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诱惑的荒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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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就说:“可是,那都已是过去了的事,现在你怎么突然到了这里来?毕竟,我和你还是素不相识呀!”“我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杜十娘说,“我没有过上我自己的理想生活,我不甘心呀!后来的这么几百年,我睡在地底下,总也不安宁,我觉得自己死的好冤枉,于是……”说到这里,杜十娘突然把话题一转,问牛唱歌:“你不是准备去搞第一桶金吗?”“那是,有这么回事。”牛唱歌回答说,“领导要我在这里等候一只什么毛驴,毛驴没等来,倒等来了你杜十娘,艳福呀!”
第九章
杜十娘一笑:“算是缘分吧。”“这缘分让我感到有点突然。不过我更感到幸福。”“我也是,很幸福。特别是刚才那一阵,真舒服。”“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细节情况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哦,情况是这样的。”杜十娘说,“前两天,领导对我说,有个人,老想着发财。领导说,臣民有这个要求,他当领导的不能不关心是吧?于是被他当领导的一脚踢到了阳间,给了这个人到阳间发财的机会。这个人,就是你牛唱歌。”“没错,是这么回事。”“得到这消息后,我马上找到领导,说了我的心事。领导说,你杜十娘也想到阳间里去享受生活,那好哇。不过,那你得赶快互换转世。互换了新的生命体,转了世,你就赶快去找牛唱歌。找到了牛唱歌,你们俩就在那个世界如此那般的享受生活吧。这不,三天前我互换转了世,今天就找到了你。”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杜十娘是从阴间世界转到阳间世界来的,转世。那么,她杜十娘换了谁的生命体呢?于是牛唱歌就问:“你和谁互换了?”杜十娘就指了指旁边的一座墓,说:“你看看吧。”牛唱歌上前一看,墓碑上刻写着:祁丽,生于1992年9月16日,逝于2010年7月25日。“你互换的就是她?”牛唱歌问。“是的。”杜十娘回答说。“那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杜十娘了,而是祁丽?”“是的。”“19岁?”“还没满。”“那就是18岁了。”“是的。”“那是典型的90后呀!”“没错。但有点区别,和你一样。”牛唱歌暗自己感叹了起来:哎呀,这么年轻,比那杜十娘当初跳水自杀时还要年轻,怪不得刚才……一想到【主要是感受到】刚才和杜十娘……不,现在不是杜十娘了,是祁丽,18岁的漂亮女孩,漂亮得和杜十娘一模一样。刚才和祁丽那样疯狂时,那肌肤,那韵味,那快乐的感受真是美不可言。很快,牛唱歌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有点不大理解,就问:“这个世界的男人多的是,你怎么就偏偏来找到我呢?”“不找你找谁?”杜十娘说,“这个世界的男人那的确是很多,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男人,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吗?”“那是,那是。”牛唱歌心里很是得意,“现在你已经转世了,互换了,不能再叫你杜十娘了是吧?”“应该是这样的。”“哪叫你什么?祁丽?和那个祁丽同名同姓?不大妥吧。”“那有什么不妥的,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再说了,我又不会再到那个祁丽的生活圈里去,谁知道我这个祁丽是谁?”“那是那是。”“这不,为了理想的生活,没要任何过程,我就以身相许了。”“我们这是先爱,后恋。”牛唱歌鬼姬地一笑。这个牛唱歌,还挺逗的。祁丽不禁独自抿嘴一笑。很快,祁丽又有点不安:“我们刚才的爱,太突然了,你说,是不是有点荒唐?”
第十章
“你觉得荒唐?”牛唱歌问。“我不知道,这不是在问你吗?”“我没觉得有什么荒唐的呀!”牛唱歌说,“你想呀,男欢女乐,只要是个人,谁没有这种欲望?有欲望就上,不要迟疑。当然,前提是,双方要愿意,谁也不能强迫谁。你说是不?”祁丽嫣然一笑。“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太踏实。总觉得有点……”“有点什么?”“不好说。”“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牛唱歌安慰着说,很认真的。“你身无分文,怎么对我好?”祁丽也很认真了。“这不,我在这里等那神秘的驴,准备到阳间搞第一桶金吗?”“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祁丽,你就是我的牛唱歌。”祁丽说,“现在的我,是祁丽的年龄,祁丽的名,祁丽的肉tǐ,祁丽的情调和情趣,又有杜十娘的美貌。这样的一个女人,和你这样的一个男人,浪漫吧?”“浪漫,浪漫。”牛唱歌心里美滋滋的。“你原来并不叫牛唱歌,对吧?是领导和领导的领导给你取得名。”牛唱歌诧异,问:“我的情况,你怎么了解那么清楚?”“废话,不了解清楚,我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能心甘情愿和你那样疯狂的爱吗?”“那是,那是。”说着说着,这时的祁丽猛然一下抱住了牛唱歌,小手就往牛唱歌的下身伸了去。牛唱歌冷不防,忙挡住祁丽的手:“哎哎哎,你你你,你这是……”“还行吗?”祁丽逗着问。“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了,还怕我不折磨你?”