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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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主子存在,且有生杀大权的在手的时候,你又怎么能指望他如何能对家犬有个好脸色呢?
实际上,这些行为的疯狂,让人性从“人”堕落为“吃屎狗”的根源,自然也可以在暴君身上找到影子。通常人们会认为暴君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敢与天斗,与地斗,与一切斗,杀人不眨眼,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怪物级人物。但事实恐怕并非如此,面对自己的上级(上天,先帝),任他平时再怎么个杀人不眨眼,跪拜起来却比任何人都更积极,且穷奢极欲灵人瞠目结舌。
中国的祭祀活动可能起源于大享明堂之祭。这种大享明堂之祭是黄帝最早搞起来的。《通典·礼·大享明堂》有“黄帝拜祀上帝于明堂”一说。被黄帝祭的这个“上帝”可能就是后来的“天”。此后,有“唐虞祀五帝于五府”。这个“五帝”分别为苍、赤、黄、白、黑。苍曰灵府,赤曰文祖,黄曰神计,白曰明纪,黑曰玄矩。
在汉代,春旱时,皇帝要选择水日祭把社稷山川,不得斩伐山林名木。在城邑的东门外建四通之坛,坛方八尺,周围树立八面黑旗,以水官之神共工为神主。祭祀之时,用生鱼和玄酒(一种用来祭祀的清水),并准备清酒和大块的肉脯。用洁净善言的巫人主持祭把,要连续三夭举斋。巫要穿黑色衣,先向神主祭拜,然后念祝词,祝罢再拜。祝词是:“上天生五谷用来养人,现在五谷受到旱灾的危害,难以成熟结出果实。诸神享受清酒与肉脯,拜请神灵降雨。
但凡遇见祈雨,祈求来年丰收,祈求天下安定时,不仅文武百官要下跪,皇帝本人也要三叩九拜以求上天不要责罚自己。 暴君们在祈求上天不要降下灾祸的时候,内心中肯定是诚惶诚恐的,因为他们深知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恶和穷奢极欲。然而暴君们又想当然的把上天理解为一个拥有更大权利的*集团,只要自己贡献足够多的贡品即可换取上天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供奉行贿之物奢靡无度
食物:民以食为天,最初的祭祀以献食为主要手段。《礼记·礼运》称:“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抔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意思是说,祭礼起源于向神灵奉献食物,只要燔烧黍稷并用猪肉供神享食,凿地为穴当作水壶而用手捧水献神,敲击土鼓作乐,就能够把人们的祈愿与敬意传达给鬼神。研究文字的起源也会发现,表示“祭祀”的字多与饮食有关。
在诸多食物中,又以肉食为最。在原始采集和狩猎时代,肉食是人们拼着性命猎来的。当原始农业和畜牧业发展起来时,肉食仍极为宝贵。孟子构想的理想生活,就以70岁能吃上肉为重要标准,弟子拜师的礼物也不过是两束肉干,可见肉食的难得。正因为如此,肉食成为献给神灵的主要祭品。
古代用于祭祀的肉食动物叫“牺牲”,指马、牛、羊、鸡、犬、豕等牲畜,后世称“六畜”。六畜中最常用的是牛羊豕三牲。鱼兔野味也用于祭祀,但不属“牺牲”之列。作为祭品的食物除“牺牲”外,还有粮食五谷,称“粢盛”。鲜嫩的果品蔬菜在民间祭祀中也是常用的祭品,《诗经》中屡屡提及;佛教传入中国后,“斋祭”中果品更丰。另外,酒也是祭祀神灵的常用祭品。
