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人欲 >

第402部分

人欲-第402部分

小说: 人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ǎ桓愫芎鲜省牍椿挂鍪裁绰穑课医ㄒ槟愫煤酶桑谢崛ゾ貉≈拘楣芡常 闭饩浠耙豢谥芪У娜巳蹲×恕�

小白飞快地一伸手把本子又塞回到风君子手中,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您还是拿回去吧,我可没这个打算,正想过几年舒服日子呢。”

阿芙忒娜对风君子笑道:“我早说过,这种事他不会听你的,小白志不可夺。”

风君子叹气:“在网上,小白两个字可是骂人的话。”

白少流一耸肩:“那也无所谓,反正我就叫小白。”

“小白总有一天会成为老白,到那时你再想想,这本国策就留在这里。”风君子一挥手,笔记本飞了出去落在小木屋中的架子上,他弯腰拿起黑如意,脚下旋云升起冲天而去,身影很快不见,天空还有声音传来:“这青春之泉在眼中,也在人心欲念中,曾经看见也可能迷失,曾经不见也可以见到,常来看看总有好处!今天的事不必谢我,就算报答小白的救命之恩……听说那一葫芦闻仙醉还没喝完,过年的时候,带到芜城给我。”

顾影走到阿芙忒娜身边问:“维纳老师,风先生怎么一个人走了?”

阿芙忒娜拣起地上那张仙人指路的幌子卷了起来,微笑道:“他回家过节了。”

白少流也问:“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阿芙忒娜:“我就在此地,他是听说你们来找青春之泉,赶到这里等侯的,恰好遇见我。”

白少流:“看时间,风先生也该回家吃饭了。”

阿芙忒娜:“你怎知方才遇见的风君子不是他的化身?”

白少流一指阿芙忒娜手中的幌子:“看见这个招牌,就知道是风先生本人。”

阿芙忒娜笑了:“说得没错,有此物在手,我也不必长留此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告辞了!”她并没有召唤出天使的羽翼,而是随着海风飘飞而起,金色的卷发在空中舒扬渐渐远去。

……

芜城九连山脉相传有九片蜿蜒相望的山区,世俗中所见的却只有昭亭、飞尽、白莽、留陵、妙门、齐云六峰,其中飞尽峰最高,主峰顶上有一块巨大的飞尽岩,左右石翼伸出状如玄鸟展翅直欲破空而去,巨石中间却很平坦,如玄鸟之背可容几人对坐。坐在飞尽岩上可遥瞰芜城人烟,远远相对的昭亭山峰峦秀色也尽收眼底。

这里山势险峻人迹罕至,也是一处绝佳的隐居修行之所。想当年有个叫七叶的修行人,离开终南派来到芜城,在这飞尽岩上修得出神入化的大神通,下山后在忘情宫之会上夺得神器呈风节威震天下,随后又夺玄冥道场立海南一派,成就一代宗师功业。

七叶野心勃勃欲夺天下之志以君临,与昆仑最年轻的大宗师风君子相约在昭亭山决战,被风君子喝破五衰削尽福报杀了他,并以诛心锁捆住元神打入轮回世世为驴,也是那一战暴露了风君子身为在世仙人的秘密,风君子也从此封印神识混迹红尘。七叶从出飞尽到登昭亭,世事风云几多激荡,然而从此处看去,不过是跨越了一座山峰,令人唏嘘感慨。这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当年的风君子只有十七岁,而如今人已壮年,两鬓白发早生,在阳光下银光点点。这一天是大年初一,远处芜城张灯结彩不时有爆竹烟花添佳节喜庆,风君子独坐在飞尽岩上,身边放着一个雪白莹润的葫芦和两只玉杯,手摇一把洒金白云扇。他没有远眺芜城人烟景象,而是望着秀美昭亭出神,眼中有落寞与期待之意。

其时风轻云淡,风君子突然似被什么动静打扰,朝飞尽岩下朗声问了一句:“枯荣新岁,鹤驾何来?”

