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纪事-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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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了吗。”简钰淡淡一笑,喝了口茶,这般说道。
李毓芬见他这般冷淡表现,微微有些失望,但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继续笑着说道:“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最近又学了些点心,你尝尝,看好不好吃。”这般说着,就从一旁桌子上拿来了一个食盒,那食盒里面还有些碎冰,用来保持食物的新鲜。
李毓芬小心翼翼地端出一个小盅,放大简钰面前,然后掀开盖子,微微有些期待地看着他说道:“这是糖蒸酥酪,我拿了甜米酒与牛乳混合后蒸的,小火慢蒸一刻钟就凝固了,冰过后配上蜜豆、葡萄干,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简钰看了那卖相十分不错的糖蒸酥酪一眼,也没说话,只拿起精巧的小勺子,挖了一勺放入口中,酒香轻盈牛奶,甜而不腻,还带着微微冰镇过的凉意,确实是美味。
“怎么样,好吃吗?”李毓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简钰,显然十分紧张,就怕他说一个不好吃。
“很不错,公主费心了。”简钰微微笑了笑,缓缓夸赞道。
李毓芬这才放心了,眉开眼笑地说道:“我做坏了好多个才得了这么一个还算满意的成品,总算是还能入口。”
简钰笑笑,不好拂了李毓芬的好意,便又连着吃了几口。
李毓芬托着腮,在一旁笑着看他吃。
简钰将那糖蒸酥酪吃了大半,才放下勺子,看着李毓芬说道:“公主,时候不早了,您应该回宫了,不然皇上和娘娘该担心了。”
李毓芬闻言微微有些沮丧,轻叹了口气,神情怏怏地说道:“我难得见你一面,这会儿就要走了啊……”
“公主,来日方长。”简钰只说了这一句,就让李毓芬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李毓芬站起身来,拉了拉简钰的衣袖,颇是依依不舍。
简钰点点头,亲自将李毓芬送到了门口。
离开之际,李毓芬忽然回转头来,看着简钰问道:“简大哥,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教坊司吗?”
“有一个朝中官员约我在那里谈事情,我便去了。”简钰神色不便,淡定回道。
李毓芬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舍地看着简钰说道:“那简大哥,我回去了,大婚之前我可能都不能出宫了,你若是想我,就进宫吧,在宫里咱们还能见面。”
简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李毓芬这才依依不舍地与他告别,离开了。
简钰看着李毓芬离开的背影,眼中并没有什么温度,他转身走回房里,看了眼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糖蒸酥酪,没再管它,径直走进了内室。
李毓芬被宫女扶着上了马车,等车帘落下,她的神情立即就冷了下来,对着跪在对面的宫女问道:“查清楚了吗?驸马去教坊司都做了什么?”
“回公主殿下的话,驸马去见了兵部的刘大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又遇上了教坊司的教习秦琴,然后又被她带着去了诗诗的房里。”那宫女低着头,恭敬地回道。
“就只有这些?”李毓芬挑眉看着那宫女问道。
“探子回报的就只有这些了。”那宫女将头低的更低,轻声答道。
李毓芬沉吟了片刻,才冷笑一声,缓缓开口道:“你同教坊司的花公公去打个招呼,让她把诗诗给君子莫送去,不过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诺。”宫女恭敬应了,没有再说话。
“公主,咱们现在是要回宫吗?”另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得与李毓芬问道。
李毓芬又是思忖了片刻,才开口道:“不,我们先去行宫一趟。”
宫女们恭敬应了是,马车才缓缓开启,往行宫去了。
行宫平日里一般都是空着的,只有在藩王们入京的时候,才会居住在那里,李毓芬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现在住在那里的是秦王太妃,和秦王李炜。
李毓芬到达行宫的时候,已是亥时半了,若不是看到是公主的御驾,那门房根本不会开门。
好在李炜向来晚睡,知道李毓芬过来了,便第一时间从书房出来见她。
“怎么这么晚过来?”李炜在会客厅见到李毓芬,直接问道。
李毓芬手上拿着茶杯,对着李炜微微一笑,“太妃睡了吗?没打扰小叔叔你休息吧?”
“母妃已经睡下了,我没让人吵她。”李炜回道。
“那就别让太妃知道我来过了。”李毓芬淡淡说道。
“这么晚过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李炜皱着眉头问道。
“小叔叔应该知道的。”李毓芬眼神灼灼地看着李炜说道。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她的下落我也不知道,你逼我也没用。”李炜很是烦躁地回道。
“可我怎么都觉得小叔叔你是在骗我呢,我知道她被送到郑家之后就逃走了,只是后来我离开了祁城,也不知道她究竟躲在了哪里,可她只要活着一日,我心中就不安心。”李毓芬眼中闪过一丝利芒,冷冷说道。
“你不是马上就要和简钰成亲了吗,你还担心什么,你们是圣上指的婚,难道还怕她突然出现横刀夺爱啊。”李炜似乎对李毓芬赶尽杀绝的行径很是不屑,亦是冷笑着说道。
“你懂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杀她了!”李毓芬微微有些激动,拔高声音说道。
“那你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找她出来?”简钰不解地问道。
“这世上,从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简大哥既然那么喜欢她,我就做主让简大哥纳了她,她不是向来高傲的紧吗,最不屑的就是与人为妾,那我就偏要让她做妾,就算她往后生出来的孩子,也要比我的孩子低一等,我倒要看看,她到时还能不能傲的起来。”李毓芬似是早就想好了这个对策,很是得意地说道。
李炜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才试探着问道:“那她如果已经嫁人生子了呢?”
