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颠覆男人的官场天下:副省长女秘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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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霞道:“郭增省在修高架桥的时候,和一个神秘女人打得火热,影响了对方的家庭关系,已经十年了,对方现在一直与老公分居,郭增省罪该万死!”
刘奔愣了一下,说:“哦?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郭局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郭局和哪个女人相好我都知道,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个‘神秘女人’呢?”
有没有神秘女人丁海霞怎么知道?她不过是使了一计诈一诈刘奔,她怀疑情况是这样,但她不希望情况真的是这样。否则,就太残酷了。
神秘女子(7)
“那个神秘女人颇有心机,做事从来不留痕迹,十年来放肆敛财,圈里人都怵她,但谁都没见过她。只有郭增省是她的盟友。”丁海霞继续试探刘奔。
“咱们背后议论领导的是是非非不好,咱说点别的行不行?”刘奔喝着水说。
“你与我初次见面,为什么要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咱说说这个话题。”丁海霞笑着说。
“那还用问,喜欢你呗。”
“我如果邀请你上床,你上吗?”
“当然上。”
“可是我有病。”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
“天,你不要命了?”
“因为我相信你这么容光焕发的爽利女人不可能有什么病。”
“我已经是晚期了。”
“那我就只看不练。”
刘奔说着就从对面凑到丁海霞身边,紧挨着她,一只肉乎乎湿乎乎热乎乎的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她没有抽出来。
“和我说说神秘女人。”丁海霞道。
“有那么一个神通广大的女人,不知是不是‘神秘女人’,定期与郭增省约会,但郭增省夸口说,他们虽然关系相当莫逆,但从没做过越轨的事。”
“真的假的?”
“假了包换!他们是大学同学,是初恋,但彼此非常尊重。”
“彼此尊重并不妨碍上床吧?”
“他们真的守身如玉!”
“我根本不信!”
“我出了公园门让汽车撞死!”
丁海霞一时间只觉得热血沸腾,脸上热极了,好像那个被人议论来议论去的神秘女人就是自己。但她似乎越来越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了。只是,她在心里顽强地抵抗着,渴望那个女人不是。
“他们现在呢?”
“现在就不知道了,与郭增省相好的女人很多,神秘女人说不定都排不上位了。但前几天听说郭增省和一个女人在见面的时候打起来了,老郭脸上被抓了一绺子,气得老郭大骂天底下的女人没有好东西!”
“总得因为点什么吧?”
“可能是那女人想拿高架桥的拆除工程。”
“那活儿也不大呀?耗子尾巴上长疮,能有多大脓水?”
“哎,话不能这么说,事关高架桥,盯着的人很多,谁能把活儿拿下来,具有象征意义,这个象征意义就是看谁在蓝海道行大。”
丁海霞突然感到,神秘女人想拿活儿恐怕不是为赚钱,也不是为争什么象征意义,而是为了掩盖什么——罗兴文不是说那座桥因为省工省料实际只有十年寿命吗?想当初修这座高架桥也是神秘女人做总代理。这么一想,丁海霞便突然顿开茅塞。而神秘女人说是从不露面,但在郭增省面前还是露面了,不仅露面,还和郭增省大打出手。如果神秘女人就是“她”的话——丁海霞几乎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一个省级领导的家属竟然如此龌龊!但愿这只是她的猜想,而且,既然郭增省身边女人很多,但愿刘奔张冠李戴,神秘女人只是被以讹传讹妖魔化了,实际真的什么都没有!
但问题是现在蓝海市把拆桥的请示报告打上去以后,虽然省里一直没有批复,蓝海的人们却早已经嚷嚷动了,而且为了争工程已经和建设局长大打出手了。想必是蓝海的人们对拆桥胸有成竹,早已按捺不住了。而且关键是下面暗流涌动的神通广大的人们几乎操纵了蓝海市政府,不是吗?要么就是想拿活儿的人与市领导想到一块去了;要么就是市领导有意向外泄露了消息。反正现在蓝海的情况十分蹊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神秘女子(8)
丁海霞想了想说——她有很多话想说,但不能不掂量着说,因为从别人嘴里往外掏情况绝不是轻松事:“刘主任,神秘女人自己有儿子或女儿吗?”
“有啊,据说是个儿子,最近正在办理赴美国读大学。”
丁海霞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梁大民的孩子就是儿子,而且早就听说想送出去读大学。她看着刘奔肉乎乎松塌塌的五官,说:“据说,在美国读大学费用很高。”
“没错,要想过的稍稍舒服些,一年必须二十多万人民币。”
丁海霞暗想,梁大民怎么拿得出这么多钱呢?他是个不屑于捞钱的官,这么多年来他奔得就是职务,根本没把钱放在眼里。否则既可能早就腰缠万贯了,也说不定早就折戟沉沙了,而他没有,他带着一个廉政的好名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慢慢走上来了。那么,要把儿子送出去,钱从何来?显然是“她”在背后操作着这件事。
此时,丁海霞就掏出手机给梁大民打了个电话,问:“嗨,同志,是你儿子想去美国吗?”
梁大民此时正在看文件,想了想才回答:“有这个动议,能不能成行还不知道。”
“我可听说一年费用二三十万呐。”
“我找组织上借,我干到退休肯定能还上。”
“这不是上策吧?”
“怎么,你想给我出馊主意,让我往沟里跳?”
丁海霞不再问了。她合上了手机。梁大民显然是很聪明的。他找组织上借钱,就等于告诉组织了,我的儿子出国,费用是光明正大的。而且,梁大民还能在位置上干十二年,如果一年储蓄十万,十二年的收入正好是儿子四年留学的费用。梁大民还真是工于心计的人!