“闲云飞尽,见立地仙山。”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随着话音有一人飘然登上飞尽岩来到近前,正是冈比底斯教廷新任教皇约格。

风君子笑道:“原来是教皇陛下,您可不是闲云!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请见谅!”话虽说得客气,但人坐在那里并没有起身。

约格看着他好气又好笑地道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不是以教皇的身份来此……我说风君子,大冬天打扇子,你不觉得冷吗?”他径自在风君子对面坐了下来。

风君子:“携风有雅趣,与寒暑无拘……我说约格,你手上的扳指很精雅啊,比教皇的戒指还漂亮。”

约格左手戴着象征教皇地位的戒指,右手的大拇指上戴着连亭送他的蝶纹扳指形法器银梭,他抚摩着银梭道:“百炼成绕指,化刚柔一器……风君子,你怎会在今日独坐飞尽?”

风君子:“想当年就在此处,我手持黑如意开口欲收七叶为徒,却碰了一鼻子灰。”

约格瞪了他一眼:“哦?你还记得!感觉丢不丢人 ?'…'”

风君子一笑:“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又不是人!要说丢,倒是丢了一头驴。”

约格倒不生气,也笑道:“你我之间不必斗口舌了,想当年三山论道时机锋已尽。”

风君子拿起雪葫芦点头道:“对,今日已不必论道斗法,真想斗那就斗酒吧。这葫芦里还有八百斤闻仙醉,你我不用神通,谁放倒谁都够了!……来来来,这是得自西昆仑闻醉山仙府的琼玉斗光杯,用来盛这闻仙醉再妙不过,你的运气真不错。”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约格接过葫芦斟酒:“多谢忘情公子赐酒,我再给你满上,敬你一杯。”

风君子:“你让我不必客气,自己怎么又客气了?”

约格:“有话想请教,只是奇怪你今日怎么没摆上‘仙人指路’的招牌?”

风君子:“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摆摊算命的半仙也得放假过年啊!你我有什么话就问吧,何必仙人指路?今日虽然无菜,但自古妙语声闻皆可下酒,一句一杯。”

约格饮了一杯问道:“我挣脱诛心锁,却换了这副炉鼎成了冈比底斯教皇,你事先想到了吗?”

风君子:“未曾想,但在我所愿之中。恭喜你,没人比你更合适了!……我也问你,彼处所求缘法与昆仑有何异趣?”

约格:“你最近在梦中常与维纳小姐讨论神学,那么一定知道《圣经》中诺亚方舟的故事吧?”

风君子:“这你也知道了?你要是这么问,不是无谓多喝酒吗?”

约格神色不变又问了一句:“你在志虚长大,不可能没有听说过鲧禹治水的传说吧?”

风君子呵呵笑了:“此言甚妙,当与你同饮此杯。”两人举杯对饮而尽,风君子又问:“自古开宗者以善恶劝世规徒,而有后人立教,你既为一教之皇,能答这善恶由来吗?”

约格反问:“你是问‘无名’还是‘有名’?”

风君子:“先从无名。”

约格:“有私,生息轮回者为生;知我,可行逆天者为灵。自世上生灵知有我时起,即知趋避,以善我者为善、恶我者为恶,斯为独欲之心亦是蒙昧源流。”

风君子淡淡一笑:“答得倒挺顺,若没有最后一句,活脱脱就是当年七叶,但错了两个字。”

约格喝了一杯酒,也一笑:“是有两字不妥,应作利我者为善、害我者为恶。既然始出无名,当无善我、恶我之说。”

风君子也喝了一杯酒问:“名成之后呢?”

约格:“既然名成,则有规度在心,以此规度量知他人何行善我、何行恶我,善恶之名抽离而出,为世间众人规度,不复为我独欲利害之心,至此蒙昧省醒,始可谈人间修行。”

风君子:“你说出这番话,我当浮一大白!”他又喝了一杯。

约格:“这酒好,你就抢着喝吗?我也问你——世上狼吃羊,本无善恶,何解?”

