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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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再次失算了,井晨风如果想要一个女人,还会在乎一件衣服吗?不管是谁的东西,都无法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不要……”
在她的哀求声中,井晨风的大手已然抓住了裙子的领口,“刺啦”一声,那件谷幽兰无比珍惜、同时也是桑幽幽无比珍惜的裙子,就这样成了一片片破碎的布条,被他扬在了空气中。
“井晨风,你混蛋!滚开,滚开……”
她发了疯般的狂叫着,他却充耳不闻,将她压在了小床里。
“救命……救命……救救我……”
她哭了,泪水和着呼救声在这个冰冷的小仓库里弥漫开来。
距离遥远,即使在寂静的夜里,谁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或许有那么几扇同情的窗缝为她渗透了一丝声音,可惜外面凛冽的寒风迅速将那丝声音吞没,零零散散地在风中飘落。
她反抗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井晨风的耐心在一点一点耗尽,他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了头顶,固定在床头。
她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宰割。
“井晨风,我会恨你的,我会诅咒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想威胁他?
她又失算了!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捏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
“恨吧,恨我一辈子!因为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呜……”
他堵住了她那张不安分的嘴,将她无情的话语通通堵在了口中。
他狠狠地吻着她、噬咬她,他要让她痛,让她记住他。
爱也好,恨也好,他要在她的心中,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喊累了,一切都变得那么无力,只剩下她冰冷的泪水无助地滑落。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急切地进入了她,她的干涩让他不由得浓眉一拧,可他仍是狠了心、不留一丝余地将她贯穿。
“啊……”
她痛得叫了出来,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在室温只有18度的小仓库里,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小床上,听着小床发出的“吱呀”声,他卖力的冲撞声,凉的又何止是身体,她的心,再次被凄惨地蹂/躏,被他投入了井底。
闭上眼睛,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又浮现在眼前,她绝望了!
这就是她爱了两年的男人,现在的他,跟那个黑暗中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同?
那个问号在她的脑中越画越大,她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异常平静地出声:
“井晨风,你为什么娶我?”
井晨风的动作一顿,继而扳过她的脸,朝着她的唇疯狂地吻了下去。
她没有反抗,因为没有力气,只是像具死尸一样僵硬地躺在那里,任他欲取欲求。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沉默。
外面又下雪了,鹅毛般的大雪扬扬洒洒地从空中飘落,就像仙女美丽的裙摆。
别墅的灯光全都熄灭了,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始终打开着,井丝雨只穿了一件睡衣站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仓库。
她站在这里很久了,身体被寒风吹得冰凉,直到大雪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才关上窗,转身离开。
哥哥还是去了她那里,今晚哥哥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眼神都被她看在眼里。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或者早就发生了,即使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尽了让人难堪的方法,却仍是不能阻止。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无力地坐在床上。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一直横亘在心底的那道坎,既不是桑海洋女儿的身份,也不是江明达旧爱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哥哥与桑幽幽之间的纠缠,会变得无法控制、难以收场。
桑海洋的房间里,桑海洋躺在大床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林子以为他已经睡了,可是他怎么睡得着?
今天整个晚上都没看到他可怜的幽幽,不知道她因为他这个父亲,又在遭遇怎样的虐待。
这时,林子的声音从落地窗的方向传了过来。
“哥,过年好啊!”
林子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漫天的飞雪,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嗯,我很好,桑叔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幽幽她……不太好,虽然死不了人,但是这种折磨也够她受的。哥,你放心,如果她真的有生命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她的。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你也知道的,兰兰怀孕了,现在的井家应该是她最好的避风港,没有外界打扰,希望她能平安顺利地生下宝宝,我已经答应做宝宝的干爹了,等他们离开这里后,也算你一份。”
------------第三更,今日更新完毕。外面好冷哦,你那里呢?下雪了吗?--------
200 你舍得吗
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又说,
“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的房间,没有一点关于井微云的信息,说她去美国留学了,简直是扯淡。如果她还活着,井家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公开她的信息,为什么这两年来一直藏着掖着,外界只知道她去美国留学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半点关于她的消息。虽然我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那晚被害的女孩就是她,但是我敢肯定,井家一定在刻意隐瞒什么,而且……”
他顿了顿,似在思考什么,
“答案应该就在井晨风的书房。我几次偷偷进去查看过,虽然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总感觉有古怪。”
“放心,我会尽快找出答案。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有线索吗?……不过,哥,我看幽幽对井晨风那小子是认真的,你不妨也考虑考虑灵子吧,她在你身边绕了那么多年,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不如给她个机会……喂?喂?”