李毓芬的脸色突地一变,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她那样的性子,怎么会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若是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能让她委身!还是你已经知道了什么?对,你定是知道什么吧,她是不是还留在祁城,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
李毓芬的语气咄咄逼人,直追问着李炜。
李炜看着李毓芬的模样,觉得她真是可笑,便嗤笑着说道:“她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是她的权利吧,我不妨就告诉你,她确实是已经嫁人了,且嫁的是个在你眼里不怎么样的男人,现在说不准连孩子都有了,你觉得你报复她还有什么意思吗?”
李毓芬显然还不相李炜的话,自言自语地说着,“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嫁人了呢,她不可能会嫁人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五章 诗诗被掳
“这不是很好吗,你们从今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她嫁她的人,你过你的日子,也不会再有交集了。”李炜被李毓芬吵地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不好,非常不好,这样简大哥就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她,这是我绝不能忍受的。”李毓芬的眼里闪着寒光,幽幽说道。
“那你想要怎样?”李炜十分不耐烦地问道。
“你确定她人现在还在祁城吗,你把她嫁的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李毓芬盯着李炜说道。
李炜却是不以为然,摊摊手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我无可奉告。”
李毓芬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是浮上一抹诡异的笑,看着李炜说道:“我记得小叔叔你好像也是喜欢那绾绾的吧,现在怎么又要求父皇给你和君家小气赐婚呢。”
李炜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板着一张脸说道:“我的事还不用你来管吧,我爱跟谁成亲跟谁成亲。”
李毓芬又是轻笑了一声,悠悠道:“我自然不会管,只是那君家小七我也见过,是个不错的姑娘,我那皇弟也是已经到了要成婚的年纪了,我若是跟父皇提一提,让她做我皇弟的良娣,你说我父皇会怎么决定?”
李炜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神很是阴鹜地看着李毓芬,片刻之后,才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我不过是跟你做个交易罢了,若是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就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能是能让你顺利与君家结亲,想来太妃也是想看到这个结果的吧。”李毓芬面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继续说道。
李炜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许久之后,才沉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小叔叔放心吧,你应该知道我一向都是很受承诺的。”李毓芬如愿以偿,满意一笑道。
陆皖晚这时候并不知道她已经被李炜给卖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她现在人已经不在祁城,李炜和李毓芬怎么都想不到,他们都心心念念的人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陆皖晚依旧安安稳稳地在教坊做着书画教习。若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她想她恐怕一直不会去找简钰……
那是简钰出现后的第三日,陆皖晚正在上课,就看到有女史急匆匆地过来把秦琴叫走了,她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便让女妓们先自己练习,然后走出课室,拉住了方才在秦琴身边的以为女史询问。
“是出了什么事吗?秦教习怎么这么急着离开了,一会儿还有她的课呢。”
那女史蹙着眉头,很是不忿地说道:“花公公好像要把诗诗教习送走。方才带着一群人闯进了诗诗教习的房间,诗诗教习的女史是来请秦教习救她的。”
陆皖晚一听也立即皱了眉头,她以为经过上次简钰的干预,诗诗应该没事了,但现在花翎又带着人去抓她,看来定是君子莫那边又使了什么手段,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诗诗被带走,按着诗诗的性子,恐怕不会委曲求全,说不准会拼死抵抗。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诗诗因为那等人渣丢了性命。
陆皖晚进了课室嘱咐女妓们专心练习自己留下来的课业,然后就快步往教坊后门去了,她猜测花翎应该会从那里将诗诗送走。
而此时诗诗的卧房里,花翎已是让人将她绑起来。并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而后在一旁看似好心地劝解道:“诗诗啊,你也别怪咱家心狠,那君公子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分,你就乖乖听话,别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了。君公子答应了咱家,会纳你为妾的,也算是给了你一个名分,你往后享福的日子还多着呢。”
诗诗被绑住手脚不能动弹,亦不能说话,只能瞪着那双赤红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花翎,那眼神中满是恨意,仿佛要将他射穿一般。
花翎有些不自在得避开了她的眼神,对着那几个壮硕侍卫摆摆手,吩咐道:“快把人给咱家抬出去。”
那几个侍卫抬着诗诗的手脚,便准备出门,这时候秦琴正好赶到,看到诗诗被五花大绑着抬出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