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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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
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我追随
你拿青春赌明天
我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
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
这个时候,玉龙酒店出来两个年轻的女子,穿的却是新薪城的服务小姐的服装。没过多久,马一鸣就跟着一个中等个子,略胖的男人并肩出来。有说有笑的。我猜想那个人就是马一鸣的同学胡长安。我关掉音乐,开车门下来,向马一鸣紧走了几步。马一鸣看到我,好比看到了久别的情人,高兴地介绍胡长安给我,说:“小赵,这是我的老同学,姓胡,名长安,是长安市人。”又介绍我给胡长安,说:“老胡,这是我的臂膀,没有他,我还真的不知道有多忙呢!叫赵弼,以后你就叫小赵好了。”
我赶紧伸出手和胡长安握了握,热情的好像是相见恨晚,称呼一声说:“胡书记吧!我们的马局长总是提起你,一直想来成都看望你。就是工作忙。你看,他一来就要和你彻夜的长谈。可见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胡长安握着我的手,高兴地几乎可出眼泪来,说:“你还没结婚吧?要不要带一个四川的川妹子回去?!保证你幸福一辈子。”我很尴尬的笑笑说:“胡书记,你真会开玩笑,我儿子都上幼儿园了。再说了我那五大三粗的老婆要是知道我有了情人,那还不拿着菜刀把我老二剁了?”我说完,三个人相视一下,便各自笑了。胡长安就又说:“男人嘛!哪一个能那么的死心塌地?以后跟着马一鸣局长,可要学会关注自己的私生活才是,把生活质量搞上去,然后才可以和马一鸣局长在工作上干的有声有色的。”一席话,又说的大家都尴尬的笑了。我就答应说:“胡书记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以后也要学着点才是!”
马一鸣就说胡长安,要他晚上带上弟媳葛剑华一块吃火锅,老地方见好了。胡长安就说她脱不开身,家里的瘫痪的瘫痪,发疯的发疯,恋爱的恋爱。再加上他儿子胡志说要带女朋友回来。所以,他还要准备一下。马一鸣就从口袋拿出支票本子,趴在车上,飞快的写了一连串的号码,然后递给胡长安,说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算是一点礼物,给老人和弟妹,还有胡志买点东西。请务必收下才是。
胡长安看着支票上五万块的*数字,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难过,紧紧地拉住马一鸣的手,称呼马一鸣马哥,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你可就是当今的及时雨宋公明啊!马一鸣拍拍胡长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一家人怎么说这些见外的话,以后有时间也来长安,让他尽尽地主之谊。还一再叮嘱,说胡长安要是有需要钱的地方,就说一声,只要他开口,百万以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胡长安感动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用手摸了一下湿润的眼睛。就和马一鸣像一对久违重逢的朋友紧紧拥抱,过路的人看到后都驻足看一会,又各自走开。人生就是这么的不遂人意,刚见没多久,就要分手道别,心里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两人分开,我再次和胡长安握手告别。
我开车缓缓的离去,胡长安就站在那里挥手,向美国的自由女神像一样的。我从倒视镜里看不见了他。马一鸣似乎也眼睛湿润,说老胡可是一个好人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0章:
成都的早晨总是湿漉漉,雾蒙蒙的。
本来马一鸣还准备在成都多呆几天的,这里不仅给他提供了物质上的享受,还给他提供了眼球和*上的快活。
让他从胃口到尘根都得到分外满足。
他还喜欢成都的这座城市。
成都的这座城市,就好像一个永远不会被破坏的处女。
永远的给马一鸣一个全新的感觉。
这是马一鸣想的。
卢静和我站在马一鸣的身后,我们全然猜测不着马一鸣此时此刻的心思。
马一鸣就背对着我说:“我们最迟后天回长安市,上面的文件已经下达了,我就要正式上任了。
——说什么也要新官上任三把火。
——该整顿的整顿,该调整的调整。
——这是我一直工作以来的作风。”
我听了马一鸣的话,想到就要离开,怎么也要和韩丹道一个别。
我说:“马局长还想去哪里?乘现在还有时间,足够在成都的市区兜一圈!”
马一鸣转过身看着卢静和我。慈祥的一笑。
马一鸣说:“赵弼!你想到哪去就去哪里吧!我想和卢静说一会话。”
我知道马一鸣是不想让我听他们的谈话。
我说:“那我把租来的车子还了。要是走的时候再还,又来不及,明天也不去哪里,多一天多一天的租金,一天都是好几百块。”
马一鸣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就得到了允许,我没有直接还车。而是我坐到车上的时候,给韩丹打电话。
我说:“韩丹!你上不上班?怎么今天一天没给我发信息。”
我记得韩丹上白班,可是我出来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结果没有发现韩丹的影子,就猜测是不是换班怎么的。
电话那头的韩丹声音很低沉,似乎有气无力,继而又是咳嗽的声音,说话的嗓音也有些嘶哑。
韩丹说:“我在家里,感冒了,全身没劲。我怕你忙,没敢打电话给你!”
