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才觉得花钱也是一种刺激。
特别是花别人的钱好像流水一样的,那才是最大的刺激。
卢静就懂得这其中的奥秘。
第8章:
晚上,我在成都的四星级的酒店订了两间房,我和卢静的房子是面对面的。
一上楼,卢静就进了她的房子2708号,我的就在对面是2718号。
我跟着卢静进了2708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儿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要离开。
卢静说:“我想洗一个澡,太累了想睡觉。”
说着又开始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一点也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的。
我找借口说:“我也一样的。要是晚上睡不好,明天恐怕连美女都看不成了,那不是白来一趟成都吗?花钱要花到刀刃上才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卢静赤身*的进了洗澡间,我就出了2708卢静的房子。
站在我的房子的门前,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幕,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鼓动起来,我赶紧打开我住的2718房子。
走了进去,两间房子的布局是一模一样的,家电器材一应俱全。
和我在长安的住房没什么两样。
现在酒店就是不错。
在一间小房子还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中外的名著。
我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在书架上拿了一本外国名著是杜拉斯的《情人》,又拿了一本郁达夫写的《沉沦》,然后放到床头柜上。
这才拿起电话给马一鸣汇报情况。
马一鸣一听我们是在成都,就说成都是一个好地方,有古代的武侯祠,更有看不完的美女,多如牛毛。
他再过几天也来成都待上几天,好好的放松一下才是,这几天竟陪着这帮考察团上山下乡的。
整个人都已经快散架了。
还说考察团的那些人这些天在做最后的研讨会,要把研讨的结果汇报给上级。
他马一鸣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说完哈哈大笑。
我拍马一鸣的马屁说:“我们马局长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可以说当上了书记都是大材小用,应该最起码是一个正级别的省长才是。”
马一鸣爱听我的这话,最后又问说卢静没给我惹麻烦吧!
女人吗!就得这样的宠着惯着,由着她们的性子就是了。
还说我,卢静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钱不是问题,他最喜欢这小丫头的野性了。
让我们就在成都等他好了。
挂上电话后,我把门闭上,然后进了洗澡间。
我一边洗漱着,我觉得骨头真的快散架了。
水流在我的身上乱串着,我用沐浴液揉搓着身体,我洗完后站在镜子前欣赏着看着镜子里面的我,*着胸脯,胸脯的肌肉坚实的幻化成一块一块的,总共八大块。
特别是胸口的那一撮胸毛,又黑又粗的长在正中间,有一个巴掌大。
我找过一个算命的先生看过,只见算命的老头说,我胸口的这一撮毛是称王的象征,将来要走大运的。
想想现在,还真的被那个老头说中了。
要是再能遇上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才是。
我又想到了卢静,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卢静的影子这些天让我挥之不去,就好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和书梦中。
我想到在火车上的那个梦,怎么都不觉得是在做梦。
而是的的确确的存在过一样的。
卢静的身体是那么光滑柔软,让我想到了第一次和郝秀梅那一次是怎么的*一样的。
我走出洗澡间,做到沙发上,拿着遥控板看电视,电视上都是一些纯情的少女在做一些滑稽的游戏,惹得台下的观众又是鼓掌又是爆笑。
我再一看,那不是那个大明星徐熙媛吗?
人确实长的清纯美丽,特别是那眼神。
和卢静的是一模一样的。
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又开始失控,想到白天卢静坐我的对面那样子,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清了卢静的模样,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可以说是一种优雅。
高品位的女人毕竟有高品位的气质。
这是一般的女人做不到的。
或许还有遗传的因素。
关上电视,我半躺在在床上,翻看着杜拉斯的《情人》。
原来这本书是这么的难懂。还是名著,我想不通,也怀疑我的文化水准不够档次吧!
就拿起郁达夫写的《沉沦》看起来,我觉的小说里面的偷窥者有意思,偷窥女人洗澡也该是一件让男人刺激的事情。
卢静这会儿还在洗澡吗?
要是我偷窥看卢静洗澡是不是也是那么的担心害怕和不安。
我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卢静敲门进来了。
穿着酒店特制的睡衣,胸脯上的两个像扣子的小圆点告诉我,她是没有穿胸罩的。
我再往下看,只见那件单薄的睡衣把卢静的臀部光滑的原型全部的摆明了,她也没有穿*。
就好像我刚才看郁达夫的《沉沦》一样的,日本的女人之所以穿着和服,是因为日本的女人从来不穿*的。
我还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则消息,有专家称日本的这种女人不穿*的风俗习性,不仅仅使得女人的健康得到了保证,更主要的她还控制了性疾病的传播。
还要把这种科学方法传遍世界。
再来一次世界性的妇女解放运动。
日本的地图上显示日本是一个一条虫的国家,没想到在几十年前,竟会在地大物博的中国开展了一次惨无人性的掠夺战争,犯下的罪孽也是历史上都无法抹去的,更是世界震惊的,骇人听闻的。
不知道有多少中国的妇女遭受了这帮孙子的蹂躏。
还说日本的女人是最健康的,最美的。
我觉得那是在自己给自己脸上涂金。
想净化他们肮脏的灵魂的一面。
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畜生,卑鄙!