玉帛:暴君认为自己讲究衣着,天上的神仙也应该差不多,祭品中少不了玉帛。《左传》载:“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墨子·尚同》云:“其事鬼神也,圭璧币帛,不敢不中度量。”玉帛包括各种玉制礼器和皮帛,这是食物之外最常用的祭祀手段,玉在祭祀中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周礼》里有记载以玉做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之说。玉是贵族佩带的宝物。在缺少金银饰品的古代,玉是十分名贵的。佩玉,成为贵族特有的标志,在汉代有君子玉不去身之说,有用玉作符节、印信,十分贵重。玉的礼仪制度在这时候空前发展。人们把玉视为美好的代名词,连想象中天神的居处也称为玉台。帛,是丝织物的总称,是贵族用于御寒蔽体的生活资料。古代普通人仅能以葛麻为衣,《左传》记述的卫文公也不过以帛作冠,帛在古代是极为珍贵的。正因为玉帛的稀罕与贵重,古人祭祀时以玉帛为祭品。
一方面暴君对自己的上级“上天”拥有的无上权力(古代认为上天拥有降下地震,水灾,饥荒,瘟疫等灾难的权力。)进行大量耗时耗力劳民伤财的跪拜活动,而转过头来暴君又对自己的下级(群臣百姓)举起屠刀。除了采用动辄上百头千头的牲畜,上万斤的美酒佳肴供奉上天,磕头讨好之外,暴君们还经常供奉给上天许多壮丁,美色。以人做祭品祭献神灵。
古书称“用人”,后世称“人祭”。人祭,不仅在原始宗教中有过,而且在往后发展阶段的宗教中也有过,这是宗教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人祭起源于原始社会的部落战争。那时生产力水平低下,人的价值不能体现。战争中的俘虏,女性可以供人恣意玩弄,儿童可能被收养入族,而成年男子都被杀祭神灵。商代的人祭之风炽盛,其用人之多,手段之残,不仅有大量卜辞记述,而且有考古遗迹证明。人祭的形式有火烧、水溺、活埋、刺喉沥血和砍头,甚至于把人剁成肉,蒸为肉羹。春秋时代的人祭现象虽不象商代那样触目惊心,残不忍睹,但也并不罕见。《左传·昭公十年》载:鲁国季平子“用人于亳社”,《昭公十一年》也记述 “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雎之社”。《史记·秦本纪》说秦穆公“将以晋君祠上帝”,《陈涉世家》也称:“为坛而盟,祭以尉首”。
人做为祭品的另一现象是为男神提供美女。当青铜时代的厮杀开始后,妇女由于体力上的缺欠,失去了母系氏族时期的尊位,渐次沦为男性的奴隶,其生产、生殖能力也被贬到次要地位。相反,女性的美迎合男性统治者的需要被片面强调起来,面目姣好的女奴成为色欲的牺牲品。为了满足想象中的神灵贪恋女色的欲望,产生了以美女为祭品的习俗。不论杀死、活埋、淹死,都是以美色娱神的表现。名义上是让她们的灵魂去做神灵的妻妾,实际上是供神灵玩弄。古籍载,秦灵公时曾经用公主妻河,而战国时魏国邺地“河伯娶亲”的闹剧更是有力的证明。
人祭中还有以童男童女祭神灵的现象。以童年人体作祭品,一是由于童体肉嫩,二是基于神仙喜欢儿童,儿童天真无邪,纯洁无瑕,这正与仙家凌空御风、长生不老的追求相关联。
所以当看过这些帝王们对待自己上级和下级的嘴脸之后,我们就不难理解我们文化中那些各种媚上欺下,行贿索贿之风为何如此难以禁止了。暴君们的行为并非是认为上天是一个绝对公正的存在,而是一个可以“腐化”地“天上的贪官”。只需要供应酒色即可“搞定”。而暴君又认为,既然上天都可以对人间恣意任为(任意降下地震,洪水,火灾,蝗灾,旱灾等等)所以自己自然也有权力对自己的下级任意屠杀,作为人肉祭品也好,恣意屠杀也好,都只是和“上天”的行为差不多嘛,没什么不对的。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人的基本行为来自对社会的模仿。所以当群臣模仿的时候,就变成了:只要在皇帝需要的时候供应足够的酒色,足够高唱赞歌,三叩九拜就可以换取皇帝对自己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对自己的部下和自己管辖的百姓则可以肆意压榨,这只是和皇帝的行为差不多嘛,没什么不对的。 而百姓自然就根据皇帝和官们的行为得出结论,自己需要对官跪拜,忍让,甚至奉上自己的劳动所得才可以换取生存的资格,赢得更多的利益。