风君子:“此为世间法则而非人心规度,狼不比羊更强大也未必活得更好,蚊虫尚可吸虎狼之血,生息轮回而已。若引世间法而比,狼奔突求食,犹如人劳作求酬,羊或葬身狼吻,犹如人有老病祸变之苦,不可比之于人间善恶之行……你我非狼羊,狼羊不通灵也未能谈及人间修行,世人也多有不省而自误者……约格,你问偏了。”

约格笑:“是啊,我问偏了,自罚一杯!不过我也知道世上妖精通灵为什么都要化成人的样子了?……再从前言,善恶从无名到有名,有何变?”

风君子:“由世间规度洗炼独欲之心,而证来源本心,这一关不悟尽,则跳不出这轮回。我问你,假如当年世上还有七叶,你如何与自我相处?”

约格苦笑:“我就是被你这个诛心锁这么锁住的,想想也冤啊,我若没有化身神通,你的仙术锁不住我。”

风君子也苦笑:“你若没有化身五五大神通,我用得着花那么大代价吗?何必施什么仙术?高射炮是用来打飞机的,自然打不着蚊子……你就别喊冤啦,来,喝酒喝酒。”

喝着喝着两人都微有醉意,风君子眯着眼睛又问:“约格老弟,你知道何为教吗?就是你在冈比底斯的那个什么教,还有九林禅院那三个老光头信的那个什么教。”

约格:“刚才谈世间规度,皆出同源,却因时因世而变而进,然其终究之路指向何方?……这些你问我干什么,怎么不去问阿芙忒娜?”约格答了一半突然觉得风君子的话有点多。

风君子:“呵呵,多问一句不是能多喝一杯酒吗?……我再问你,当大劫来临,绝灭者为谁?”

约格端着杯子有些得意地答道:“我告诉你——是恐龙!”

风君子正在喝酒,听见这句话一口酒喷出来差点没呛着,指着约格道:“这么说话可不是你当年的风格,跟谁学的?”

约格摸了摸耳朵:“好像是和小白学的。”

风君子:“白少流是你的门下传人,却没有正式拜师?”

约格:“其实说起来,我和小白是互为师友,没有他,我脱不了诛心锁。等大年初三,我还要去小白村看看。”

风君子一挥手:“是应该回去看看,那是你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约格把他的手臂打落:“风君子,怎么喝了酒你就越说越歪了?今天本来是我想请教你,怎么你问的怪话比我还多?哪有仙人的样子?”

风君子带醉而笑:“和你,不必多言了,再谈只有天条了。”

约格:“我听说你在教堂门口摆摊算命,还和一个警察谈天条,说什么‘不可拟己心为天心,不可在世自称神,不可欺夺他人之信。这三条,是天条’是真有其事还是你自己随口杜撰的?”

风君子:“待会儿你下山后,到芜城找个卖水果的关大嫂问问,就知道真假了。”

约格:“到大街上找个大嫂问天条?真有你的,我这就去问问。”

风君子:“这就去吗,不喝酒啦?”

约格站起身来:“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其实你今天真正要等的人不是我,她就快来了,我不打扰了……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不是一直在人间混吗,怎会知道天条,难不成也是问了卖水果的大嫂?”

风君子拿起葫芦直接对嘴吹了一口,似笑非笑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天条也可能是我定下的,你能相信吗?”

约格怔住了,站在那里看了风君子半天,终于释然道:“不敢不信又不敢相信,就当你是说醉话,而我没听见……告辞了,请受我一拜!”

他说完后对风君子以师礼下拜,风君子一摆手:“受你这一拜,可真不容易,你去吧。”

约格走后,风君子独坐饮酒,手持雪葫芦细细地抿,不似在饮酒倒像在品茶,眼神望着不知名的远方,不知在期待什么。

“公子,山间风冷而壶中酒烈,还是少饮为佳。”身后有女子的话语传来,如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