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律师-第9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ニ等缃竦木置妫厦婢褪切枰心阏饷匆桓鼋辆终撸慈眯问聘咏粽拍亍D阋仓赖模惶醮绻诿髁瞬还蛔滤腥耍岱⑸裁词拢康阶詈蠡钕吕吹模隙ɑ岜日馓醮茏碌淖畲笕耸俸芏啵《谡飧霾钡墓讨校厦婢驼莆樟俗畲蟮闹鞫ǎ梢匀我獯暝材蟊猓呐率俏颐堑哪切┕夂献鞯ノ唬埠苣训值病!�
国外合作单位?李海回忆了一下,刚才梁远似乎是提起过的,葛兰素史克,还有拜耳医药。仔细一咂摸,这里面味道很怪异啊,葛兰素史克,那是英米两国的医药巨头,拜耳医药,那是德国的老牌药企,这两个来源,岂不是刚好和塞琳娜,还有伊丽莎白的来路重叠了?看样子,这一次的所谓商务代表团,还真的不仅仅是为了兑现答应自己的好处,里面水好深!
想到这里,李海对于这梁远,倒是没那么反感了,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家伙始终软趴趴的,都不抵抗一下,自己再踩他也没什么意思。当然,梁远也可能是深谋远虑,忍辱负重以待来日,但李海是谁?他可不是什么没有安全感和自信心的小屁孩,遇到什么隐忍的对手就心生寒意,非要把人弄死才安心,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有种的就放马过来就是,他还怕了吗?总不能因为人家忍了,自己这边反而没了信心,那算什么玩意,典型的卢瑟思维。
梁远却不知道李海的态度已经有了转变,还在那儿继续示好:“所以呢,上面肯定会支持你,至少在行政这一块,绝对不会卡你什么的。但是医药领域,确实专业性很强,那帮学霸也是很有底气的,我们这边,每年也都交不少钱去讨好他们呢。”
李海一抬手,打断了梁远的话,点头道:“我怎么做,我心里有数,梁总这边,是怎么个合作意向,技术授权,还是合作研发,或者是价格同盟,这都可以商量,我李海,也不是那种只懂吃独食的土鳖。这些以后不妨慢慢谈,反正我态度也给出来了,梁总应该还满意吧?”
梁远心中大喜,要的不就是李海这句话吗?天大地大,钱最大,跟什么过不去,都别跟钱过不去,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只要李海有这个态度,不至于短了他的财路,刚才丢掉的那些面子算什么?他马上双手端起酒杯来,朝李海敬酒:“李总,痛快!就是这个话,具体的项目怎么合作,让下面的人慢慢谈就是了,至于你们之江地方上那些小的合作项目,那跟我也没啥关系,要不然的话,我直接申请参加这次部委的接待团,不是更简单?来,敬你一杯,合作愉快!”
李海拿起酒杯,和梁远碰了一下,却不忙喝,眼睛扫了一眼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蓝笑洋,道:“还是那句话,我想知道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边的?谈生意,怎么谈都不要紧,我可不想被人不停地在背后放冷箭。”
梁远瞥了一眼蓝笑洋,沉吟了一会儿,很干脆地点头道:“李总痛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是程潜撺掇我过来的。”第一一四二章完
〖
第一一四三章 问心
第一一四三章
老实说;听到这个名字;李海是一点都不意外;现在在厩里;和他矛盾最深;最想看到他倒霉的人;大概没有能胜过程潜的了吧?本来是一个大好的纨绔生涯;可如今的程潜;几乎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往昔风光无限的程家;如今早已成了昨日黄花;而这一切;都是从程卫国在之江;收了一个名叫李海的小实习律师手下开始的!哪怕程潜;不知道程老爷子和程卫国的死;与李海有什么关联;也不妨碍他把所有的仇恨因果;都算到李海的头上去。
只是;程潜撺掇梁远来找他;还是在酒吧里;这算怎么个意思?因为有赵诗容在;李海觉得程潜完全可以自己过来;在自己面前晃晃;让自己恶心一下也没啥难度。这程潜和赵诗容的关系也不一般吧;上次之江基金会的股份;转给赵诗容;程潜屁都没放一个;再加上赵老二也继承了程家之前的大部分政治遗产;可见一斑。
对于这个问题;梁远是嗤之以鼻:“程潜;那就是个破落户了!原先他是有老爷子;有大哥;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随他折腾不来管他。如今呢;程家还有什么?他这些年;看似赚了也不少;不过得罪的人更多;要不是有程老爷子在;早就被人给收拾得不像样了。现在;赵家还是能护着他一点;不过;顶多也就是让他不被别人欺负了;想要再帮着他去坑别人;赵家可没这份闲工夫;哪怕他成了赵家的女婿;也是一样。”
李海前面听得还挺欢喜的;听到最后这一句话;顿时心里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程潜做赵家的女婿?也就是要娶赵诗容了?一想到程潜穿着礼服;赵诗容穿着白色的婚纱;捧着新娘捧花;和程潜并肩站在一起拍婚纱照——妈蛋;这种画面怎么可以出现!
