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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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化了非常知性的妆,仪态端庄前去面试了。
先是给她一篇文章,让她编辑概括。
再是给她一条新闻,让她写一篇社评。
最后是列出一个新闻人物,让她写一篇人物小传。
一番下来,徐曼使尽浑身解数,恨不得把认识的字全部写上。
汗津津地把答卷交上去后,编辑扶扶眼镜点点头:“文笔还算不错,熟练但不够专业。有待磨练。”
徐曼恨不得抱着编辑的大腿痛哭流涕:您能不能给句准话呀。这样不痛不痒谁受得了呀。
编辑告诉她,社长有请。
徐曼一愣,这是表示这一关过了?可是她应聘只是一个小小的采编,有必要社长事必躬亲嘛?
敲敲门进去。社长是个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笑容亲切。
“你叫徐曼是吧,坐坐坐。”热情地打招呼,并且叫上助手泡茶。
徐曼受宠若惊,结结巴巴:“我。。。我。。。我是来面试的。”
怎么当我是客人了呢,面试有这待遇吗?
社长摸摸脑袋,哈哈笑着:“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然后开始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干什么的?”“有男朋友没?”“平时喜欢玩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徐曼一一作答,头大如斗。这报社了解地真够详细的。
到最后确实是问无可问了,社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的小姑娘,下星期一来报道吧。”
徐曼长舒了一口气,一块石头落地了。
满脸欣喜地告退,回家的路上快乐地要跳起来。
这时,电话响起,是陈哲。
消息真够灵通的。
“听说你通过了。”陈哲一脸笑意。
“哼,那是。”快乐地嘴角都要翘起来了。
“要怎么庆祝一下呢?”小心求赏。
“回家睡觉!”毫不领情。
“那我晚上到你家为你庆祝?”小心翼翼地商量。
徐曼头疼地呻吟:“陈哲,你别整天没事往我家跑。”
虽然父母挺喜欢他,但按他这个频率往她家窜门,往后还怎么说得清啦。
陈哲显然要的就是这个说不清,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说:“我还欠你一百块钱呢。晚上还给你!怪不得这几天没睡好,原来欠着债呢。”
徐曼无言了,有气无力:“你有完没完。”
懒得和他再费口舌,直接挂了电话。
想起下周一要上班了,自己在S市还有诸多事情没有处理。盘算着明天去一趟S市。
想到这里,便兴冲冲给沈之秋打电话唠唠嗑,顺便告诉她自己找到人生第二职业了。
没想到,沈之秋轻轻柔柔在电话里说:“曼曼,我要结婚了。”
“日子订在下个月初八。正想打电话给你,恰好你打过来了。”
一个炸弹把徐曼炸晕了。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你要结婚!!和谁?”
自己才离开S市没多久呀,没听说沈之秋新交了男朋友。怎么这会居然告诉她说她要结婚了。
何况,刘屹昊结婚那会她还那么伤心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你来了,我介绍给你认识。”沈之秋依然温温和和。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徐曼不可思义。
“两个多月了,到结婚刚好一百天。”
“闪婚!!”徐曼要疯了。
“秋秋,你不要冲动!结婚不是儿戏。”
“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在家等我。”
她匆匆挂掉电话。家也没回,直奔火车站。
心里还是难以置信像沈之秋这么温柔规矩的乖乖女居然会做闪婚这么先潮的事。这种事要发生也应该发生在苏倩妮身上才对!
在车上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告知有急事赶着去S市。其间陈哲打了通电话过来,徐曼无心说话,直接关了机。
等到沈之秋家时,已是晚上八点。
沈之秋一人在家,静静地看着书,看到风尘仆仆的徐曼,抬头微笑,一派安祥。
“妮子最近回老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沈之秋把徐曼迎了进来。
徐曼这会哪有功夫管苏倩妮的事。
她一把把沈之秋按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严肃地问:“你说,你刚刚在电话里是不是开玩笑的。”
沈之秋抿嘴笑了:“结婚怎么能开玩笑。”
徐曼大叫:“你也知道不能开玩笑!那哪有认识一百天就结婚的!”
“那男的是谁,我认不认识,做什么的,人怎么样,你们怎么认识的。”徐曼的问题噼哩啪啦。
沈之秋拉住徐曼的手,沉吟了一下开口:“他比我大十岁,离过婚。。。”
“沈之秋!!”徐曼气得喘不过来,一把甩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你听我慢慢说。”沈之秋认真地看着徐曼的眼睛。
“他很好,很照顾我。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温暖,不再寒冷。主要是我,我需要一个家,你明白吗,曼曼。”
“你还相信爱情吗,曼曼?”沈之秋有丝苦笑。
“当年刘屹昊对我有多好。爱有多炽热,痛便有多难熬。这么一场痛彻心扉的记忆,一次便已足够。你以为,现在的我还能像那时候一样,掏肝挖肺地去喜欢,去爱吗。然后再去受伤,去痛苦吗?曼曼,天真一次就够了。”她悠悠地说。
徐曼愣住了。爱情,还相信爱情吗。所有的誓言,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憧憬,最后也不过是那水中花,镜中月。经历过一次,还会相信吗?
