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诱惑的荒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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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罗蒙诺索夫就对蒲也哉说,你来了别着急,好生休息一阵,调养好了,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回去吧。蒲也哉有些纳闷,自己这样来了,还能再回去?罗蒙诺索夫说,能,怎么不能?至少在我看来,是完全能的。蒲也哉当然不大理解,问为什么还能再回去?罗蒙诺索夫说,物质不灭定律,这是我终生研究的课题!蒲也哉有些感慨,说,当然,你的那物质不灭定律,我是知道的。如果你的那理论能成立,我当然要回去的。而且我也必须再回去!我的女人,还有我女儿,都需要我呀!她们都不能没有我呀!罗蒙诺索夫很是同情,说,知道,知道,我知道,我们大家都知道。特别是你们非常崇敬的马克思,更是知道!所以特地叫我来安慰你,让我来安排你再回去的一切事项。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明,罗蒙诺索夫继续说,你再回了去,却不能以你教书时的那个蒲也哉身份存在。蒲也哉就说,那就是不能以人的身份再回到阳间去,而是以幽灵的身份回去?罗蒙诺索夫说,是的,是那么回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然规律,谁也无法违背。只能这样。蒲也哉就问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回去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罗蒙诺索夫就说,只能是在你的女人,在那个世界受到某种威胁的时刻,你就可以再回去。目的是,你以我们这个世界人的特种身份,回去帮帮她。紧接着,罗蒙诺索夫很是感叹地说,当然,我是希望你蒲也哉,回去后能恢复你教书的蒲也哉,继续和你的女人和你的女儿一起生活。我倒希望能这样,但这点我办不到,也是不可能的。不仅是你蒲也哉一个人,我罗蒙诺索夫,还有那伟大的马克思,都不可能,都办不到。自然规律,谁都没有办法做到这点。康幸福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是一个文盲,没有什么文化知识,可以说完全没有一点文化知识,怎么能知道蒲也哉所讲的什么罗不罗的什么索夫?“这么长的时间了,你怎么突然想着要过来呢?”康幸福只能问这样很简单的问题。“过来要办个事。”“什么事?”蒲也哉推了推眼镜,说;“找一个罐。”“家里没什么值钱的罐呀!”康幸福回答很简单的话。“是那边的一些人托我来找的罐,这个罐不在我们的家里。”“哦,那你还过去吗?”“事情没办完,可能要来回两头跑。”“今天你能多呆一会吗?进屋里坐坐吧。”康幸福说。“翠翠她睡了?”蒲也哉有点不大放心,他不想惊动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呀!“早睡了,又读书又打工,很辛苦。”蒲也哉就随康幸福进了屋。康幸福突然想起,丈夫原来看书备课,时间搞完了,自己总要给他弄点吃的。现在好象又到了这样的时刻。于是,康幸福就准备给蒲也哉做点吃的。满屋子的翻,终于翻出一包方便面,康师傅方便面,就准备着手用开水泡给蒲也哉吃。蒲也哉看了就说:“不用了,你泡了我能吃吗?”康幸福自然十分疑惑:“怎么啦?那个世界的人,不能吃这些东西了?”“吃倒也是可以吃,但不是实际的吃。……哎,说来你也不大理解。反正你就不用忙乎了。”康幸福只好不再忙乎。临走时,蒲也哉一再嘱咐康幸福,今天的这个事,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女儿,她是个孩子,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康幸福问蒲也哉,如果自己想要找你,怎么个找法?上哪儿去找?说个地方,到时好去找。蒲也哉说,不用,找不到的,那个世界哪有个准确的地址。不用找,以后出现什么情况,我直接来。随时随地都会来的。交待完了话,蒲也哉就飘飘然地离开了康幸福。蒲也哉就那么样的离了去,康幸福却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去的。牛唱歌和孙驴,看到同是幽灵的蒲也哉离了去,牛唱歌立刻就问孙驴:“你说,这蒲也哉为什么来找那个罐?”。“看不出来,不知道。”孙驴很直率。“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问问。”两个幽灵转悠了一阵,东方地平线的上空,已经明亮了一大片。“前面是个什么地方?”孙驴指着前面的一栋楼问。“不知道,去看看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成亨公司的经理叫苏银行。苏银行之所以叫苏银行,自然是和钱有关系。这并不是说他家里特别有钱,有钱有得象开银行一样。恰恰相反,他家没有钱,穷,穷得人家都可以买房子,他家却买不起,一直住在六十年代的工人新村老宿舍里。苏银行出生的时间很特别,他从他娘肚子里出来的时间是:公元1979年12月31日23:59:59:59:59。就差那么0。01秒,就跨到另一年了,就是公元1980年。所以,就只因为差那么0。01秒,所以人们都不称他是80后,而称他是70后。他苏银行这样的70后一代人,来到这个世界时,正值改革开放的启蒙初级阶段。工人新村里率先富起来的那么几个人,又是放鞭炮,又是请客,乔迁新居,从工人新村搬出,迁往富丽花园。苏银行的父亲站在自家的窗前,看着人家搬家,正好儿子满月,还没取名,父亲一咬牙,说:“就叫银行吧,赶明日要贷款买房的,到时谁不来找我家儿子——银行?”苏银行名字叫得有意思,生活中演得也有意思。有一次,苏银行走在大街上,刚剃完头,轻松,得意,走起路来飘飘然然。就这样漫不经心,冷不丁地,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地喊叫起来:“快快快,抢,快抢呀!