可是;不管情愿不情愿;梁远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不是空穴来风。李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要起身离开;梁远却是意犹未尽似的;还在那里说:“程潜这小子;他那些产业都不值一提;没什么竞争力;正经干事他又不行;就连找职业经理人;也未必能找到肯听他话;又有能力的。他现在就剩下一件事了;李总;不知道你晓得不晓得;我看这小子也就知道给你找茬儿了。”
正准备起身的李海;听了这话身子一顿。程潜一心想要和他作对;这倒不出他意料之外;不过他一来是答应了程卫国临死前的要求;二来也是考虑到;程潜这人;一旦没有了父兄的庇护;也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是因为这样;李海才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倒是赵家;赵诗容对程潜的态度;更让李海揪心一些。
“这不;他知道你们在这里;就告诉我了;因为我跟他抱怨过;你的药企进来这一行;弄得人心惶惶的;好多人都想要教训教训——”梁远大概是说得兴起了;也有点不辨高低;等看到李海的脸色不太对了;才醒悟自己说话过头了;讪讪地道:“人后说是非;这个大多数人也免不了;其实我是知道的;也就是说说而已;要是有机会和李总合作;一个个都要扑上来。程潜想要利用我们来找李总的麻烦;他是做梦呢!也就是他这种人;整天脑子里没正事;光想着私人恩怨那点狗屁倒灶的事情;公私不分;才会有这种想法。”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李海再也不想浪费时间;便对梁远点了点头;起身告辞。合作意向什么的;李海也不在乎;梁远这边真的有诚意的话;难道不会找上门来吗?正经是他这种先私下接触;交换立场的做法;才是比较稳妥的谈判过程。当然;也可能他另有所谋;只是用这邪来诓骗李海;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李海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生意上的事情;李海是底气十足的;可是在他的心中;始终有一团乌云散不去。赵诗容和程潜;真的会结婚吗?想起程老爷子临终前;病房里的那一幕;还有自己将原本依照程卫国的遗言;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些之江基金会的股份;都让给了赵诗容;那一次程潜也在的。如果没有程潜的首肯;那些股份会转给赵诗容吗?本来那都是属于他的啊!
假如;程潜是因为和赵诗容有了婚约;所以才接受这种方案;那就很好解释了;反正股份在他手里;他也不可能有胆量来和李海叫板。反倒是;将股份交给赵诗容;让她成为之江基金会的董事长;倒能够从之江基金会的发展中获益更多;也不太担心会受到李海的强力排挤——这么一想;李海更加有点喘不过气来;难不成;自己对赵诗容的那些感情和歉疚;就这么被程潜给利用了吗?赵诗容;也是同谋?
这种想法;堵在李海的胸口;直到他回到国宾馆中自己的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了;都一直无法散去。他的理智告诉他;或许他是想得太多了;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不断提醒他;如果那是真的呢?连梁远都知道;公私要分明;不能因为私人的面子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妨害到生意;他李海;难不成还要被感情的因素所蒙蔽;去做一厢情愿的事情吗?
“去找赵诗容问个明白!”这个念头;在李海脑海中盘旋;但他却迟迟不能迈出那一步。道理很简单;怎能保证;赵诗容所说的就是实话?即便是钱神的钱眼;也未必能看出真假来;因为赵诗容是个女人;是个曾经和他有婚约;有恋情的女人;女人一旦因为感情原因;而恨上了某个男人的话;她的想法;根本不会因为什么金钱的利害关系而改变;钱眼又有什么用?钱神的神通只能解决金钱的问题;可看不透人心;尤其是女人的心!更何况是因爱生恨的女人的心!
李海有谐躁地爬起来;从房间的酒柜里翻出一瓶茅台酒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醇香的酒味;喝到肚子里也好似只剩下了辛辣;浑身更是烦躁难言;真可谓是酒入愁肠;化作——还不至于化作相思泪;不过火上浇油是难免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赵诗倩!最了解赵诗容;又能和他说说心里话的;非赵诗倩莫属了吧;假如自己去问她;会不会知道赵诗容真正的心意呢?李海的手刚摸上电话;却又颓然放下了。假如赵诗容连赵诗倩也一起骗了呢?这可说不准啊!不说别的;赵诗倩对自己的感情;都已经昭告天下了;姐妹之情能不能胜过这男女之情?
有点人生阅历的人都知道;女人对于义气的态度;那和男人是截然不同的。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几时听见人说闺蜜如手足;老公如衣服的?别说是闺蜜了;就连亲生父母;和爱情比起来都未必靠得住;不是有那么个笑话吗;说新娘子因为父亲欠了钱;被迫嫁给个男人;头一天晚上还在说;我是因为欠债才嫁给你的;你得不到我的心;洞房完了第二天起来就说;我爸欠咱家多少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听听!
段子归段子;不过也确实反映了很大程度上的现实。至少;李海就觉得赵诗倩和赵诗容之间;肯定是有所心结的;在和两个人的相处中就能感觉出来;不管是赵诗倩还是赵诗容;在和李海面对面时;几乎从未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这种情况一看就很不正常!
于是;赵诗倩这条路也堵死了?只能凭着自己的双眼;来判断赵诗容的立惩心意了?李海又灌下一杯茅台;然后就这么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好好睡一觉之后;他只好爬起来;练字吧。
可是写了几个字;李海就又苦笑起来;写什么不好;写这个?居然是元好问的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其实真没那么深的感情;能到生死相许的程度吧——不过;李海也确实想问个明白;赵诗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呢?拉倒;还是改写正气歌吧;我善养我浩然之气;区区男女之情算神马?
还好;以他现在的身体;连熬几个夜;也不算什么;出门照样精神抖擞。练了一晚上的字;李海冲了把澡;洗去身上的酒气;然后下楼吃早餐。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古怪;你越是不想见到的人;就越容易出现在眼前。才盛了一碗稀饭;李海就遇上了赵诗容;看样子赵诗容也睡得不错;还笑着和他打招呼。
按理说;李海应该帮赵诗容盛个稀饭啊;拿根油条什么的;只是他懊恼了一晚上;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