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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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失去她,要比失去自由更加可怕。
于是,他坐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来,然而面对的,却是井晨风向她求婚的场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另攀的高枝竟然会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井晨风,他才更加不能容忍,桑幽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怎么可能另嫁给他的好朋友?
太荒唐、太可笑了!
当他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以为她会痛骂他、暴打他,或者干脆报警抓他,可是她居然都没有。
当他向她告白时,她的一脸懵懂、疑惑,甚至误解成其他事情,他还以为她是为了摆脱他,而故意装傻。
如今看来,傻的不是她。
最傻的人,其实一直都是自己。
爱情与占有,他没有分清;姐姐与妹妹,被他弄错。
所以,今天的后果,是他自作自受!
“姐姐,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此时,桑兰兰那稚嫩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他的耳边,那张因为恐惧而哭泣的脸,就像找不到妈妈的孩子,让他的心死死地揪成一团。
“她的智商只有五岁,只有五岁!”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活到现在,他居然找不出一件比这更刺激的事情,
“我强/暴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我他妈的……”
他喊着,似乎找不到发泄的方式,于是拉开了车门,作势就要跳下去。
“江明达!”
井晨风怒吼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将他拉了回来,并急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
这是一座高架桥,钢制结构,桥上车流量很大,车辆飞快地往来穿梭。
井晨风看着欲哭无泪的江明达,愤恨地推开他,下了车。
他站在桥栏边,秋风拂乱了他的发,露出他此刻深沉的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衣领竖起,遮至腮边。
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无论从各个角度看去,他都让人感觉那么神秘、狠绝。
他做了个深呼吸,似乎在缓解着某种情绪,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内的江明达。
他的头向后靠着,头上的纱布已经有些松动,眼泪正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井晨风知道,他悔,他恨,他痛。
后悔自己居然用了强/暴这种手段企图得到桑幽幽的青睐,他恨自己因此再不能爱桑幽幽。
悔恨到让他刚才不惜跳车来解脱自己。
谁也没有他了解江明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江明达虽然贪玩,却是善良的。
凡是跟过他的女人,他从不亏待她们。
只是不要跟他谈感情,因为他怕失去。
不爱,便不痛。
可命运偏偏捉弄了他,让他爱上了,却不能再爱。
他已经濒临崩溃,这种悔恨会一直如影随形,这一生,他都注定要背负对桑兰兰的愧疚。
这种折磨,也许远比失去桑幽幽更痛。
井晨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的泪不停地流下来,身子颤抖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让他想起了数年前,江明达的母亲因为车祸去世,那天晚上的他,缩在角落里,就像现在这样,无声地哭泣。
井晨风紧了紧眉头,返回了车里。
车门关上,喧嚣被挡在了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井晨风一直沉默着,江明达的头倚着车窗,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良久,江明达才呐呐出声:
“晨风,我该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人,我没有想到桑幽幽对我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我认识她也仅仅才两个月而已,可面对她时那种心悸的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他脆弱的像个濒死的小兽,突然扭过脸,哀怨地看向井晨风,
“晨风,你帮帮我好不好?放了桑幽幽,我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求你,我只求你这一次!”
“嗞……”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了公路,井晨风不顾自己的车子正位于马路中央,毅然急刹。
漆黑的眸子迸发着寒光,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惊得江明达也是一愣。
他突然揪住江明达的衣襟,用力拉向自己,逼近他,怒视着他的眼睛:
“江明达,我再说一次,桑幽幽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觊觎她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包括你!”
他的声音沉着有力,如野兽发怒前警告的低吼。
推开江明达,他坐正了身体,稍稍调整了呼吸,扯出一抹冷笑:
“当然,目前你在我的心目中,还是特别的。因为,你是我的准妹夫。如果不想自讨苦吃,就把你的真情都用在丝雨身上。”
“你知道我不爱她!那个婚约是假的!”
江明达急切地辩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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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你爱她吗
较于江明达的急切,井晨风就显得淡定许多。
他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发丝后的眸透出一抹自信。
“那就从现在开始爱她!在丝雨不想解除婚约前,这个婚约一直有效。”
“为什么?”
