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恋之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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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紧急,我独自先干了起来。她很满意,和我一同改稿到晚上八点半。中间,她起身活动腰肢,娇乏慵懒,回到南屋。再次返回时给我端来一杯甜美无比的咖啡,香气缭绕,美女在侧,多迷人的夜晚啊!
第二天欧阳香子如期外出招商,经济会议由我代她参加。会后,她发来短信,“会议开的怎么样?”我给她发短信:“招商挺累吧?你现在到哪里了?会议开的挺好。祝招商愉快!”不想,她非常神速的回复,“前方到丹阳火车站。第一次在火车上待27小时,过瘾!快憋疯了。你发言时紧张了吗?”
我在读完她短信的刹那,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温柔乡里图:她仙袂飘飘,丰然端坐,一双纤润的手捧着我的脸,微低粉面,笑盈盈的轻问,“你发言时紧张了吗?”这种幻象好让人惬意。忽而,手机玎玲一声想,她又发来短信:“我都听说了,咱们的发言受到表扬了,等我回去犒劳你。”这实在让我激灵灵打了个美好的寒战。如此语言,难免我意淫和臆测。
几天后的星期日,她招商回来,叫我到单位加班。午餐后,她摇摇来到北屋,坐在齐兵的座位上,右腿担在左腿上,同我唠嗑。忽而,她问,“一会儿写完材料干啥去?”我心砰然微动,“没啥事就回家呗!”她笑说,“我请你洗澡去呗?犒劳犒劳你。”那一刻,刻骨铭心的体味了血脉贲张的强烈刺激,血液瞬间冲冠顶梁。我强力控制自己的喜悦和莫名的恐惧,佯装自然的笑说,“陪美女领导入浴呗!”她柳眉倒立,眸光立即充满寒意,抬起素足,尖尖的高跟鞋硬硬的踢在我小腿骨上。我一丝凝重的美好。她嫣然一笑,悬胆翕动,眉眼葳蕤,十足的狂野啊!
她开车拉着我到了夏威夷酒店。那恍若仙境般的浴池让我好奇。脑海里再想着她,更觉今生足矣。
浴后,到了休息间,灯光有些幽暗。一排柔软的躺椅上,她已经侧歪在那里,真正是玉体横陈了。我到她的右侧空椅上躺好。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服务人员,右手优雅的轻轻一挥,一袭贵妇之气,“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服务员沏好茶端来,斟满两杯。她呷了一口,看着我慢声而语,“洗完澡不按摩,我浑身都不舒服。你也找一个。我给你找个女的,还得年轻漂亮点的。”说完,一阵好听的笑声。
我欣喜无语之际,两个按摩人员到了近前。给她按摩的是一个帅气男孩。她审视了男孩几眼,款款平躺,体态优雅曼妙,贵气横溢,大气十足,差点把我看趴下。此时此刻,我非常羡慕按摩这个行业。我要是那个男孩,就可以服侍她,把她嫩笋一样的素足摆到我面前,做膝上之鸣琴,抹油,捏拿,挤压,揉按,以至于得机会放在鼻下品嗅,放在唇边亲吻。我还可以把我颤抖的手放在她修长丰圆的双腿上有节奏有分寸的揉按摩挲,从小腿到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结束,她仍然一动不动的静卧,微向左侧,右手放在腰上,左臂蜷曲,纤润的手掌摆在头的附近,玉体凹凸有致,雍容泰然,娇美睡姿,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流。我在她身后挨着躺着,很秀气的一个女孩给我按摩。我不敢放肆了,女孩年轻的美,我从心思上就做好了坐怀不乱的准备。可是,我屈起双腿分向两侧,女孩给我侧压膝盖,撩拨至极,不能不让人臆想女孩借机骑跨到身上的可能。
忽然,她慢慢的翻过身,粉面粲然之中带着女儿的娇羞,看着我低语说,“我得好几天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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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失去自由
欧阳香子瞬间冷静下来,“既然是传唤他作证,我给你们找一个闲屋,你们在这里谈,怎么样?”刘鬯说,“不行,这是我们的纪律。把他带走,传唤完毕,就给你送回来”。欧阳香子说,“那么,你们在工作时间从机关把我的人带走,我向区政府主管领导汇报一下,这总可以吧?”刘鬯仍然说不行。我说,“我还不去了呢!真见鬼了呢!”刘鬯扭头看我一眼,“请你一定配合我们的工作,也希望你能理解。否则,我们就依法强制执行。”
欧阳香子回头看我一眼,冷静又野性的说,“你不嫌磨叽,我都他妈的嫌磨叽了!你也是个爷们,去就去呗,我看他们能把你这么个老实人咋地了?”转头,欧阳香子看着两个刑警,淡定而野性的说,“我们支持你们的工作,明天这个时间,我准时到刑警队门口领人。”
事已至此,我只得点头同意,暂压怒火,要在她面前表现的更男人一些。但是,我很难接受“人民警察”的执行公务的作风,就是作证,至于如此吗?此时是2006年11月9日下午三点半。
我跟他们走出办公大楼。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车上还有一个年轻的刑警。刘鬯坐副驾的位置,我坐后坐中间的,右面是于涌,左面是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年轻刑警。出租车司机微微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迷惑,迅疾的蹬踩油门。车启动的刹那,两个年轻刑警壮实的身躯迅速向我一挤。
我稍一侧身,把身子从他们的夹缝中抽出,想避免受他们的夹板气。然而,我刚一抽身,左右两刑警继续向里挤,并各自把一支胳膊肘压在我身上。我立刻就火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鬯回过头来,呵斥道:“你乱动什么?上了车你就老实点。你叫什么名?”我一下气的说不出话来,索性就不搭理他。刘鬯对我连吼了五六遍,我一遍也没有回答,只是怒视着他。见我不说话,余勇在我耳根处喊了一嗓子:“你以为这是在美国你有沉默权吗?”