“那。。。那也不用这么短的时间便结婚呀。”徐曼平静下来,喏喏地说。
“刘屹昊结婚了,我觉得寒冷。现在你走了,妮子也回家了。我觉得寂寞。我想要一个家。”
“秋秋。。。。。。”徐曼握住沈之秋的手。
“他有很好的经济基础,我不用担心他为了钱娶老板的女儿。他年纪够长,有足够的耐性和阅历包容我。他长得也不错,也不用担心往后会相看两厌。而且,他也寂寞。所以两个寂寞的人既然可以彼此取暖给对方一个温暖的家,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我就怕,你们了解的时间太短。。。”
“我和刘屹昊在一起这么多年,够长了吧,又怎么样呢。”沈之秋摇摇头。
徐曼说不出话来。
最后才叹口气:“至少,让我见见他吧。”
沈之秋莞尔一笑:“那是当然。”
徐曼没有一点点喜悦,只是觉得悲凉。
她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疏,静坐在黑夜里的女子,她会幸福吗。
因为受过伤,因为太冷了,因为太寂寞了,因为无法再相信了,所以如此单纯地渴望一个家。
徐曼又想到自己,到了最后,自己是否也会如此。
因为。。。。所以。。。。却无关爱情。。。。
出问题了
当夜徐曼睡在沈之秋家。
第二天,沈之秋去上班了,徐曼慢腾腾地起床。想了想决定回自己家收拾行李。
走进熟悉的小区,徐曼骤然停住脚步;无言地看着前方。
一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徐曼闭了闭眼,在路边花坛坐下。
陈哲,你何苦如此苦苦相逼。
何苦如此处心积虑处处讨好,委曲求全。
何苦一次次千里迢迢追到这里。
为何我一遍一遍地拒绝,一次一次地哀求,你置若罔闻。
她把头蒙在膝盖上,心绪一片紊乱。
她想起昨晚沈之秋说的话:曼曼,你还相信爱情吗。
徐曼迷茫,我还相信吗。
我还能像爱海涛那样去爱另一个人吗?
或者,我不愿了。或者,我不敢了。或者,我不能了。
她叹口气,站起身。
走到车窗边,车里的男人一脸疲倦,半躺在下摇的椅背上小憩。
徐曼敲敲车窗。
男人睁开眼,一脸惊喜。
一个翻身打开车门,跳下车,紧紧地抱住了徐曼。
徐曼眉头一皱,拼命想挣开。
哪知那力道实在太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徐曼刚想骂人,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响起:“求求你,就一会,求求你。”
无来由,徐曼的心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
“我好怕,我怕你回来的时候又像那天一样冰冷绝望地让我走开,我好怕。所以,我来了。”
男人心有余悸,轻轻低喃。
徐曼叹了口气,如果我要你走开,你来了又有什么用。
可是我让你走开这么多回了,你又有哪次听我的了。
“放开。”徐曼无力地说。
陈哲慢慢放手,紧张地看着徐曼。
“我回来收拾行李。”徐曼丢下他,笔直往家里走。
陈哲赶紧紧随其后。
“为什么这么匆匆忙忙,连夜赶过来呢。昨晚为什么关机呢。”陈哲小心地问。
徐曼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哲连忙住嘴。
轻轻地帮忙关上门:“需要我帮你收拾吗?”
徐曼疲惫地坐进沙发里,揉着额头:“你就这样三天两头不上班吗。居然还能升职?”
“上次是正常休假,今天局里倒真有事,所以晚点要赶回去。”陈哲连忙解释。
“你什么时候回去?”连忙又加了一句:“因为行李多的话,可以放我车上。”
徐曼扫了一眼,这么多东西搬到火车拖运是比较麻烦。既然免费劳力来了,也就没必要矫情了。
她点点头:“我人先不回去,东西倒可以考虑先捎回去。”
“你还有什么事吗?”陈哲警觉地问。
徐曼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陈哲不语,半晌说:“昨晚。。。我等了一个晚上。。。你去了哪里。”
徐曼本不愿回答的,觉得根本没必要和他说这些废话,可是一想到他整个晚上焦急地坐在车里望着这间暗着灯的房子,现在又这副眼巴巴的表情,不知不觉居然回答了:“我去了沈之秋家。”
也不管陈哲是否知道谁是沈之秋。
一听就是个女孩子的名字,陈哲的心一下子就暖和过来了。他怕的就是上次那个开着帕萨特,捧着一束花,在他面前来来去去好几回的男人。
“就是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住在她家一个晚上的沈之秋?”陈哲猜测。
徐曼点点头。
一早上没吃饭,陈哲很饿。一晚上没睡好,他又觉得很困。
“那个,能不能让我在你这休息一下。”小心地请求。
徐曼眯着眼,现在要求越来越多了,不仅登堂还要入室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下午要赶回去,如果疲劳驾驶,容易出事故。”可怜巴巴地解释。
徐曼思索了一下,也对,出了事到时候还赖她。何况这里她也不打算住了,往后还不定房东租给谁呢。就当他是下一个房客好了。
拍拍屁股站起身,指指沙发,您老就在这安营扎寨吧。
陈哲相当满意地蜷缩在小小的二人沙发里,在乞讨得一条毯子后,左思右想还是勇敢地再一次开口了:“我昨晚没吃饭,早上也没吃。。。”
徐曼感觉有股小火苗开始在胸口熊熊燃烧。所以说人不能太善良,一善良就会被奸佞的小人利用,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她假装没听见,开始整理行李。
那厮眼睛转了转,声音大一号再重复了一遍。
徐曼依然忙自己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陈哲壮了壮胆子,大声喊了出来。
“关我什么事!”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