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诱惑的荒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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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汉武帝转过身来,只见……只见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光头葛优同志。望着葛优的那光头,汉武帝哈哈一大笑,问:“伙计,你小子怎么串到朕的皇家树林里来了?”“别急,皇上,几个月后,就会有人来找您的。”葛优不紧不慢的、答非所问地说。“找朕干嘛?”汉武帝问。汉武帝极其简单的问了话后,自己心里立刻纳闷了:怎么会事?是我堂堂的皇上在问这小子的话,也就是说,理应是我来牵着这小子的鼻子走,可是还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我一个国家之君的皇上,怎么一下子和所有的国民一样,竟然被这小子给牵着鼻子走了?邪了!“给您谈电影呀~~~~!冯小刚的电影。”葛优又不紧不慢的说。“电影?”汉武帝立刻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不管汉武帝愿不愿意,现在的他是身不由己地被葛优牵着鼻子走了。“嗨呀,冯小刚的电影,味道好极了!”葛优眉飞色舞地说。“电影是个什么东西?”“同样别急皇上,那人来了后,会向您详细讲述一切的。”“谁呀……那个人?”“您不认识。”“男人还是女人?”“男人。”葛优说,“其实这人就是您的国民。”“我的国民?我认识吗?”“您怎么会认识他?您一个大国君,怎么会认识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那是。”“不过现在,现在可就不一样了。现在这个人可是从公元二十一世纪来的!”“就是你那个世纪?”“对,我那个世纪的人。”“刚才你不是说,他是我汉朝的人吗?怎么一下从我的西汉跑到你哪个世纪去了?”“这您得去问上帝了。”沉默了片刻,汉武帝就问:“他这人,和你长得一样有……意思吗?”“恐怕没我长的那么有意思。不然怎么会那么穷,穷得当乞丐了!”“那不是到我们这里来讨饭了?”“有那么一点意思。”“那我就觉得没意思了!”“他会让您感到有意思的。”“到底是谁呀?”“牛唱歌。”葛优回答。汉武帝一听,立马高兴了,说:“嗨呀,还是咱刘氏的家门咧!好,满好。”“不不不,”葛优立马纠正说,“不是皇上您刘氏的那文刀刘,两回事,不是一码的。”“不是朕的刘那一码的?那是什么?”“是耕田犁地的,吃草的那一码。”汉武帝立马明白了:“哦,那个牛呀。”“对,就那一码的,只会耕田犁地,不会说话的。”汉武帝立马哈哈大笑了:“不会说话,那怎么又会唱歌呢?啊?”“……”葛优一下语塞了。“这个牛真的会唱歌吗?”汉武帝被搞懵了,“叫……牛歌唱?”“不是牛歌唱,是牛唱歌。”葛优马上纠正。“唱歌?歌唱?不都一样吗?”“有点不一样,唱歌,歌唱,不要搞反了。就象蜂蜜,您老人家要是搞反了,那可就麻烦了。蜂蜜,那是好东西,吃的东西,吃了补身体,是吧?要是搞反了,那小东西把它惹烦了,那可不得了!”