但梁大民说的毕竟是一面之词,那个“她”会怎么安排呢?会不会等梁大民借了钱以后,“她”再在背后支援他,只让他落一个廉政的好名声,而实际上他家根本就“不差钱”呢?红杏出墙归红杏出墙,在孩子问题上却要建立统一战线,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吗?
刘奔突然问:“海霞,你给谁打电话?”
丁海霞道:“我的一个朋友。”
刘奔道:“郭老板的事不能泄露出半个字,明白吗?否则,你我小命都不保!我今天和你说过的话都不是说郭老板,而是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明白吗?”
“这么凶?连小命都不保?”
“有一个机关干部随口乱说,结果被打断一条腿,差点没死了。”
“你就吓唬我吧。”
“谁说半句假话谁不是人养的。”
“咱们下湖划划船吗?我挺喜欢这项运动的。”
“我不会游泳,你想淹死我?”
“咱们划稳点,再说,湖水也不深。”
“算了吧,连遮阳帽都没带,想晒死啊?跟我走吧,喝杯咖啡去。”
两个人往有咖啡屋的地方走,但湖边泊着好几条小船,在微风里碧绿的湖水随风荡漾,小船招手一般轻轻地左右摇摆。刘奔受到了吸引,便对丁海霞道:“要么试试?”丁海霞道:“随你便。”刘奔冲着管船的大爷喊了一声:“喂,租条船!”大爷六十出头,却身手矫捷,用一把矛钩轻轻一带就带过一条船来,然后解下上面的绳子,再用矛钩把小船归拢到岸边,说:“上吧!”
刘奔喊了一声:“上船喽!”就朝船上跳了过去,但说时迟那时快,他踩得位置不正,小船立即往一侧倾斜,刘奔便在“哎、哎、哎”的喊叫声中栽进水里。他果真不会游泳,在水里只会狼狈地“啪啪”乱打,只打得水花四溅,大爷急忙将矛钩掉过头来将木柄伸给他,喊道:“抓住这个!”刘奔果真抓住木柄了,于是就站住了,站定以后一看,湖水才刚齐腰部。
神秘女子(9)
丁海霞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刘奔抹着脸上的水说:“笑!笑!都是听了你的馊主意!”
大爷三两下便将水淋淋的刘奔拉上岸来,刘奔连打几个喷嚏,说:“不划船了,不划船了,奶奶个熊!”便打开了腰间的皮夹子,拿出十块钱给大爷。还好,皮夹子外面湿了,里面却干爽着。大爷说:“算了吧,看你湿的不像样了,算了。”便没收钱。丁海霞纳罕道:“你大小也算个处长,怎么把钱包别在腰上?你又不是小贩?”
刘奔边脱上衣边说:“这你就不懂了,别在腰上不光搁钱,还可以搁手机。”说着就从皮夹子里掏出一个手机,丁海霞微微一笑,怪不得。
刘奔跑到男厕所,把衣服*拧干,然后重新穿上走出来。好在其布料是绸缎的,一是外表看不出来是湿的,二是在微风里很快会吹干。两个人故意在阳光底下走了一会,晒得刘奔身上八成干了,就赶紧躲进树荫。走在阳光下的时候,刘奔就没说过:“我自己走,你去避避阳光”这种话,只是一味牵着丁海霞的手。好在丁海霞头上戴着棒球帽,长长的帽檐遮了大半个脸。公园里这个时间几乎见不到同龄人,特别年轻的谈恋爱的人有一些,最多的是锻炼身体的老年人。迎面走来的几乎都是穿着运动服,手里执着木剑的老头老太太。这样最好,如果碰上一个老同学或老同事,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丁海霞害怕夜长梦多碰上熟人,就建议去咖啡屋。两个人便又往咖啡屋走。公园里的咖啡屋很会选地方,座落在一片浓荫遮蔽的树林里,四周全是参天大树。里面生意也出奇的好,客人坐得满满当当,而且,外面二十块钱一杯的卡布奇诺在这里卖五十块钱,买的人却还很多。进屋以后他们找不到座位,两个人就在吧台跟前的高脚凳上坐下了,刘奔要的偏偏就是卡布奇诺。吧台小姐把两杯咖啡摆在他们面前,刘奔就再次攥住了丁海霞的手。就像黄宏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小品,男的始终抓着女的手。丁海霞感觉刘奔的手热烘烘汗津津的,十分厌恶,但她仍旧不动声色。
她又绕回刚才的话题,问:“你见过那个神秘女人吗?长什么样?”
刘奔道:“你对神秘女人这么感兴趣,为什么?”
她说:“最近我可能要调到市长身边工作,有些事我应该了解一点。”
刘奔突然推开她的手,吃惊地看着她,问:“怎么,你要到吕深高身边工作?给他当秘书?”
丁海霞道:“差不多吧。”
刘奔道:“幸亏我没对你动手动脚,不然的话,你到市领导身边去给我咕一棒槌,给我穿了小鞋,我冤不冤?”
丁海霞道:“不冤!还说你没动手动脚,自打一见面你就搂着我。”
刘奔道:“千万别再提这个了,那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一叶障目不识泰山,狗日的王小妮也没告诉我这一点。”
丁海霞道:“这还用别人告诉?你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根本就不了解,却色胆包天就搂人家肩膀,摸人家手,你有家教吗?你拿我当歌厅小姐呐?我和你平级,也是处长,你知道吗?”
刘奔道:“那我不是喜欢你吗?咱不提这个行不行,快吓死我了!”
丁海霞道:“你究竟见过那个神秘女人没有?你告诉我,我就不追究你。”
刘奔道:“我真没见过,那郭老板诡计多端,怎么会让我见他的情人?跟我念叨念叨也就是让我帮着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