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极宠腹黑妻-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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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胸前挂着两个大肉包的女子腿脚发抖,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肿起的左脸,嘴角边还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头发散乱,正满是恨意地看着她面前紫衣潋滟的凤玖澜。
景云裳在心里暗暗地为凤玖澜竖起一个大拇指,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果然是他们景家的人!
“你凭什么打我?我可是幻城的公主……”刚开始虞纯的声音还很大,可是当触及凤玖澜那像是看一具尸体的眼神时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呵,是公主就了不起了?是公主就可以到处血口喷人坏我名声?是公主就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择手段?原来做公主有那么多特权呢!”凤玖澜一脚便踩上了虞纯那轻放在红地毯上颤抖的的手背,眼里的冷意丝毫没有减少。
虞纯疼得鬼哭狼嚎,这辈子她没受过这种苦,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之前幻城公主那嚣张无比的架势,十指连心,那蚀骨的痛意不断地折磨着她的心,几乎咬牙切齿,“你……你你不得好死!”
“我凤玖澜就算是不得好死,也会比你活得长!”
众人仿佛还能听到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人人汗毛竖起,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胆儿都颤了,这……这凤三小姐如此彪悍,会不会连他们也废了?
老皇帝脸色微沉,虞纯要是在自己的寿宴上伤了残了,到时候一定会影响天璃与幻城的邦交。
“四年前,洛城城南城隍庙,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说!”凤玖澜越想越怒,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四年前她醒来后身体有多虚弱,全身疼痛,脑子更是晕眩,她的手到处是伤,那伤痕甚至深可见骨……
呛鼻的烟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眼睛和鼻子,而这个女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虞纯咬紧牙关,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烈焰长鞭早已到了凤玖澜的手中,老皇帝本想制止,奈何却听到了凤玖澜说出了这么一茬事,凝神细听了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本公主把这个疯女人杀了!”虞纯斜眼一看,见到了恒阳殿外她随身带来天璃的修罗殿暗卫,歇斯底里地吼着。
泼妇的形象跃然纸上。
那八名暗卫一听身形如风冲了进来,速度之急,如同利剑,然而却在准备来到凤玖澜身后之际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挡住了去路。
虞纯痛苦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众人的神经,几名暗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无比,万一公主要是有什么闪失,殿主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的!
可是少主……得罪了少主的一定会丢到幻灵山去喂狗的……
欧阳旭挡在了几名暗卫前方,身材挺拔如松,衣袂飘然,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无可撼动。
此刻,天人交际。
虞纯的理智已经被心中无边的痛苦淹没了,她泪眼横流,想起了心爱之人的冷漠越发难受,情绪激动地指着欧阳旭,“欧阳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了十八年?你还是不爱我?”
那名瘫倒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大声地质问着,她不甘心,她三岁时就认识了他,魔君告诉她欧阳哥哥天灵寒体,没有人可以毫发无伤地靠近他,愈是如此,她的心里愈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她疯狂地爱着他,苦心孤诣烈焰心经,只为有朝一日,成为他的女人,可他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虞纯情绪激动下的话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岁月的层层面纱好似正在慢慢地被吹开,一个惊天的秘密正慢慢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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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87 章 国师大人是棵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献礼的是碧云岛,景无忧很有绅士风度地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自家妹妹,盛装的景云裳少了一份纨绔公主的调皮,多了一份温婉大气。
只见她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来,接着手臂轻轻一挥,那一幅早已准备好的画卷从桌上飞起,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的手心,手指轻解卷轴上的金丝带子,不过瞬间,恒阳殿中一幅巨画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老皇帝眸光定定地停在了那幅画卷之上,那幅画并没有像很多人想象中那般描绘着天璃的大好河山,歌颂一下国君的丰功伟绩。
画中人是一男一女,背景是艳丽的牡丹园,画中的男人俨然就是年轻时的天璃国君。
看起来龙章凤姿,双目炯炯有神,放在二十多年前也是洛城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而那个女子,锦缎雪衣,清丽绝俗,她蹲在草地上,伸过手,指尖触及一朵最娇艳的牡丹,衣袖滑至手胳膊肘,那抹艳丽的紫凤印记在阳光下耀眼非凡,仿佛要脱离她纤纤玉臂,展翅欲飞,明明只是一个侧影,却翩然让人生出了天高地远的感觉,在场很多中年大臣都认出了画中女子,自然也包括告老还乡的凤家主。
即便凤家主已经卸下丞相之职,他也依旧是洛城第一望族的家主,太子侧妃的生父,老皇帝的寿宴仍然少不了他!
“几月前云裳偶然得此画,今日赠予天璃国君,贺国君五十寿辰!”景云裳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解释,据说当年爹爹看到了这幅画,差点就跑到天璃来灭掉那个画里深情款款看着娘亲的男人!