我看了他一眼,也吼了一句,“你们都打听好我了,还问我叫啥名,明知故问!”不能不说的是,我的心里已经升腾起一种强烈的不详之感。车里暂时沉默了。
几分钟的功夫,淡红色拉达驶进了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中心,往北拐了一下,便在刑警大队的门口嘎然而止。车外早已有人等候。两个年轻的刑警架我下车,立即有人把一条布袋罩住我的头,熟练的反拧过我的胳膊,穿堂入室,向里走去。我彻底惊醒,不是来作证的,而是需要别人证明我。
在他们的提醒下,上了几步台阶,往左拐,进了一个屋子。透过布袋,隐约看见落日的一丝余辉。
两个刑警继续把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后,用力的攥着我的双手。有人吵嚷着找手铐,有人抽去了我的裤带,有人翻出了我的摩托罗拉手机、金典文6032碳素笔和妻子尹怡梦有史以来在我的西服裤袋里偷偷放入的六十元钱。
很快,一副凉冰冰的手铐在后面铐住了我的双手,把我稍往后轻轻一推,命令我“坐下!”
凭感觉,我坐的是一支单人沙发。刚一坐下,他们又命令我“把腿差开!”把一只塑料方凳卡在我双腿中间,有人告诉我说,累了可以把腿放在凳子上。但是站起身不行。
我也不好说啥,脑袋上包着布袋,感到呼吸略微有些困难,也不能透过布袋再见落日的余辉,能看见的只有头顶上的日光灯微弱的几丝光线在照射着,几个刑警的身影来回在我眼前晃动。
除了进出的人以外,至少是有两到三个刑警在看押着我。有两次,门被推开,有人招呼吃晚饭,却没有听到屋里的人有什么回音。再者就是手机频频响起,有的是报告我的情状,有的是他们的家人朋友打进来的,问他们什么时候下班什么的。我也听到他们吃零食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被推开,有人进来。随即我头上的布袋被拿掉,手铐也被哗啦一声打开。我稳了稳心神,没用太长时间,眼睛就适应了光线。我又活动活动手腕,两个手腕上各有一条深深的红色印痕。我环视了一下室内的环境:面前一张单人床,紧挨着床的是电脑桌,上面一台电脑;背后是包括自己坐了半天的两个单人沙发。门上挂着一张**美女图,只穿着三点式泳装,门旁一个铝合金镜子。
这时,刘鬯把我叫到电脑桌旁边,双手戴着白色手套,拿起蘸好墨迹的微型小滚刷在我手上涂满了墨,让我再指纹卡上按手印。一连按了两遍。每一遍的顺序是往手上涂墨、按指肚纹、手指纹、手掌纹。 ;按完手印,进来一个法医,让我在沙发上坐好,从我右侧耳垂上扎了好几下取血样。乖乖,这他妈的就是虐待啊。
弄完了,我用废纸擦着手上的墨迹,刘鬯问我家庭成员状况。我只说了妻子、女儿、父母。刘问鬯我有没有姐妹?我说有。刘鬯说,“我问的没有毛病吧?刚才为什么不说?”我压着火,“妹妹结婚了,还算家庭成员?没听过。”刘鬯只说一句,“你挺能对付啊。”就不再说别的,让我用黄色肥皂彻底洗干净手上的墨迹。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午夜12点。刘鬯让我重新坐到沙发上,布袋套头,手铐加身,再让我起来,被他们押着上了楼,大致有三层,没怎么拐弯就进了一个屋子,坐在一个带靠背的凳子上。
一个女的说,“把布袋撤掉!”女警长!很好听的声音!这一次撤掉布袋,我的眼睛却适应了半天。适应光线了,我审视一下屋子,第一眼就看到老板台后面,竟然是欧阳香子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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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警花显温柔
两个刑警将我拽起,重又坐好。我万般憎恨的看了一眼欧阳明丽。她双手叉腰,歪头打量我,“这回服不服?开始我就告诉你,放他妈的老实点,别惹我。你他妈的也像个爷们样,坐就坐呗,疼死你了吗?再不服,姑奶奶我就敢把你吊起来,看哪个舒服?”
欧阳明丽这几句话,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竟然没有了一点反抗的意识,刚才的怒火不见一点踪影,好像自己不乖一些,都对不起这位美貌火辣的警长。这可是怎样的心理呢?
欧阳明丽一摆手,“给他一杯水喝。”一个刑警端过一杯纯净水递我嘴前,伺候我喝了。然后,欧阳明丽让我自述生平简历,家庭成员,社会人际关系。我一一如实做答。
后来问到我工资收入、家庭收入等状况。我说,“我每月工资1500元左右,妻子每月工资1000元左右,2002年4月以前开饭店时,饭店每月收入2000元左右,2002年4月买楼花了6万元左右,包括跟妻子的朋友借款2万元。”
欧阳明丽静静的盯着我,左手扶桌案,右手托腮,不发一语。我说完,她沉默片刻后说,“说完了?没说的了?我们对你的材料都掌握一清二楚,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我说,“你们都掌握我什么了呢?你让我说啥呢?”
欧阳明丽说,“你别心存侥幸了,到这里你想轻松出去,可能吗?赶紧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别等着我亲手伺候你再说。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你是机关工作的,应该知道我们党的强大。任何一个人的踪迹,我们都掌握。别以为自己做了事,我们就不知道。你要考虑好。”
听她语气,看来我不说出点事,她不罢休啊。我要是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