江明达瞪大了眼睛,有种被骗的愤怒,
“井晨风,当初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是为了保护丝雨,才请我帮忙跟她订这个婚。订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扰,只要让外界知道丝雨已经有了未婚夫,不再让其他人打她的主意就好。为什么你现在……”
“我变了!”
井晨风打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江明达浓眉一凛,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威胁我?”
井晨风轻笑:
“我是在保护你。”
又吸了一口烟,他打开车窗,将还剩大半截的烟弹了出去。
关窗的同时,他说:
“我奉劝你,把你的黄毛染回黑色,再戴副眼镜,或者最好整整容,免得被人认出来。桑兰兰虽然只有五岁的智商,可是她很聪明,也许她会过目不忘……”
“闭嘴!”
江明达咆哮着,强/暴了一个五岁的幼/女,这成了他的硬伤,是他这辈子都擦不掉的污点。
偏偏为他遮掩这一切的人,是他的好朋友,更是他的情敌,让他根本无所遁形。
井晨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得意:
“我跟桑幽幽的婚礼会在一个星期后举行,希望你能作为丝雨的未婚夫,准时参加。”
“你爱她吗?”
江明达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告诉我,你爱她吗?”
一个月之前,他一直在天江市,一直在追求桑幽幽,可他从未听说过,井晨风也打上了桑幽幽的主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如果是从寻车那晚开始,仅仅一个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不可能的,以井晨风处事的风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草率!
井晨风的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带着一抹晦涩:
“与你无关!”
说完,他迅速踩下油门,性能超好的跑车“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江明达被井晨风送回医院时,江子秋已经在病房等候多时了。
江明达左小腿骨裂,伤得并不重,医生说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复原,加上他年轻身体好,也许会更快。
井晨风把他送到医院门口,见他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几个认识他的小护士争先恐后地推来了轮椅,把他送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江子秋先是把随行的小护士都赶了出去,随后抑制不住地提高了声调:
“江明达,你一大早去哪了?妈咪早早起来给你煲汤,特意让我送来,可你却起早去泡妞了?真有你的,见到女人就跟苍蝇见到屎一样!”
话音落下,她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太不符合身份,吐了下舌头,偷偷向门外瞄了几眼,见没人才放心。
江明达坐在轮椅上,低垂着头,精神恍惚,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江子秋感到奇怪。
“哥,”
她放轻了声音,推了推他,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若是平时,江明达早就跳起来反驳她了。
良久,江明达才开口,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像被霜打了一样:
“秋儿,我放弃了,我不会再抓着桑幽幽不放。”
江子秋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跟她一起努力的人,今天就变了。
“你也放弃吧!他们的婚礼会在一个星期后举行,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了。”
江明达似是自言自语地又说了一句。
江子秋不可置信地捧起了江明达的脸,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到什么。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低垂着,没有焦距,脸上除了失落,就是绝望。
“江明达,”
她叫着,
“你到底怎么了?你早上到底去了哪,受了什么刺激?”
她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哥哥这种表情只有在母亲去世的时候才出现过,那是极度的痛苦。
“是不是井晨风?是不是他来找过你?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拿生意上的事威胁你了?还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说,
“对了,你不是说你跟桑幽幽之间已经不简单了吗?为什么你要轻言放弃?你不可以放弃,你放弃了,我怎么办?我要怎么抢回井晨风?我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从我这里抢走井晨风?她以为她是谁……”
“够了!”
江明达突然吼了一声,吓得江子秋浑身一抖,
“不要再说了!出去,你给我出去!滚!”
江明达咆哮着,红红的眼圈与愤怒的目光像要吃人。
他现在还能抢回桑幽幽吗?
他凭什么,凭什么?
“你疯啦!”
江子秋不满地叫着,抓起包包就离开了病房。
她边走边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江明达突然变成了这样,可是一个讯息停留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就是一个星期后井晨风就要娶别的女人了,他就要属于别人了!
不可以,她是为了他才回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坐进她的红色宝时捷,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井晨风的家。
井家别墅大门紧闭,透过黑色的栏杆可以看到忙碌的佣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