其结果就是造成民间的行贿渴求远远大于官僚阶级的索贿需求,而官僚对皇帝进献的美色和赞美需求又远远超过皇帝原本自身对美女和赞美之词的渴求,当然皇帝对上天的行贿也绝对超过上天的需求。(废话,上天什么时候还需要美女和酒肉伺候?)在这样一个下级疯狂逼迫上级*的社会里,想通过杀贪官或者换皇帝,或者用思想武器“狠斗私心”来消除*因素就简直是痴人说梦了。
这种在上级面前可以跪拜三日不起,大啖上级粪便不仅仅不觉得自己“没有膝盖骨”。还被无数史学家奉为“诚心面对上苍,对上级一片赤胆忠心。” 而面对下级可以随便大开杀戒,随便欺凌,亦被很多史学家赞美为“严厉执法,保证社会安定团结。”比如动不动就大开杀戒,屠杀几万官员的朱元璋,时常就有人为他喝彩:“好啊,把贪官都杀了,杀得好,朱元璋要是活到现在就好了。”这和我们时常听到人讲:“毛时代真好,家家夜不闭户,人人平等,多么幸福”的论调是一样的荒唐。似乎我们就轻易地忘记了那个年代虽然可以夜不闭户(其实是因为实在无东西可偷),但人尽皆饿死,四处都是肆意的屠杀,满街都是子弹乱飞,人可以因穿着不同就会被当街*奸死有多悲惨了一般。
然而,人们又都说,改革开放帮助我们打开了国门,走出了那片噩梦。今天的人再也不会活人献祭,再也不会吃上级粪便了。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们先来看看当今世上被暴君幽灵附体的人正在四处上演的疯狂跪拜上级,和企图用金钱行贿老天的例子吧。
联通153号段11月6日郑州放号,少林寺住持释永信助阵,10个吉祥号共拍得万元。其中153××××8888拍出万元。
据湖南省检察院办案人员所公布的信息,衡山很多落马干部都曾在湖南省纪委对他们采取“双规”措施之前,跑到南岳衡山问计于神灵。衡山当地一些知情人士透露,每年春节前后或一些“神灵”的“生日”到来之际,前往南岳烧香的领导干部的专车络绎不绝,新年的“第一炷香”已被炒至十多万元。“第一炷香”的得主有广东的大款,但也不乏领导干部的夫人、权力部门。某厅局的一把手在南岳藏经殿虔诚叩问自己的官运,“大师”反复测算之后告诉他“一生官运亨通,至少可以当一个科长”,至今被当地干部传为笑谈。
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前你可以看到,很多游客都到大雄宝殿台阶下的卖香处去买一种所谓的黄香,卖香处由一名法号永持的僧人负责。这里买香“明码标价”,这种据说曾经只有皇亲国戚才能烧的黄香,在这里以高低不同的各种价位出售,最低400元一炷,然后是1300元、2600元、3900元不等,最高价位是10万元一炷。
有人统计,平日大雄宝殿前开卖黄香后4个小时,的香炉里就燃起44炷黄香,其中39炷400元价位的,5炷1300元价位的。而一遇节假日更是火爆,举着6000元大香,十万大香跪拜不止者更是频频。
……
佛教本身是教导人们摒恶从善,驱逐内心贪欲造成的恶念。然而今天却演变成了一个*的楷模,一个行贿的样板工程。尽管佛心无凡尘,无所欲求,但是人依然顽固地逼迫佛也必须要成为一个接受贿赂的“贪神”,人心已经到了连佛都要逼良为贪的地步的话,那么更别提那些当官的凡夫俗子了。又有几人能不被逼为贪官呢? 可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