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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总裁情爱秘史-第6部分

小说: 总裁情爱秘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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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疯狂购物能改善她的心境。不然,为什么街面上那些稍稍有点姿色的女人,个个都如患了失心疯似的,哭着喊着要嫁给有钱人?

  仅仅这些家常的消费倒也罢了,老太太也许会动气跟她夹缠不清,但以陈子君的为人,他是不会计较的,顶多开玩笑说:“你用得过来吗?何必跟钱有仇?不把它们大把大把撒出去你就不痛快是吗?”这些她不怕,大不了撒娇撒痴,也就混过去了。

  问题是,她把自佟柔处要来的那笔钱,擅自做主买房子了。她也是跟丈夫赌气,啊,你身为人家的正牌女婿,气定神闲地看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住在小县城,倒心痛前女友孀居受委屈,借给她这么大一笔钱也不急于索回。那就甭怪我出手太狠,钱嘛,是你挣的,与其给别的女人留着,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败了它们。

  贪图打个九六折的便宜,她交的是全款。而房子,在天宁市这块地界上,现金能买到现房的情况,如沙漠中的降水,太稀少了。最乐观的估计,交房也应该是两年后,能不能及时入住还两说呢。可不管怎么样,这房子是写在她欧阳菲名下了,到时候她让父母亲住进来,与情与理,他陈子君说得出一个“不”字么?

  陈子君在书房内怔怔失神。他的妻子,背着他支取钱财买房子,这件事折射出的严重讯息就是,她嫁给他,是有私心的。换言之,她嫁给他并不是出于真挚的感情。其实他也算是江湖上行走的人,这点事情他还看不开吗?就算菲菲是为了钱嫁给他的,他也不是很介意,就像他,也不完全是出于十足十的,发自内心的真爱娶的她。可是凡事都有度,凡事都应该遵守游戏规则。菲菲此举,置他这个作丈夫的尊严于何地?她嫁他的目的性,也太露骨太直白了。

  难怪眼光如炬的老妈始终看不上这位已经明媒正娶到陈家的儿媳妇。她的口头禅便是:“她看上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兜里的钱,她就没安好心!”

  而彼时陈子君心里想的是:“又有谁看上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钱?天下乌鸦一般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查则无朋,差不多就行了。”

  可这个菲菲是差不多的主么?她太嚣张了,太无视他了。说实话,他并不是不想为岳父买房,有自己的老妈絮叨他,脑袋就够大了,还禁得住再添两个爹妈絮烦他?再说他们现在还没到不能离人的时候,到了那个地步,他能不尽孝么?至少,他们是他孩子的姥姥姥爷不是么?

  这算什么?来个既成事实,先斩不奏?别的没什么,最首当其冲的是,影响他们并没有建立在真挚感情基础之上的感情。他对菲菲,从这一刻起,有了鄙视厌倦之感。

  在这个当口,他由衷羡慕的,是于宽。哪怕他一文不名,佟柔也对他贴心贴肺;哪怕他形销骨立,佟柔也对他不离不弃。他得到的是至真至纯的爱,为了他,佟柔甘心荡尽家产。不敢想像,假如菲菲知道他来日无多,会做出什么?她也会变卖家产,只怕不是为他廷医请药,而是急于携款潜逃,去过另一段*快活的日子。夫妻之间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太不堪了,这就是他千疮百孔,似是而非的婚姻!