大概是我困乏了,我没有起身,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半身又开始浮躁不安了。
我不敢站起来,反而把一条小薄被拉过来压在我的身上。
我继续拿起书在胡乱的翻阅,当卢静坐到沙发上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卢静站起来,走到我的床边,轻轻地坐下,拿起杜拉斯的《情人》,随便的一番。
卢静说:“赵弼!你有过情人吗?”
我先是吃惊,一般一个女人这样的问你,绝对是有目的的。
我微微一笑说:“还没有,不过……不过吗……”
我没说。
卢静接着说:“不过会有的,是吗?”
卢静看着我的眼睛直放电。
我的下半身就更加的不安静了,已经快成九十度的挺起。
卢静说:“你还沉沦?你难道不想吗?每一个男人都希望他们能艳遇,可是艳遇不是说有就有的。
——它还要有机缘。
——比方说现在的你和我。”
我又被电击了一下。
想到马一鸣就在这两天要来成都。我可不能在马一鸣来之前把卢静给征服了。
我就赶紧说:“马局长没给你打电话吗?他说他很快就过来。考察团一走,他的事情就*不离十了。到时候你……”。
卢静好像没有听我说话,而是伸长的臂膀在我的腹部游离不定,最后一直往下滑去,在我的尘根处定住了。
她用力攥住我的尘根,我感觉一阵疼痛,就大声尖叫一声。
一下软的四肢无力。
卢静这才大笑着说:“本以为你的意志很坚定,看来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没出息的,想干我就干好了,干嘛装的一本正经的,像个不思红尘的苦行僧。这又何必呢!”
这话马一鸣对我说过,这回卢静又说了一次。
她要揭开我的小薄被,我还是极力的压制着,因为我眼前的这个女人要是换成别人的小蜜,那我赵弼就犯一回错误,就干她一次。
可是卢静是马一鸣局长的专属品。
这个专属品一般人是不能动的。一动要是出一个事情就麻烦了。
我想到了妻子郝秀梅,想到了儿子赵小光。
我的潜意识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能动的。
我必须想办法拒绝她才是。
我该说些什么,我就说:“卢静,那天马局长给你说了什么,你就乖乖的和马局长上车了?而且在天云阁一住就是半个月?”
我是故意这样的问的,还不是为了钱财。
贪婪的女人都是会这样的轻易的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卢静这才苦笑一声,没有再继续*我,只是依旧攥着我的尘根,上下滑动。
卢静说:“马一鸣对我说,如果我愿意陪他,一晚上他可以给我两万,还问我是不是处女,要是处女,他还可以加一万。
——我当然是处女,那一晚马一鸣一下就给了我五万块,说是算是先预支的。
——他要包我一年,这一年我不许再和别的男人来往,除了他,再就是你了。”
我笑着说:“卢静,你别开玩笑了,我还真的不相信马一鸣会说这样的话。”
卢静终于把手从我的尘根上移开,我已经流了一大堆。
卢静说:“赵弼!你白痴啊!因为马一鸣已经认定了你是一个不敢背叛妻子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就是给他一个天仙妹妹,他也不会破戒的。”
其实,很早马一鸣局长的那些朋友早就把我进舞厅到KTV的事情通通的说给了马一鸣。
马一鸣听了笑的是眼泪都出来了。
还对他的朋友说,我赵弼看来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大龄青年了,也就只能守着一亩三分地的过着一夫一妻制的生活了。
还说,不要把我赵弼的事情戳穿。
要不是一个酒醉的领导把这些说给我,我到现在还是蒙在鼓里呢!
马一鸣局长是我们赵家的大恩人,要是我赵弼真的和卢静发生了关系,马一鸣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谁又能保证卢静不说呢。
卢静以后拿着这个作为威胁让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比方说让我策划着马一鸣和前妻离婚了,还有她要拿到马一鸣的证据,然后把马一鸣贪污*的罪恶事情全部给抖了出去。
让马一鸣一下成为千人鄙视万人唾骂的大蛀虫。
到死的时候,也不能安生。
还要让马一鸣的家人也跟着马一鸣的死亡永远的不得安生。
一想到这些,我就再也兴奋不起来了。
我看一眼卢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想我毕竟不是孙悟空,我没有火眼金金,更不会七十二变。
我想到钱斌说过的话:女人是魔鬼的化身!
她什么时候降伏你只是时间的问题。
以前我不信,但我这次信了。
我更清楚了古人说的,天下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为什么女人比小人更可怕,排在第一位,主要的是因为女人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女人的三件宝,更主要的是女人善变,又会伪装。
难怪科学做出的推理,女人要比男人活的寿命要长,还不是因为女人把大脑开发的比较活跃,增加了新陈代谢的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