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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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任何的忍让、宽容和雅量,我们只需要和暴君一样,为所有暗讽我们的,辱骂我们的人扣上一顶“悖逆”“大逆不道”的帽子,就可以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堂而皇之的把法律,*丢在一边,去用暴力发泄我们的被暗讽和辱骂后的怨气。
然而,人有同情你的权利,也有不同情你的权利,人有高道德的时候,也有没道德的时候,人有赞美你的权利,自然也就有辱骂你的权利,人有表彰你的权利,自然也就有暗讽你的权利。但是,但是,但是只要我们把这些语言文字上对我们的抨击用实际行动来还击的时候,我们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成为了一个文字狱的帮凶。而当这种文化在我们自己的鼓动下愈演愈烈的时候,就是暴君再度复活并给我们自己带来毁灭的时候。 。。
第四章 暴君的非我即敌
任何人都有选择不同观念的自由,但是如果这些观念并没有让你更宽容,更乐观,更豁达,更包容不同观念者的话,要么是你对那个观念理解有误,要么就是那个观念是邪恶的。
………【中】水木周平
中国历史上,和平的时期远远少于战乱的时期,饥荒的岁月又远远多于吃饱饭的岁月,长久以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被饥饿、战乱、屠杀折磨着,永无停息之日,直到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而这个能让人们不顾一切的厮杀,不顾一切的手足相残,不顾一切的敌对最后两败俱伤只有暴君独自偷笑的场面又是如何造成的呢?
就正是暴君乃至暴君向所有人灌输的一个思想:“这个世界不是好人就是坏人,非我即敌,非黑即白。”
如果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那就会是这样的:
暴君站在高低上对全国人民喊话:“兄弟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不是好人的那就是坏人,不是正义的那就是邪恶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大家一想,好像没什么问题,于是高呼:“对!”
暴君又喊:“那大家认为我们是邪恶的还是正义的,我们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大家一想,这叫什么问题,傻子都不会认为自己邪恶。所以又高呼:“我们是好人,我们是正义的。”
暴君乐了,再喊话:“那么既然我们是正义的,我们是好人,那那些曾经和我们打过战的赵国、燕国等等,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呢?”
大家一想,既然我们都是好人,我们是正义的国家,那那些跟我们有过节的,跟我们有竞争的那还能是好人么?欺负好人的还是好人?和正义的我国交锋的还能是好国?当然是邪恶的了。于是都高呼:“他们是万恶的XX帝国主义,我们要消灭他们。”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上了战场,肠穿肚烂,脑浆迸裂,痛得呜呼哀哉,而暴君正在宫廷一边搂美女嬉戏,一边享受“辉煌的战果”。
当代中国人对于战争的残酷并不了解,我想这是由于过去我们曾经走过的弯路,我们的教育,我们的影视作品曾经弘扬过战争,曲解过战争,让人们觉得战争其实是伟大的光荣的,紧张的,刺激的。但这种过犹不及的宣传忽略了战争本身的残酷性和毁灭性。让人误以为战争只会在敌人身上激发*,而对我们自己则只会激发一身傲骨,一身正气,成就英雄豪名。
然而上帝并不偏爱中国人多一些,实际上,战争会在每个人身上激发*,制造毁灭,把人间变成地狱。而再事实上历史上无数次“英雄”的“光荣起义”也并非教材上写得那样生动和正义。要了解这种非黑即白,非我即敌,要理解战争带来的悲剧,我们还是擦亮眼睛来正视一下真实历史带给我们的那种震撼吧。
黄巢: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使者。
很多资料记载上对黄巢都只有一句美轮美奂的记载,农民起义军领袖,抗击封建统治的民族大英雄。而在这个“英雄”名字背后异常者的其实是一个丧尽天良的魔鬼。他尽然把活人作为原材料,生生送进流水线一样的车间,用重锤连骨带皮捣碎生产成肉饼以充军粮。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是一个儒生屡次名落孙山之后发出的誓言,也是被某个导演拍得金碧辉煌的电影名。写下这首诗的儒生却实现了自己的这个杀气腾腾的誓言,真的做到了“我花开尽百花杀”,于是,将近八百万人在他的屠刀下丧生,还有数十万人被他的部下大快朵颐。
起义之初,黄巢和他的军队可谓爱民如子,甚至因此获得“率土大将军”的美称,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他攻陷长安,当时对唐末酷政已忍无可忍的长安市民夹道欢迎,很有几分“黄巢来了不纳粮”之类的想法,黄巢和他的起义军当时也被感动得涕泪纵横。随之而来,黄巢的本性也开始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显露出来:
有人题诗讥讽当了皇帝却开始变得昏庸残暴的黄巢,黄巢立刻组织人去查其作者,但是没有查出来,黄巢于是索性把长安城中三千多无辜的儒生砍了头;随着得以喘息的唐朝军队的反攻,长安被唐朝军队占领,但没几天就被黄巢夺了回来,对于长安的失而复得,黄巢却大光其火,他将之前的那次失利归罪于普通的长安平民,这个曾经被长安市民夹道欢迎的“率土大将军”,无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屠刀,将城中八万余名男丁杀戮殆尽,血洗了长安城。
再次被赶出长安之后,黄巢和他的军队开始走向穷途末路,于是黄巢只能调集重兵攻打陈州。但是,很快就出现军粮不足的现象,于是在之后不到一年时间里,黄巢采用流水作业,用三千把巨碓,将大批活生生的普通老百姓,无论男女,不分老幼,悉数舂碾捣磨成肉酱,供应他的部队。陈州的老百姓被吃光了,就纵兵攻打临近的许、汝、唐、邓、孟、郑、汴、曹、徐、兖等州,目的只为抢人来吃,于是曾经被称做“义军”的黄巢军队,成了一群吃人恶魔的集合。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以人肉充当军粮的行径,其野蛮凶残程度,骇人听闻,绝对可以称得上冠绝古今,似乎只有二战时期希特勒对犹太人大屠杀后再制成化肥的行径可与其接近。在许多被称这之为“杀人恶魔”的人中,最大、最恐怖也最没有人性的恶魔,莫过于吃人,而所有吃人者,又都比不上以黄巢为首的农民起义军,后据最保守的估计,黄巢的军队在这段时间至少吃掉了30万人。
李自成 一个“英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正如胡适说的那样,历史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后人在发掘历史时总是把符合自己需要的那部分提取出来,然后进行加工改造,把不符合自己需要的历史采取灰色遗忘的方式,甚至于为突出某个人物或事件,移花接木,把别的人物或事件用文字转移到所要突出的人物或事件上 。因此,历史究其实质是现代人的历史,这便是历史的科学价值。
从有关李自成的文学传记描写中,人们更能清楚地认识其政治性、现实性,对李自成的描写遵循着唯一的法则,就是把李自成描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先进分子烈士形象,与《林海雪原》中的杨子荣同出一辙,这也是李自成死后后人给他的最大的历史荣耀,至今北京还保留着李闯王的塑像供被他屠杀过的后人膜拜。然而真相又是怎样的呢?
