人,看似是在等人而背靠圆柱发呆,不过要是有心人士看到,想必会发觉他们的奇怪。
应该是像在等人的他们,头总是低垂,偶然抬首又会把帽缘拉下,很难看清他们的长相,虽然已尽量装作自然,但他们就是散发著鬼祟的气息,要不是酒店大堂人来人往,没人会特别注意这个角落,他俩这样鬼祟肯定惹人怀疑。
「时间快到。」
「嗯,接应也差不多到了。」
沉默已不知多少时间,当两人开声时,仅仅简短会话,便往大堂的电梯前去。
而当鬼祟二人组进入电梯,那个不起眼角落居然又有二人组的访客,比起之前的鬼祟,今次来的可是散发出不协调的感觉,这二人分别一老一少,正是刚才易龙牙和森流绘跟踪的乘客。
「很好。」
「这样就可以吗?」少年是这样问著老人。
「当然,我们的计划还是很顺利,我们要快点跟上。」
「好的。」
不协调二人组在角落并没逗留太久,当他们离开后,角落再度迎来访客,同样是双人组合,不过他们没有多馀会话,稍微看过圆柱就即时离开,途中没会话。
沉默二人组离开,角落又再次迎接迎访客,今次来人是两名穿著休闲服,戴著墨镜的中年男女。
不像刚才的组合,他们来到角落,火速察看圆柱,然后相视露出笑容,中年女人笑道:「计划果然顺利进行,接下来就是等消息。」
「不。」
「我们还有什么遗漏?」中年女人脸露愕然。
而看著她的反应,中年男人说道:「这倒不是……我只是想说,接下来是要看我们努力。」
意识到自己吓著同伴,中年男人露出淡淡的苦笑,不过中年女人却没表示责怪,恍然的道:「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儿,两人也就离开角落。
※※※※
正当某个计划在酒店酝酿,易龙牙和森流绘可是待在市区某间幽静餐馆休息。
森流绘一面用纸巾抹著嘴角,一面道:「龙牙,想不到你知道这种好地方。」
「喂喂,你要损还是赞?」
「损。」森流绘笑著即答,倒是摆明这是违心发言,虽然晚餐并不是顶级,不过她很喜欢这儿的幽静。
「接下来就是要玩的地方,我回来时,你要给我想定。」
对森流绘的离开,易龙牙是识趣没有过问,耸肩道:「这是没有可能。」
一方面用著威胁语气,另一方面则是直接表示不可能,偏偏他们之间没半点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对方的态度有问题,森流绘轻哼过后往洗手间方向前去,至于易龙牙则留在椅上。尽管是回答没有可能,不过他还是思索著行程。
「如果说要回去酒店,大概是死路一条……唔?」
易龙牙为著行程而苦恼之际,刚好有女侍应带著商业笑容迎面走来,未待他发问,女侍应已经表明,他们两人的套餐是附有饮料,易龙牙早就要了咖啡,不过森流绘却迟迟未点,而现在已是最后的下单时间,所以才过来提醒。
「所以说,你想要什么饮料?」女侍应是满脸笑容,但本人却散发著浓厚的不耐感,无言地警告易龙牙,随便点个饮料,不然就直说不要,别阻碍她的时间。
「这个……」女侍应的无言不耐可是给予易龙牙相当大的压力,因为他根本就不知森流绘喜欢喝什么饮料。这不是在说笑,而是因为森流绘本身的体质特殊,根本就没机会让人知道她喜欢喝什么。
「真糟。」
心底没对象的抱怨后,稍微想想,他便随意地点了某种饮料。
女侍应听见需要下单的饮料,顿时离开将单纸送去厨房,而看著女侍应的背影,易龙牙倒是想起森流绘那厌水的体质。
所谓厌水体质,并不是指不懂游泳那种,而是对于水的依靠低于常人,仅仅靠半杯水就能正常地渡过一整天。
根据森流绘所述,她以前其实是跟普通人无疑,即使成为圣洁天使还是堕落天使,吃喝都是没变,不过因为长时间被封印,不能进食或者喝水,身体自然地调节适应状况,最终结果是味觉受到破坏,然后喝的方面则是减低对水依靠。
现在的森流绘只需半杯水就能自然地渡过两日两夜,直至第三天才会稍微觉得口渴,但还可以继续活动下去。这也是易龙牙甚至于葵花居众人都不知她喜欢什么饮料的主要原因──缺乏本能推动,即使在家或在外吃饭,她都是滴水不沾。
「现在想起来,她是比我真实年纪更年长才对……那时的星之大陆,不知是什么样子?」
易龙牙是满喜欢历史,想到森流绘出生的年代,不禁有些心动想问起以往的星之大陆,不过当他想到她的妹妹惨死,好奇还是即刻止住。
「很好、很好。」
就在易龙牙决定放弃时,森流绘的声音忽然传进耳中,回神过来,赫然看到森流绘已经回到她自己的椅上,不知高兴什么而点头。
「什么很好?」
「当然是你这蠢才会伤脑筋,看在你这份苦心,就算想不到好玩的地方,我也不会追究。」
刚刚回来的森流绘是搞错易龙牙的苦恼方向,而易龙牙不用半秒就已经意识到这点,即道:「我是想得很辛苦。」好个不诚实的男人。
「对了,刚才我帮你点了饮料。」
「饮料?我说,你不会忘记我的事吧?」森流绘怀疑地盯著易龙牙。
而易龙牙则是右手曲起,手肘抵在桌面,手背托著下巴,说道:「没有忘记,不过这是附餐的饮料,免费。」
森流绘现在正处于满足状态,根本用不著喝水,或者该说,她现在是厌恶喝水。简单而言,她现在是像寻常人连续喝下六、七杯水的状态。
葵花街当中,如果以姬月华是食量少的代表,那她就是喝量少的佼佼者。
「你这是叫浪费,不是免费……不过也无所谓,我多少还能喝点……等等,你刚才该不会是为饮料的事才苦恼……对了,你帮我要了什么饮料?」
话语的重点有著多次跳跃性转移,易龙牙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凑巧那位女侍应正捧著餐盘过来,而餐盘上面有著一个冒烟的白瓷杯。
「看,那个已经送到了。」
「唔?」
森流绘发出疑惑音节后,女侍应也来到桌旁,极其礼貌地放下饮料即离开。
「这是柠檬红茶,你应该……绘,你怎么了?」
易龙牙会点柠檬红茶,原因来自绝望圣剑,不过自忖森流绘不会讨厌的时候,他却是看到森流绘呆看著红茶,然后皱眉地盯视自己。
「你怎么偏偏点这个给我?」
「咦?」听见她的凝重语气,易龙牙霎时间呆然不解起来。
而看著他的呆相,森流绘是加重语气的道:「我说,你怎么其他不点,偏偏给我点这种玩意?」
「红茶……不行吗?」易龙牙的印象中,森流绘可是不讨厌红茶才对,葵花居偶然举行的下午茶会,她都有出席。
「红茶是可以,但这是……」森流绘是有瞬间想解释,不过想到解释的麻烦,她就按著额角的摇头,叹说:「唉,我不想喝,结帐吧!」
「绘,等等……呃?」
不容易龙牙拒绝或者追问,森流绘立刻离席,往餐馆外走去,至于早就等待机会的女侍应宛如鬼魅的从旁出现,给易龙牙递上帐单。
「什、什么搞什么嘛!」结帐之际,易龙牙心底有著这种疑问,当他走出餐馆,看著呆站门旁的森流绘,他将心底的疑问化成言语:「绘,你到底怎么了?」
美目流转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