凤玖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画中的女子看,那个在她三岁时就离开了她的女子,此时正活灵活现地在牡丹园里一笑拈花,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一颦一笑醉了多少人的心。
欧阳旭如同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那个人便是澜澜的娘亲么?
天璃国君慢慢靠近景云裳,一双黑眸里写满了意味深长,只见他徐徐接过画卷,动作轻缓到了极点,好似生怕一个不小心那画中的女子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他记得,那一年,这个女子香消玉殒之后,这个世上与她相关的所有书籍、画卷都被人销毁,至今还未查出销毁之人是谁,就这样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世上好像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迹,除了在当年一众王公子弟的记忆里可以找寻到蛛丝马迹。
“不知云裳公主与画中女子是何关系?”老皇帝看了很久,像是捡到了宝贝一般收下画卷,十分珍视地抱在怀里,悠悠一问。
景云裳眼皮一沉,耸了耸肩,用一个轻松无比的语气回答道,“我不知道呀!我只是偶然得到这幅画,觉得很漂亮,所以就拿来送给国君贺寿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在场很多曾经见过风沁妍的人可不会这么想,但也不会有人没事找事出来指责景云裳说谎!
“无忧公子也是这么认为的?”老皇帝知道今日是他的寿宴,不可能当场指责国宾,或者是以身份压人,逼迫景云裳道出自己和风沁妍的关系,于是扭头看向一旁那安然品茗恬淡自如的男子。
景无忧放下手中的玉杯,淡然浅笑,“只是一幅画而已,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的渊源?若是如此,无忧愿闻其详。”
“无忧公子有所不知,画中女子在二十年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颜舒的父亲颜家主开口缓缓地说,接下来便有很多人开始附和了起来,但是景无忧都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终于,老皇帝受不了了,应该说他一直都受不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被一群人谈论着,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有些东西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好了,都停下来罢!”老皇帝微微不悦,抱着画卷走上台阶,一会儿便坐回了自己的龙椅。
下边的凤家主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这里与他年纪相反曾经同朝为官,如今已经告老还乡的同僚们闲着没事做,一有些风吹草动就开始大肆谈论,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当年即便是风沁妍嫁入凤府,这些人也从未停止过对她的追求,而那一幅画……说起来,他才是最有资格收下的人,风沁妍怎么说也是凤家主母,她的画送给国君,那岂不是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拐了一巴掌?
“娘亲的画怎么在云裳公主的手中?”凤玖澜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
欧阳旭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眉毛微挑,他才不会相信景云裳弄出这么一幅画送给老皇帝只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举动呢!
国宾献礼,大多慎重,老皇帝寿辰收到的礼物多为金银珠宝珍奇古玩等名贵之物,而送一幅画,实属罕见,但是看老皇帝那样子,应该是很喜欢那一幅画,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很喜欢画里的女子。
“澜澜,等一下回去问问就好了!”欧阳旭如是安慰着凤玖澜,他也想知道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澜澜的娘亲么?
“嗯。”凤玖澜轻应一声,她的脑袋从欧阳旭的肩膀上移开,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觉得有些不习惯。
扭头朝着前边看去,景无忧正对着她浅笑着,眼里写满了善意和怜爱。
她不明白为什么景无忧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回到洛城之前她好像没有见过这位碧云岛的第一公子吧!
接下来是东宇和西雪的使者献礼,无一不是世所罕见的宝物,老皇帝一一笑纳。
在场很多人则是目不转睛地瞧着那些难得一见的宝贝,即便无法拥有,有生之年能够看一次也值得了。
颜舒眼睛一直瞧着恒阳殿外,有些焦急,因为今日到场给老皇帝贺寿的并不仅仅是天璃其它四个国家以及碧云岛,还有一个势力笼罩仙云之北的大片土地的幻城。
但是,幻城的纯公主还没有来。
这下子整个大殿都静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北霜二皇子、南风璟太子和幻城的纯公主入住丞相府,结果还不到两天纯公主就被赶了出来,如今住在洛城之内的皇家客栈里,没有人知道其中过程到底如何,只是街头巷尾都流传着那样的小道消息:凤三小姐喜欢国师大人,所以将情敌纯公主赶出了丞相府。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而逝,依旧没有等来虞纯,大殿中的细声细语讨论之声也慢慢地减小了,最后消失于无形,整座恒阳殿内气压低到了极致,很多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丞相大人可知纯公主为何还没有到?”颜舒终于从老皇帝身边走下台阶,来到了凤玖澜和欧阳旭的面前,她就那样端庄而雍容地站在两人面前,俯视着依偎在欧阳旭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