第二十一章
“蜂蜜,反过来就是……蜜蜂。”汉武帝猛然悟出了名堂,“嗨呀,蜜蜂,这小东西那是惹不起!”葛优暗自一闷笑。“不过这唱歌歌唱我看都一样。至少差不多。唱歌、歌唱,不都是扯起喉咙嚎叫吗?”汉武帝自己解脱自己说,“牛……吃草的牛,还能扯起喉咙唱歌,这可是天下的大奇事也!不简单!”“那当然。”葛优附和着说,“时代在变,什么样的稀奇事都会发生。牛唱歌,我看行。”“不错,你这广告做的不错。”汉武帝夸奖说,“怎么结帐?多少钱十秒钟?”“不多,一秒钟20万!是人民币,不是您那铜合金的五铢钱!”汉武帝立刻大发感慨:“嗨……呀,怪不得你们做代言的人,一个个都那么风流!”汉武帝的“风流”两个字刚刚落下地,只见,葛优就象风一样地飘向了远方。把视线移过来——话说,那是初秋的一个非常晴朗而静谧的黄昏,在一片荒莽的原野上,徐徐西落的太阳象一个偌大的蛋黄,静静的挂在遥远的天边。牛唱歌同志身穿宽衣肥袖的紫色布衣汉服束装,头戴紫色巴拿马礼帽,脖间系着紫色金利来领带,脚穿花花公子黑皮鞋,骑着一头老老的、瘦瘦的、然而却是九九分(不是十分,是九九分,九九八十一)有精神的毛驴,朝着一座残缺的、长满篙草的石桥慢慢走来。石桥底下清澈的流水发出寂寞的涔涔声响。不远处,满是乱石的山脚下,由各种石块筑成的篱笆围墙里,一间草屋的屋顶上冒着袅袅的灶烟。牛唱歌这时已明显地闻到了那袅袅灶烟飘来的一股清香味,肚子里不觉一阵咕隆直响。抬头一望,好一个高兴,喃喃地自语了起来:“娘子,你煎好了鸡蛋不搁在桌子上,为什么要放在墙上呢?”【娘子?——虚拟的,模拟的。他牛唱歌能有娘子吗?他要真有娘子,那在山洞里等候他的祁丽怎么办?那这个娘子无疑就是小三了】没有回音。好一阵都没有回音。牛唱歌于是又喃喃地自语了起来:“娘子,你要是忙,就不用劳烦拿筷子给我了,我自己把鸡蛋取下来吃就是了。”于是伸手就去抓他所看到的那鸡蛋。抓了好一阵,却怎么也抓不到,于是他心里好生奇怪:怎么回事?看到的鸡蛋为什么就抓不到?用手抹了抹脸,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没有戴眼镜,一路走来,任凭这毛驴胡乱地将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来。这是什么地方?牛唱歌赶紧从驮在毛驴背上的布袋里取出眼镜,一付镜片足有九十九个啤酒瓶底厚的眼镜,戴上一看,这才看明了一切:放在“墙”上的“鸡蛋”,原来并不是能用嘴巴来吃的那种鸡蛋,而是西落的、象蛋黄一样的、却能让万物茁壮生长的太阳;冒着袅袅灶烟的草屋倒是真实不过的草屋,然而却不是自己家里那间真实不过的草屋。走错地方了!迷路了!
第二十二章
牛唱歌从驴背上下来,指着毛驴禁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该死的驴,咋地把俺带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了?这地方是哪个国家呀?这么多的山石!莫非是阿富汗?哎呀,那可不得了哇,叫拉灯抓去做了人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公元2010年的9月,这时的拉灯还没有被地球的美国人打死。】毛驴听到主人的大声叫喊,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这个时候人说的话我当驴的哪听得懂?心想,你叫,我就不能叫吗?你叫的声音难道比我叫的声音还大?那才是奇了!毛驴立刻昂起了头,张开大嘴巴,朝着茫茫的天际,“呃昂~~呃昂~~”死命地叫个不停。这是在一片莽荒的原野上,有如无人区的可可西里,整个世界寂静得只听得见空气慢慢流动的声音。牛歌唱和毛驴的叫喊声如同猛然从天上击落下来的炸雷,震得整个空旷的原野都抖动了起来。不多一会,石桥下的河水中冒出一股烟雾。又是不多一会,流动着的空气慢慢地将烟雾带到了别的地方去,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上了河岸,来到被眼前的突发景象吓得魂不附体的牛唱歌的面前,两手插腰,九点九九分气恼地厉声问道:“你干嘛呐你?我在河底下的香格里拉大酒店里睡得正香,你和这毛驴歇斯底里地都那么一叫,我受得了吗?”