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史,血泪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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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她一个星期的饭钱。
而如今的她满身油污,一脸狼狈,怎么会愿意被我看见。
我理解她的难堪,也同情她的处境。
我不想让她以为我是在可怜她,只能编道:“我妈常来这儿买早点,我很喜欢,今天起的早了,就过来看看。”
她抬起头来,惊喜地看着我,“真的吗?”
“真的。”我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那下次让阿姨告诉我,我多拿一些给她。”
我也笑了起来,说道:“好。”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雨涵,你在那干嘛呢,油条好了,快给客人送过去!”
她调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又开始在各个桌子之间忙碌。
真是个纯朴可爱的女孩啊。
只是,这油条我该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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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阋墙
刚一打开房门,里面便扑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直直的撞在了我的身上,毫无防备的我险些被她撞倒在地。
嗅到那熟悉的清香,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我知道是谁了。
抬头看去,果然是她。
她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头发扎成一束长长的马尾,正瞪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洁白的脸颊上还有着丝丝的红晕。
我有些尴尬,主动问道:”你没事吧?“她摇了摇头,就继续往楼下走去。
我关上房门,追了下去,殷勤道:”晨练吗,我跟你一起吧。“她微微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去。
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表达方法,不反对就是答应喽。
走到小区的广场,她开始小跑起来,我亦步亦趋地跟着。
看着她长长的马尾左右摆动,随着她矫健的步伐,在这个不大的广场上,一圈一圈地转着。
我也不清楚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我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她总能使我平静,让我心安,给我一种家的温暖,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我才能真真正正地什么都不想,做单纯的自己,而不是那个伪装出来的局长公子。
她不言,我亦不言。
就这么跑了十几圈,她终于停了下来,喘气声音微微地粗了起来,小巧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从兜中掏出纸巾,拉住了她,在她疑惑地目光下,如同昨日的她一般,轻轻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滴。
她扬起小脸,闭上眼睛,任凭我在她脸上施为。
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她美丽的脸庞呈现出一股圣洁的金黄色。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老爸又是一夜未归,最近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
享受完老妈的爱心早餐,我们一起去上学。
刚刚踏进教室,耗子便立马凑了上来,神情暧昧,一脸坏笑道:”小然然,昨天晚上爽不爽啊?“我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耗子”切“的一声,不屑道:”别装了,我跟阿文都看见了!“我郁闷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看见什么了?“耗子”嘿嘿“地笑了两声,一脸猥琐地凑近我的耳边,小声道:”厉红杉的滋味怎么样?“我有些恼火:”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她只是一块吃了顿饭!“耗子一脸鄙夷,”得了吧,我跟阿文就跟在你们后面,吃完饭,你们俩又去了蓝光,整整待了两个多小时,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干!“”你们跟踪我?“我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耗子。
耗子被我盯怕了,连忙撇清关系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阿文提议的,我只是跟过去看看而已。“阿文?
难道他还是放不下厉红杉?
我不禁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古往今来,因为女人而兄弟阋墙的案例数不胜数。
尽管我们十几年的朋友,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说看得透谁,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必须要提防一下阿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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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阴了
伴随着上课铃的响起,阿文终于来了。
背着他那正版阿迪达斯的背包,一脸漠然地走向自己的位置,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暂时放下心来,或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第一节上语文,班主任的课。
我们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微微发福,头发烫成了酒红色的大波浪,尽管化着浓浓的妆却遮不住那一脸的雀斑。
她走路有一个特点,非常慢,而且两边的屁股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扭的,看上去很恶心。
她应该是进入了更年期吧,说话特别贱,我们都很讨厌她。