……抢银行!”苏银行顿时一阵紧张:抢银行?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明目张胆地喊着抢银行?不由得朝四周看了看,并没发现有什么银行,都是卖衣服卖食品的大小店子。喊叫“抢银行”的话音刚落,只见三五个十七八岁的美媚靓女,从苏银行的身后追逐着跑过来,边跑边喊,边喊边跑。看到这情景,苏银行一下乐了:这方圆几里地的地方,没有一家真正的银行,除了我苏银行叫银行,这“银行”还是谁?抢“银行”?那就是抢我苏某人苏银行了!要抢?那好哇,十七八岁的美媚靓女,抢一个快步入而立之年的男人,咳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艳遇呀!多美的艳遇呀!苏银行就这么胡乱地、美美地瞎想着,还真的站在那里,等着那三五个美媚靓女过来抢。不多一会,那几个美媚靓女边跑边喊,边喊边跑,很快从苏银行的面前过了去,谁也没有去关注苏银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边跑边闹。而后站定在离苏银行不太远的地方,弯着腰,喘着气,互相逗着、笑着,笑着、闹着,而后就是一阵阵开心的、快活的大笑。不是抢银行的!更不是来抢苏银行的!活得快活不过,闹着玩的!“疯疯癫癫,一群神经病!”苏银行朝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尽管都到了中秋,天气还这么晴朗,而且气温还这么的高,一连几天,都在三十度以上。燥热。这是一座古朴而典雅的古罗马建筑的二楼,早年是一家烟草公司的经理室。后来一直荒空着。现在成了成亨公司的办公室。所有临街的门窗都敞开着,淡蓝色的丝绸窗帘静静地垂落在敞开着的门窗前,一动也不动。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早晨不太幼嫩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自由自在地闯进了室内来。阳光缓缓地移动着,最后移到了苏银行的脸上、身上,将自己不太温柔的光热很不饶人地刺激着苏银行。但苏银行却全然没有感觉到。他斜着身子,半躺式地靠在沙发上,手肘支着沙发的扶手,虎口死死地掐着脑门。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片狼籍,有一个烟头还在悠悠地冒着青烟;烟灰缸旁边是一个酒瓶,两个小瓷碟,酒瓶里只剩下很少一点酒,瓷碟里已是空空的,一双竹制的筷子冷冷地架在瓷碟上。安琴拎着小巧的提包,开了门,正准备进到室内去,一股刺鼻的烟酒味直朝她袭来。她赶紧后退了两步,立在门外,纤细的小手不停地在鼻前扇动,极力驱散令人厌恶的气味。当她定了定神,看清了室内的一切境况后,立即惊恐地上了前,蹲下身子,用手腕轻轻托起苏银行的头颈,不安地问:“经理,你怎么啦?”苏银行在迷糊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微微一怔,慢慢睁开眼,一看,见是安琴,象是突然注入了兴奋剂,立刻清醒了过来,坐正了身子,捶了捶发胀的脑额,镇静了一下,无事地说:“没、没什么,昨晚……”一股难受的酒嗝突然又冲向他的喉咙。因为天气燥热,安琴穿了一套紧身的西式套裙,使女性的曲线分明可见。裸露的小腿修长而优美,衣领口是桃形的,敞得很开,一串精致的项链恬静地垂吊在她白皙的乳gōu前。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使人有一种胸襟荡涤的迷醉感。她见自己的老板没有多大的问题,可能只是照例酒喝多了点,就准备去干自己的事。生活一优裕,于是世变、人变、情变一切都在变。想不到这个曾一度对生活失去信心的女人,现在竟变得越来越惹人眼了。苏银行望着安琴,心里蓦地闪出一个别出心裁的念头:要是将成亨公司转轨改制成一座性文化生活馆,这女人一定能成为性文化的大明星!那么,成亨公司就会迅速火起来,从而彻底改变成亨目前的困境!但是很快,他就在心里骂着自己了:混蛋!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在想呀?这是中国大陆,不是韩国日本,国情能允许那么干吗?然而一想到倒霉的、越来越不景气的成亨公司,他心里又是一阵烦乱。现在的股票真是太难做了,买什么套什么,买多少亏多少,一百多万的资金,全都套在了股票里,动也不能动。其实他根本不是做股票的,他的公司也不是什么证券公司。他的成亨公司,是搞文化传媒的,具体的说,是搞音像制品批发的。音像生意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做,一款新出版的碟子,影碟也好,歌碟也好,盈利价最多只能在4%,批发量在6%,马上就滞销不动了,逐渐只能按成本价,甚至低于成本价出手。亏呀!这生意做的!公司音像制品货物积压成堆,资金断缺,公司业务无法盘活。
第一百四十章
正当股市火红,股指涨到了6000点时,响起了一个响彻云霄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声音:“创造条件让更多群众拥有财产性收入”!有价证卷就是财产性收入,股票就是有价证卷。孩子要听家长的话!听家长的话没错!苏银行感觉到自己盘活资金的机遇到了,于是将自己公司所有的积压音像制品,全部压价批发脱手卖掉,勉强凑到了六十万,找汉正街老朋友又借六十万,一把连一百二十万,先后全都投进了股市。结果,金融危机风暴一下刮了过来,股市就象唐代诗人李白的诗句:飞流直下三千尺……其实这之前,他也不是搞文化传媒的,在一所大学里读书,农业大学,昆虫专业。不是本科,是专科,而且还是分校的专科。其实这之前,他也不在大学读书,在汉正街做服装生意,专卖牛仔裤。其实这之前,他也不在汉正街做生意,在钢城的子弟中学读高中。其实……其实……不能再其实了,再这样“其实”下去,他苏银行就要“其实”到他娘肚子里去了。其实不其实,其实就是一个字:烦!“经理,喝点咖啡吧,提提神。”安琴踏着响亮的高跟鞋,给苏银行端了一杯咖啡。咖啡正冒着热气。苏银行接过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