牛唱歌定眼一看那穿着旗袍的女子,傻了眼。只见,那女子穿的旗袍,胸口处敞的很开。开到什么程度?只见胸前那两个白嫩的小丘,袒露得象没穿什么旗袍一样,也就只仅仅是将那两个白嫩小丘的丘头,稍稍遮盖了住,那两个白嫩小丘之间的沟,勾得牛唱歌神魂颠倒,不是考虑到起码的理智,他会毫不顾忌象饿狼一般扑过去。这是谁设计的旗袍?“看什么看呀?我在问你话哪!”那穿旗袍的女子忒生气地又发了话。牛唱歌不敢多看女子胸前那两个高耸的、挺八的、白嫩的小丘,更不敢怠慢,赶忙点头哈腰赔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不是,而后推了推九十九个瓶底厚的眼镜,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是谁呀?”“我是谁你不知道吗?”牛唱歌摇摇头。“你看看我的额头。”牛唱歌倒是认认真真地看了看那女子的额头,光光的,什么也没有。然后微微一笑,说:“你额头上很光滑。但是,别说是一个字了,就是半个字,也没有看到耶。”“谁问你写没写字呀,你看我的额头有什么特点。”牛唱歌于是仔仔细细地瞧了瞧,那额头第一,十分光滑,第二,除了光滑,还稍稍有点突。除此以外,再没发现有什么十分特别的特点。于是依旧摇头。“嗨,你这人真笨!”女子倒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苏东坡你总该知道吧?”“苏东坡?北宋大文豪,这谁不知道?”“他的妹又是谁?”牛唱歌一下惊讶了起来:“你是……苏小妹女士?”
第二十三章
“Yes!”那女子回答。语气有点重。牛唱歌一听,心里不禁猛然地、猛烈地、猛醒地格崩一响:哎呀,不得了,碰到厉害的女子了!牛唱歌想,如果这女子的确是苏小妹,那么,就是这个苏小妹,新婚之夜,出了个“闭门推出窗前月”的对子,新郎秦少游一时对不上,死死被凉在门外,不让进洞房。最后还是苏小妹的兄长苏东坡,朝水缸中投了一快小小的砖片,让秦少游的思路顿时开了窍,立刻想出了“投石冲开水底天”的对子,这才算解了围。——苏小妹是个厉害女子!“苏小妹?”牛唱歌瞅了瞅苏小妹身着的旗袍,冷静一琢磨,似乎又有点不大相信了,于是就问:“你果真是苏小妹?”“那还有假吗?”苏小妹两手插腰又用力跺了跺脚,“到处都在打假,我一个书香门第的文弱女子敢吗?”“那是那是。”牛唱歌极力地附和着,“不过有一点偶还是不大明白。”“你说你说,有啥子不明白?”“你苏小妹是北宋的90后,是苏氏雅门的大家闺秀,为何身着的却是公元二十一世纪样式的清朝旗袍?还有,偶是汉朝的一介80后草民,怎的和相差九百九十九年北宋时的你邂逅相遇在此地?”牛唱歌真的是大惑不得其解。“这我哪知道?”苏小妹说,“都是那草屋里的人安排的!”苏小妹指了指河边黄土坡上的草屋。“还有——”牛唱歌说,“我记得,我是被阎王爷一脚从阴间踢到了阳间的,怎么现在又回到了阴间?成了大汉朝的80后?”“这我哪知道?”苏小妹说,“都是草屋里的人安排的。”“还有——”“别还有还有了,有完没完你?”苏小妹又跺脚了。“我晕哪!”牛唱歌十分感叹地说。“晕什么晕呀?偶告诉你,有一点我是知道滴~~!”“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你说。”牛唱歌眼前一亮。“你刚才问,你怎么又回到了阴间?”“对呀,为什么?”“告诉你,我们现在都不是在阴间的汉朝和宋朝,而是在阳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那——”牛唱歌望了望自己所处的地方,“那,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地方,好象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盘呐。”“这我哪知道?都是那草屋的人安排的。”“还有,那为什么我们,一个是汉朝的80后?一个是宋朝的90后?而不是阳间中人民共和国的80后、90后?”“这我哪知道?烦不烦呀你?都是草屋里的人安排的!”晕,还是晕!“不过——”苏小妹突然说,“有一点,偶想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