牛唱歌说。祁丽马上推开牛唱歌,说:“你是男人,你的重要任务还没完成哩!你得到另类人间去转悠,去努力搞那第一桶金!不管情况怎样,我都在这里住着,等你。”“等我?”牛唱歌又诧异了,“你在什么地方等我?住在哪里?”“就在这山的半山腰,那里有个山洞,我以后就住在那山洞里。”祁丽指了指半山腰。顺着祁丽指的方向,牛唱歌隐隐约约地看到,那半山腰确实有个洞。“你一个人住在那里,怎么生活?吃的、用的、穿的,还有玩,娱乐,都怎么解决?还有,你才18岁,这个年龄应该是读书的时候呀。”“这你都放心。”祁丽说,“我和这个祁丽互换生命的时候,她刚好高中毕业,准备考大学,可能是压力大,加上早恋搞不定,一时想不开,就要轻生。”“哦,是这么回事。”“就在她准备轻生时,我就找到了领导。”祁丽接着讲,“领导对我说,看来那个祁丽到这个世界来已成定局,在她要来,但还没有正式来的那一刹那,你就立马过去。就这样,我就和她互换了。”“哦,是这样的。互换手续麻烦吗?”牛唱歌问。“说麻烦就麻烦,说不麻烦就不麻烦,关键是那一刹那,要衔接好。不过,有领导帮忙,什么事都不麻烦了。就象你一样,领导的那么一脚,不就一下把你踢到了阳间吗?比我的手续简单多了。”牛唱歌开心的一笑。
第十一章
“那山洞不是一般的山洞。”祁丽接着说,“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山洞,条件好得很,冬暖夏凉。我住在那里,准备考大学,延续祁丽的生命历程。我只18岁,祁丽的名,又是这么的漂亮,完全杜十娘的美貌,其实实质上还是杜十娘……”牛唱歌定定地望着祁丽,知道她可能要说些让自己感到担忧的事。“你要清楚,你要是稍微放松了一下我,那后果我不多说,你也是知道的。”果真说出了自己担忧的事:漂亮的女人难得掌握,男人都得抓紧,不然,不必多说,谁都清楚。“不过你放心,我杜十娘……当然现在我是祁丽了。我祁丽还不是那种的女人。”祁丽说,“但是你也得经常来。你想呀,这地方,特别是那山洞,我祁丽,和你牛唱歌,不知可以生出多少的风流故事来。这些故事,够80、90后他们晕的了。60、70后他们,也同样会晕得流口水的。”“你杜十娘……现在是祁丽了。你祁丽那是没话说,这么的美,美得绝了。可我牛唱歌,那有什么呢?没什么亮点,就一普通的男人。”“你牛唱歌普通吗?”祁丽反问。“我不普通吗?我有什么特别的?我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牛唱歌真还有点糊涂。“你的出生地是在什么地方?塔克拉玛干呀!当年楼兰人生活过的地方呀!虽然你只是西汉的一个普通平民,可你是楼兰人哪你还不知道?满地球的人都在找楼兰人呀!你还不特别?”“啊~~?!”牛唱歌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是楼兰人?这么爆炸性的信息,自己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牛唱歌正准备问祁丽这是怎么回事,想好了话正准备开口问,口刚刚张开,一个字都还没吐出来,祁丽却不见人影了!这美女,什么时候玩魔法飘走的?不知道。没必要知道了,是不是楼兰人有那么重要吗?等候那什么毛驴的到来才是重要的,等到了那毛驴来,就可以去搞自己的那第一桶金了。不搞到那第一桶金能行吗?有钱才能过好日子,要想过好日子就必须有钱。可是,等了老大一阵,还不见那毛驴来。牛唱歌因此感到有点寂寞,于是自己给自己施了点魔法,转悠转悠,开了点小差,暂时离开了墓地,一下转悠到了另一个地方。什么地方?不知道。待到自己站定身后,只见,眼前是一座城。圆拱形的城门上,有两个字。从左往右看是:府地。从右往左看是:地府。到底是“府地”还是“地府”?不知道。牛唱歌猛然一想,如果是“地府”,那不是自己睡了2000多年的那地方——阴曹地府吗?怎么自己一下又转悠回到了这老地方——打道回府了?这个地方可从没来过呀!正当他这么的不可思议地琢磨着的时刻,只见城墙门的旁边,围满了人。出了什么事?顾不得其他什么了,过去看看。走去一看,只见城墙上贴的是一张大布告。牛唱歌于是细细地看将起来——
第十二章
布告兹有一种野菜,自然地生长在这城门外的荒地野坡上。本野菜是以爱氏与霍氏理论为依据,激活了几个具体的人物,让这等的具体人物演绎阴阳人间的情和事。这野菜中的某几个人物,很是不凑巧,也很不好意思,居然与太阳系里地球上的某某某同名同姓!如葛优,如冯小刚,如赵本山,如黄晓明,如李冰冰、范冰冰等等等等。这是没办法的事。世界太大了!在这宇宙世界的银河系的另一隅,残酷地存在着与太阳系的地球极其相似的星球,这是绝对可能的。非常残酷的现实是,这个星球居然也叫地球!就在那个也叫地球的星球上,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残酷的也有一个叫葛优、冯小刚、赵本山、黄晓明、李冰冰、范冰冰,以及汉武帝、苏东坡,还有卓别林、马克思,等等等等的人!他们都在另一个地球上演绎着他们的生活!但这等的葛优、冯小刚、赵本山、黄晓明、李冰冰、范冰冰等等等等,却绝对不是太阳系的这个地球上的那个葛优、冯小刚、赵本山……这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世界太大了,无奇不有!异地谋合,阴阳谋合,信不信都由不得太阳系的地球人!为什么太阳系的这个地球的上空,经常会出现那神秘的飞碟?这就是宇宙中另一个地球上的人,到太阳系的地球来寻找他们同类的那种人!所以,这以后人们可能会在这野菜里看到的“地球”概念,都是指太阳系以外的那个地球。所以,人们可能将要看到的这野菜,称它为小说,其实可能不是小说。不是小说那是什么?是戏剧?是格律诗?还是论文?别,别别别,没那么高雅,也没那么高深,受誉不起。告诉你们,不是小说,是——神说、鬼说、魂说、戏说、串说、笑说、哭说、胡说、乱说、另说、抨说、玩说、辩说、论说、真说、假说、评说、明说、叙说……在这种种的“说”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