我说:“那你在家等着,我这就过去!”
我说完,快速的转动着方向盘。
不停地埋怨着那些闪烁的红灯。
恨不得用枪把那些红灯给敲碎。
看门的老头见过我,我开车到门口,递一支中华烟给老头。
老头笑呵呵的给我打开了电动控制门。
我一加油门就开了进去,在韩丹住的楼下停了,按了半天电梯,电梯停到最高层就是不下来。
我从楼梯往上跑,还好我的体力不错。
在上中学的时候,参加校运动会。
五千米的长跑我还获得了第一。一直到现在,我下班总是会抽时间到健身房去健身,我最爱的一项锻炼就是在跑步机上跑步,让自己跑出一身臭汗,然后再去冲一个凉水澡。
这种习惯一直坚持到现在。
特别是在冬天,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下,我总是用凉水擦拭身体。
好几次,还开车到秦岭山下的牡丹江里冬泳了几次。
我上楼的速度飞快,几乎是和电梯一样的。
只是我热出一身臭汗。
敲韩丹的门,半天门才打开。
韩丹一开门,就倒在了我的怀抱里面。
我赶紧抱住,放回到床上,略带丈夫责备妻子的口吻训斥韩丹。
我说:“韩丹!你病成这个样子,怎么不去医院?!你这不是让我担心吗?走,我们这就去医院!”
韩丹有气无力的说:“我不想去。又没有人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我就故作生气的说:“那我陪你就是了。我看你是故意找借口才是!”
韩丹还辩解说:“你又不能长期的陪下去。我生病又不是这一次好了,就不再生病了。”
韩丹说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就说:“韩丹!病成这样的还嘴上功夫不减。”
就在韩丹的衣柜找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给韩丹披上,不管韩丹愿不愿意,背起韩丹关上门就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那一家医院好,就把韩丹送到了成都市人民医院。
挂号,检查,测温度,高烧度。
医生说:“要住院打几天吊针才是。”
我就说:“听大夫的。”
然后就陪着韩丹守护在床边。一直到韩丹打完吊针,我又送韩丹回家,然后给韩丹做饭。
我会做的饭不多,只是煮面条,打个鸡蛋,然后弄点酱油,西红柿之类的。
我又一口一口的喂着韩丹。
好像照顾一个重病号一样的。
在我的记忆里,我可是第一次这样的关心别人,就连儿子赵小光,我都没有这样的照顾,更别说喂饭。
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和我上过几次床,我就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真是判若两人,让我回想起来居然还不敢相信。
韩丹吃着饭,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直到吃完饭,我拿纸巾给韩丹擦拭眼泪,拧一下韩丹的脸蛋。
我说:“傻姑娘,哭什么?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看你病了,有人照顾你,难道你不幸福吗?”
韩丹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我也紧紧地抱住韩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都黑下来了。
我让韩丹躺下好好的睡,明天上午还要打吊针呢!
韩丹躺下,拉住我的手说:“赵弼!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没有说不,也没有说行。我和衣躺在韩丹的身边。
我说:“我后天就要走了。”
韩丹没说话。只是又哭开了。
我继续说:“如果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韩丹!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赵弼想尽办法也要帮助你。”
韩丹的心理感到无比的温暖,这种温暖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甚至连乡下的父母都不曾这样的关怀过她。
只是过不了多久就打一次电话,说是没事,可是韩丹知道他们是想要一些钱。韩丹就给寄去几千块钱。
他们似乎从来不问韩丹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不找个男人,为什么经常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他们不问,一次也没有。
他们只是知道要钱,钱比女儿的婚姻幸福还重要。
韩丹有时想到这些觉得很失望,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冰冷的。
特别是她和那些所谓的老板领导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的在她的身体上寻找属于他们的刺激。
完事后总是皮笑肉不笑说一声:这骚娘们!还真的来劲。
她想哭,想痛快的哭。
她想起以前,想起过去的一切,要是李哲还活着,该多好。
可是李哲死了。
她在浴室用不冷不热的水,不断地冲洗着她的身体,凡事被男人撕咬和触碰过的地方,她都无数次的把沐浴露擦在身上,不断地揉搓,眼泪遮藏在飞流直下的雨珠的背后。
没有人可以看见她的忧伤,没有人愿意分享她内心的伤痛。
特别是那些留在身体上被吮吸后留下的一个个唇印,她用酒精不断的擦拭着,想让它们尽快的消失,她甚至用擦脸的胭脂涂抹这些唇印。
她怕,她害怕别人看到。
虽然她也知道她们的那些姐妹和同事也曾有过这样的事情,她们或许不会耻笑她。
她还是不想让她们看出她隐藏在这些伤疤背后更深的疼痛——心灵的创伤——它是用酒精和脂粉无法修复的,也是永远不会合好的。
她只会在以后的一次次的触碰下,从流泪到最后流血。
直到我的出现,我让她的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