不等他说完,对方似乎已经挂断了电话,好像很嫌弃他的话题。
“切,就知道死撑!”
他对着电话不屑地吐出一句,然后走向大床。
桑海洋马上闭上了眼睛,他帮他拉了拉被子,走出了房间。
除夕夜,这个特别的日子,火爆的气氛似乎很容易让人冲动一下,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比如井晨风,再比如此刻的林子。
林子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想了想,走出别墅,揉了一个雪球,然后转身回来,走上了楼梯。
脚步停在了二楼的一扇房门前,他轻扣了两下,闪身贴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不一会,门开了,井丝雨站在门里张望着,发现没人,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打算关门。
就在门关上的刹那,林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抵在了门上。
“新年快乐!”
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让井丝雨心里一跳。
她说不清心里那种感觉,多少次,她在他面前故意表演着什么,可他却对她不理不睬,平静乖顺得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他不理她、再不来主动招惹她,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却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每天的生活索然无味,心里似乎总有个无法填补的缺口。
此刻听到他久违的声音,她竟然有些激动,可是在他面前她却一直在扮演着骄傲的公主,这份骄傲让她无法正视他、正视自己的心。
她“豁”地一下拉开房门,冲着门口便喊:
“你……”
话未出口,他的脸却已经来到了眼前,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可是退了两步,自己却绊到了自己的拖鞋,向后趔趄着眼看就要摔倒。
林子适时地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脸撞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身体被他揽在怀里,她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她像只小兔子一样弹开,羞得不敢面对他,背对着他,绞着衣襟,却硬是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没好气地问:
“大半夜的,谁允许你上来的?”
林子看着她的背影暗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站在她的身后,说:
“脚长在我身上,它们突然不听使唤,自己就跑上来了,我有什么办法。”
井丝雨还是之前的井丝雨,尽管骨子里是个大家闺秀,但是装小辣椒装惯了,也就成了小辣椒。
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林子道:
“鬼扯!到底来干吗?”
林子把白白胖胖的雪球托在手里,举到她面前:
“喏,送你个新年礼物!”
她盯着雪球,这么个平凡的东西,也能当成礼物?亏他想得出来,把她当成什么人了,普通人家的小孩子吗?
她撇撇嘴,不屑地说:
“这算什么礼物?外面到处都是……”
“这个可不一样!”
林子不由分手地拉起她的手,把雪球放到了她的手里,
“这里面包含了我的心、我的情、还有……我的口水。”
“口水?你好恶心!”
井丝雨作势就要把雪球扔掉,却被林子按住了。
“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不过话说回来,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当时怎么不觉得恶心?”
吃过他的口水?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恶心的事?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副画面,在他的房间里,他吻了她,还是舌吻!
想到这,她忽然就心跳加速,脸更红了,指着他,叫道:
“你……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我哥把你开除!”
他却不急不徐地握住了她的手指,一脸的坏笑:
“你舍得吗?如果想赶我走,你早就赶了,还会等到现在么?”
她顿感心虚,因为就像他说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确是没舍得赶他走,因为他不在的井家,她恐怕会觉得少点什么。
尽管如此,她怎么可能承认,下巴一扬,骄傲地说:
“那是我心情好,没时间跟你这种流氓闲扯。”
林子邪恶地笑起来,一手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
“嗯,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心情好呢?”
他停顿了下,一副故做深思的样子,
“是折磨你大嫂?还是跟你的未婚夫约会?”
这两点无疑都戳到了井丝雨的痛处,她一下就翻脸了,指着门口,叫道:
“与你无关,给我滚!”
林子似乎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也不生气,而是双臂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雪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