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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部分

从良纪事-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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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慢慢同姐夫您解释。”陆皖晚打断了刘安的话语,急急说道。



  刘安又是盯着陆皖晚的脸瞧了一会儿,确定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小丫头有几分相似,才重重点了点头道:“是了,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说,我先带你回去见珍儿,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可该高兴疯了。”说罢也不巡什么店了,带着陆皖晚和流云就上了外头的马车,直奔家里去了。



  一路疾驰到了目的地,陆皖晚下车之后还稍稍震惊了一下,刘安的院子可比张墨家的院子还要大,只看外面的门脸儿,最起码也是个四进的大院子,没想到刘安的生意做的这么大,看来珍儿还真是享福了。



  陆皖晚跟着刘安进了院子,穿过前院,径直去了后院。



  刘安进到宅中主院,进了房间后,屋里的人已是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老爷,您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巡店会晚些回来吗?”说话的女子肤色白皙,身量微福,眉眼温润,虽不十分美丽却别有一番韵味,她大约二十五六虽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湖色梅兰竹暗纹交领的长袄,梳着一个同心髻,髻上别着一点海棠绢花,耳朵上戴着一幅垂珠耳坠子,她的身上很是素净,一点都不像一个富家太太。



  “娘子,你看是谁回来了!”刘安急急开口,侧过身,便把后头的陆皖晚让了出来。



  陆皖晚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妇人便是当初的珍儿,虽然她的变化也是很大,但眉眼轮廓依旧没变,让人看着很是舒心可亲。



  “珍儿姐姐,我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七章 重逢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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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儿看着眼前容貌俊逸的男子,神情很是茫然,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位公子啊,正要开口询问一旁的夫君,便听那位俊公子开口说了话,她立时又是一愣,这声音,还有这称呼……



  珍儿又是愣愣看了眼前的俊公子一会儿,眼眶忽然就红了,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拳头狠狠地打了她的手臂两下,“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外面了呢,枉我当初对你那么好,全当是好到狗身上了!”



  珍儿看上去打的很,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陆皖晚也知道当初她是伤了她的心,便任由她发泄,等她打够了,才可怜兮兮地开口道:“珍儿姐姐,绾绾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不原谅!你这小没良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我突然不见了,然后再消失个好几年,我原谅你有什么用!”珍儿伸出手指在陆皖晚的脑门上点了几下,恨恨说道。



  陆皖晚摸了摸脑门,依旧扮可怜,扁着嘴说道:“珍儿姐姐,绾绾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珍儿看着陆皖晚这小模样,憋着的气顿时散了好多,再者她也不是真的生陆皖晚的气,只是太担心她了,她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今日又重新见到她,心中当真是悲喜交加。



  “姐姐也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没什么牵挂了。”珍儿流着泪,轻轻抚了抚陆皖晚的脸颊说道。



  陆皖晚的眼眶顿时也红了,但她一向不喜在人前哭。便拼命忍住,只是吸着鼻子,低声说道:“珍儿姐姐你放心,我现在挺好的……”



  珍儿忍不住便抱着陆皖晚哭了一会儿。陆皖晚轻轻拍着珍儿的背,已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眶越发红了。



  “那个……咱们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刘安方才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这时候看自家夫人和陆皖晚抱头痛哭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



  “看我都糊涂了。咱们进去坐着慢慢说。你今日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可是不会放你走的!”珍儿强势地拉住陆皖晚,就牵着她往里屋走。



  陆皖晚听着珍儿的话,心中的悲伤顿时散了许多,心想着,她的珍儿姐姐还是年少时的脾气啊。



  进了里屋,珍儿招呼陆皖晚和流云两人坐下,刘安则是避嫌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珍儿这才又拉着陆皖晚的手问道:“绾绾,你一定得给我好好交代。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当初你不是跟着公主……”



  “珍儿姐,这些事咱们以后再慢慢说,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您。”陆皖晚适时地打断了珍儿的话,想着流云还在这里,她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太多的过往。



  珍儿愣了愣,便顺着陆皖晚的话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陆皖晚看了流云一眼,对方立刻会意,将小平安送到了她身上。



  流云看着陆皖晚手里粉雕玉琢的孩子,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她看了看那孩子,又看了看陆皖晚,这才笑着说道:“这样漂亮的娃娃,也只有绾绾你能生得出来了。可真是看不出啊,这些年你也没闲着,连孩子都生了,看这孩子的模样,他爹的容貌定也是一等一的。”



  陆皖晚眼神微微暗了暗,只稍稍扯了扯嘴角。便立即转移话题说道:“珍儿姐,我想让您帮我照顾平安一阵子。”



  珍儿观察陆皖晚神色不对,沉吟了片刻,才试探着问道:“绾绾,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孩子的父亲……”



  “这孩子没有父亲,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陆皖晚闷声打断珍儿的话,皱着眉头道。



  珍儿听了陆皖晚的话,很是惊讶,但看陆皖晚一付不想多说的样子,便也压抑住了询问的冲动,只轻叹一口气道:“你开口要我帮忙,我自然是不会不应的,但平安这样小的孩子,离开娘亲太久,总是不好的。”