按平时的习惯,我现在应该已经进入美妙的梦境之中,和周公的女儿畅谈人生了,但这两天的事让我产生了浓重的危机感,我不愿再麻木下去,我拿出课本,开始认真地听课。
好吧,等我醒来又是大课间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何时进入了梦乡……
看着阿文和耗子一个比一个睡得死,我打消了叫醒他们的想法,独自起身,往厕所走去。
”孙然“正在我刚刚走过走廊的拐角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顿了一下,刚想回头时,一个黑色的麻袋套在了我的头上,随即就有人在两边锁住了我的胳膊,我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制服了。
我刚想挣扎,就感觉腹部一股剧痛,我拼命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被几个人驾着走了一会,感觉他们停了下来,我刚想开口询问,一只脚猛地踹在了我的腿上,我没有防备,”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紧接着一根棍子似的武器就抡到了我的头上,我一下子感觉头晕目眩,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头上流了下来,又有几脚落到了我的背上,我再也挺不住,躺倒在地上,彻底没有了力气。
他们一行人在我身上又踢又打,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殴打,再也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和耗子那张近在咫尺油腻的大脸。
他看到我醒来,一脸惊喜的喊道:”醒了醒了!“我刚想起身,便感觉头疼欲裂,忍不住长吸一口气,耗子急忙扶住我,道:”你小心点,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呢!“阿文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问道:”又是张宇?“我强忍着头疼道:”不知道,我被麻袋罩在头上,什么都看不到。“耗子怒道:”除了张宇那个畜生还有谁,妈的,那个贱人就会玩阴的。“阿文站了起来,”你先在这养着,我去找戴轩联系人。“我急忙阻止道:”等一下!“”怎么了?“阿文疑惑地看着我。
我苦笑道:”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张宇做的。“耗子猛地锤了一下床铺,道:”除了张宇还有谁,证据,我们不需要证据。“阿文阴狠地笑了笑:”放心,我会让他也找不到证据。“随即转身出了病房。
我有些诧异,阿文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但是他脱离了我的掌控,对我来说就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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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寻找
我受伤并不严重,短暂地休息过后就可以下床了。
办好了手续我就出院了,原本医生还要留我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毕竟受伤的是头部,但在我的坚持下,耗子还是送我出了院。
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我受伤的事,就只能磨蹭到放学再回家了。
随便找了家肯德基坐了下来,耗子要去点餐,我哪有心情吃东西,就让他随便点点就好。
过了几分钟,耗子抱着整整一托盘东西走了过来,大方地放在我面前,慷慨道:“你先吃,我再去端。”继而转身离去。
我无语地看着满满一盘的汉堡薯条,迷茫道:“我只想要一杯橙汁而已啊。”
“哎,你才刚刚受伤,要多吃点东西补一补!
看着”耗子满脸关怀,一副你快点谢谢我的样子,我头又开始疼了…
耗子无视了我鄙视的眼神,开始大吃特吃起来,我百无聊赖地吸着橙汁,看着街上密集的行人发呆。
兜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
你受伤了?
署名是厉红衫。
我有些郁闷,真是坏事传千里,只好无奈地承认:是啊。
很快,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严重吗,哪个医院?
我看了看门口,给她发了过去:朝阳路12号。
她回了个“恩”,随即就没有了消息。
抬头看了看胖子,好家伙,一盘子东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把我的托盘往前一推,“够不够,不够还有我的。”
耗子一脸腼腆道:“这不太好吧”然后顺手就把盘子端了过去,拿起鸡腿就开始啃。
我对他的无耻已经习以为常,转过头去继续看风景时,手机再次响起,打开屏幕,同样简短的三个字,署名却不同。
你在哪?
暮雪婷我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你也会关心我吗?
把地址发送过去,我的心情顿时晴朗了起来,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一把抢过耗子那边的托盘,在他委屈的目光下清理着盘中的食物。
兴奋当中的我,完全忘却了厉红衫的事,而这个疏忽,也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正在狂吃当中的我,突然接到了阿文的电话。
他声音低沉地吐出一句话:“戴轩也被人打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释然。
他们连我都敢动,更何况一个没权没势的戴轩?
“很严重吧?”
阿文沉默了一会道:“右手骨折,重度脑震荡,还断了两根肋骨。”
听到阿文的话,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倘若不是我把戴轩拉进来,他怎么会被张宇报复。
我还是太自信了。
沉默了良久,我低沉地说道:“医药费我们出了,还有,你也不要去学校了,这几天先在家里躲躲。”
阿文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我不会躲的,我已经找好人了,张宇,他最好不要让我抓到!”
还没等我说话,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阿文如此激进,怎么会是老谋深算的张宇的对手?
过了没多久,我就看到马路对面那个火红色的身影,看到她一脸茫然左顾右盼的样子,感觉有点萌萌哒。
果然,没过一会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有意想逗逗她,就故意不接电话,看着她一脸焦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有种变态的快感。
在铃声响了第三遍后我才接了起来,她声音急迫地问我:“你到底在哪,这附近根本没有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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