先看《明季北略》记载则是李自成部队在北京奸杀妇女的事实:
是日,淮安西门外,有马兵突至,劫掠妇女,*燕顺,詈拒被杀,乡民大哗,群聚与斗,始知马士英标兵。 贼初入城,先拏娼妓小唱,渐次良家女,子弟脸稍白者,辄为拏去,或哀求还家,贼仍随之,妇女淫污,死者无算。
贼兵初入人家,日借锅爨。少焉,曰借床眠。顷之,曰借汝妻女姊妹作伴。藏匿者,押男子遍搜,不得不止。爱则搂置马上。有一贼挟三四人者,又有身搂一人,而余马挟带二三人者。不从则死,从而不当意者亦死,一人而不堪众嬲者亦死。安福胡同,一夜妇女死者,三百七十余人。降官妻妾,俱不能免。悉怨悔欲逃,难脱走,惟殉难诸臣家眷,贼兵绝不敢犯。
北路凡受伪府县官,遇贼兵过,先搜民间妇女供应,稍或不足,兵即以刀背乱下,伪官苦不可言。美者携去,恶者弃下。仍命本官云,留待后来者用。妇女供役之苦如此。偷生者少,虽死节者,亦不得清洁耳。 燕都日纪云:贼将各踞巨室,籍没子女为乐,而兵士充塞巷陌,以搜马搜铜为名,沿门淫掠,稍违者,兵加其颈,门卫甚严,即欲脱免,不可得也。不顾青天白日,恣行淫虐。
再看《续补明纪编年》 :
陷凤阳。凤阳无城郭,贼大至,官军无一人迎敌者,遂溃。贼焚皇陵,楼殿为烬;燔松三十万株,杀守陵太监六十馀人,纵高墙罪宗百馀人。留守朱国巷战,斩贼二十七人,力竭死。贼渠扫地王、太平王入府治,知府颜容暄囚服匿狱中,贼纵囚获之;张盖鼓吹,杖容暄於堂下,死之。推官万文英等六人、武官四十一人,俱被害。士民被杀者数万,剖孕妇、注婴儿於槊,焚公私邸舍二万馀间。
而这种剖开孕妇肚子,以赌婴儿性别的残忍赌局,全城*上至80老太下至5岁孩童,以及活埋万人,剥皮挖心,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行径,如果我们平时说出来,大家肯定只会想到日本侵略军。但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些比阎王还残忍的手段恰恰是我们自己所崇拜的,敬仰的古代的起义领袖,恰恰是我们自诩文明道德的祖先们自己的发明,并且乐此不疲的将这些发明在自己的同胞身上反复演练。我想这起码能够说明的是:“人不是因为生活在某些地区属于某个国籍才会魔鬼,而是战争本身会让所有人成为魔鬼。”
太平天国不太平 …… 洪秀全、杨秀清的罪恶。
史学界总有人多人乐此不疲的赞美洪秀全的《天朝田亩制度》“有田同耕,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这26个字,称之为“伟大的反封建纲领”。且不说它根本没有实行,单从这个文件全文来看,实际内容就是要将占领区农村改造成兵、农、教合一的社会,是不可能的社会,是虚幻的社会。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在绝望中自杀。同年7月19日,“天京”被曾国荃攻陷,太平军彻底失败。太平军为何失败?我们只须将洪秀全的真面目呈现给读者,答案不言自明。
西元1852年除夕,长毛杨秀清收罗武昌全部适龄美女2万人集于武昌阅马厂,皆于寒风中只着单衣以方便长毛杨察看体态,因多有少女的父母们用煤灰等使其女丑化以图避难,长毛杨秀则细心清察之,乃因冷水逐一洗之,终挑选出60名有殊色的少女当场纵情奸淫,谢介鹤《癸甲纪事略》中的说法与此大体吻合,内称“贼伪各王必先逼选民女万余人,由伪丞相蒙得天再选,约需百余人以进各贼。每次天贼六十人,东贼六十人,北贼二十人,翼贼十人,谓天父怜各人劳心过甚,赐来美女也”
选美之势再度在武昌居民中引起一片恐慌,搅得民间鸡犬不宁,“号哭之声,呼天抢地”(注:张德坚:《贼情汇纂》卷2,《太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