  陆皖晚低垂着头,神色越发黯然,幽幽说道:“这我自然是知晓的,我只是没有办法……”她早都考虑过了,平安跟在她身边并不安全,这里可是京城,她的熟人不少,仇人也不少,先不说李毓芬,就是遇上别的什么人,也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对付的,若是就她一个人,她自然是不会害怕的,但她绝不能忍受平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珍儿看着陆皖晚的眼神越发担忧,她不知道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只想想,也能猜到她定是十分不容易的,不然她也不会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回京来。



  “你放心吧,孩子放在我这儿,我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珍儿这般说着,已经从陆皖晚手中抱过了平安。



  小平安倒是一点不认真,只拿那双黑曜石一样眼睛好奇地看着珍儿,那呆萌模样可爱的不行。



  珍儿也是生了好几个孩子的人,看到小平安这般可爱模样,自是母性泛滥,将她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小平安似是被珍儿弄得痒了,“咯咯”笑个不停,藕节一样的小胖手一个劲儿地拍着珍儿的胳膊。



  陆皖晚看着平安这模样,也稍稍放下了心,她是相信珍儿的,孩子在珍儿这里,她也能安全放下心来。



  珍儿与平安玩了一会儿,平安便有些累了,大眼睛一眯一眯的,头也是一点一点的,一付瞌睡的模样。



  陆皖晚便将孩子抱过来,交给流云,让她带孩子去隔壁休息一会儿。



  流云自是应了,带着便离开了房间。待屋中只剩下陆皖晚和珍儿两人,珍儿这才又开口与陆皖晚说道:“我看你与你那丫鬟,似是并不那么亲近呢。”



  陆皖晚笑笑,心中感叹珍儿这些年看人越发精准了。开口道:“姐姐可真厉害,流云那丫鬟,说起来也不算是我的丫鬟,她的主子另有其人。只是已经身死了,流云跟着我,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找机会与她的主子报仇,不过她这人心肠不坏,这两年在我身边也帮了我许多。只是关于我的事情,我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流云听了陆皖晚的话,这才恍然,点点头说道:“所以你才会将她支出去啊。”



  陆皖晚亦是点头,接着说道:“我离开京城这些年,京城也变了许多,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当年我离开地太急,也没机会跟姐姐,还有教坊里的姐妹们好好道别。不知现如今,她们都怎样了……”



  珍儿亦是幽幽叹了口气,缓缓回道:“这几年,我也是鲜少回教坊了,但逢年过节,还是会派人送礼去给秦教习,秦教习这些年挺好的,只是再也没收过弟子了,我想她心中定是十分想念你的。”



  陆皖晚想到当初秦琴对自己的好,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当年若不是有秦琴一直护着她,恐怕她也不能在教坊安安稳稳地过这么多年。



  “还有那诗诗,她现在也跟秦教习一样,做了教坊里的教习。看那模样也是不打算嫁人了,喜欢她的男子倒是很多,不过她似乎一个都看不上,许是真的是被男人伤的太彻底,现如今也不想情爱这事了。”珍儿提到诗诗,语气倒是十分惋惜。



  陆皖晚倒是觉得诗诗这样挺好的。不被情爱所累,倒是也能活得更洒脱些,但前提是,她是真正的放下了,而不是因为心中那股怨气,而拿自己的终身开玩笑。



  “说起来还是咱们的青青娘子命最好,去年的时候,她曾经回来过京城一次,还特意带着夫君孩子过来拜访了我,我同她聊了许久,知晓她这些年日子过的也是顶不错的,且因为生了一对龙凤胎,她婆婆对她也好了许多,不再介怀她女妓的身份了,且她的丈夫也对她很是体贴,她在京城盘恒了数日,便离开了,当时还是我亲自去送的她。”提到诗诗,珍儿也免不了提到了她和绾绾曾经一起伺候的司青青,言语之中对司青青现如今的日子颇为庆幸。



  陆皖晚听完之后,亦是笑着说道:“司娘子性子温柔,待人又一向和善,现如今能有这样好的生活,也是她应有的福气,至于诗诗娘子,她这人性子本就最执拗,我们向来都是知道的,她现在做了教习也好,总不用再同那些男人虚与委蛇了。”



  “你还说她呢,你可是比她任性多了,出去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搞得我们一个个都为你担心,这一回来,还带回个大胖儿子,我呀,真是要被你吓死!”珍儿嗔怪地笑骂道。



  陆皖晚不好意思得吐吐舌头,难得做出一派小女儿姿态,抱着珍儿的胳膊好言说道:“珍儿姐姐,绾绾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了,你可别再生我的气了。”



  “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啊,说不准你啥时候又跑了,我可找不到你人去。”珍儿在陆皖晚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笑骂道。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陆皖晚伸着三根手指头保证道。



  珍儿斜睨着陆皖晚,勉勉强强地应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陆皖晚又是与珍儿笑闹了一会儿,珍儿才复又问道:“你是刚回来吧?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今儿刚下的船,暂时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陆皖晚回道。



  珍儿闻言顿时皱了眉头,不满地说道:“怎么能住客栈了,你是把我当外人吗,快去把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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