  想着还得从这个房门出来,去面对自己法律意义上而非感情层面上的妻子,他不禁苦涩微笑。是,在哪里都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是同床共枕的两个人,也要用上办公室政治,也要用上官场的尔虞我诈,太悲哀了。

  当晚,陈子君叫了几个员工,以放松的名义去了本市最奢华的夜店。同去的都是他身边的亲信,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心腹之人,他觉得就是这些人,也比躺在身边的妻子贴心得多,可靠得多。

  这些人,当年跟着陈总一路走来,先是扶助他接过了父母打拼下来的半壁江山。也得说他是个可造之才,经历了十多年的苦心经营,他不仅守住了陈家的产业,还开创了陈氏产业的新纪元,还母亲一个蒸蒸日上的一统江山。除了他的婚姻,他没让母亲失望。

  在结婚前,陈子君的生活自然不是白板一张,他换过的女人比换过的衣服还多。但是,就是因为婚前玩过了,玩腻了,他恪守着已婚男人的本分,从未出过界。今天,他对他的婚姻有产生了幻灭感,也就不再打算恪守那些清规戒律了。他让手下的员工放开,他们也不拘束,不知从哪里招来几个年青漂亮的女人,又是喝又是唱又是洗的,玩得不亦乐乎。

  他心里不痛快,难免多喝了几杯。纵然喝高了,他也嫌恶身边的陌生女孩子。好在钱硕也来了,她是销售部的经理,场面上这些套路见得多了,不以为怪。见老总喝多了,她加十二分小心侍侯着,陈总待她不薄,在她生活最无着的时候收留了她,她是感激在心的。

  陈子君对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失忆的感觉。他想不通的就是,他怎么就带钱硕去了那套他原本留给佟柔母女住处的房子。他喝多了,他让钱硕开车送他,他不愿意回家面对欧阳菲,这些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唯一想破了头也想不起的,就是他怎么带钱硕住进那套房子的。

  不应该发生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了,而他,还发现钱硕是个处女。男人,终其一生,都珍视一个女人给他最初的、最终的真心和温柔。陈子君也不能例外。说真的,菲菲当初跟他的时候,并不是完壁之身,而经过他手的女人,已经足够编成加强排了吧?他无从介意得起,以他所受的教育,不可能固执地纠结在初次的情结中。谁没有过去?谁会在遇到你之前,空白着整个感情的白纸,只等待你一个人画上最新最初的图画?他是一个开通的人。

  但是,当真遇到了一具白壁无瑕的处子之身,他还是不能免俗地有一点窍喜,有一点得意和动容。他的心理上不自觉地发生了变化,视钱硕为自己的女人,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她一辈子。而钱硕,她是一个和菲菲有相似之处,但却全然不同的女孩子。和菲菲相比,她的相貌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她运气没有菲菲好,毕业之后颇吃了些苦,故而更加大度和善解人意。他觉得钱硕是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子,而菲菲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他对钱硕的感情里有怜惜,有珍视,而对菲菲,渐渐地有了些看透真面目的厌倦,有了些对嗜财如命者的轻视。

  在不能确定如何解决之前,他不想出现在菲菲面前,所以借着公司扩张,打通南方地区销售渠道的名义,带着钱硕和几个心腹出差去了。而出差之前,钱硕已经搬到了那套闲置的公寓。其实,钱硕并不是有意钓这个年青多金的老板,但当多金又多情的总裁主动出击时,她的确未加拒绝。她的感情在此之后一直在挣扎,一边是草根的真心喜欢的男朋友,一边是富豪的真心仰慕的熟男,无分伯仲,她进退两难。

第一章(10)擅动巨款遭诟病
总裁的逃避现实之旅被老妈的一个电话给终结了。陈子君回到天宁市,风尘仆仆先到母亲那儿点卯,谁料到没有预想中接风洗尘的宴席,迎接他的却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臭骂。

  “你要等那个小狐狸精把家搬空了才肯跟我说实话是吗?”母亲在盛怒之下,将酸翅木书案上的端砚、徽墨、镇纸等物一把扫了下来,只听得咣咣一阵脆响,这些昂贵的文房四宝碎尸万段,陈子君心里一阵肉疼。

  母亲原本是个风雅的人,闲来无事,她不爱出入美容院、健身房,也不喜欢烧钱扫货。她是名副其实的名媛贵妇,内外兼修,画得一手好画,写得一笔好字。历年来,只要举办大规模的画展、书法展,她准会捧场,若需要赞助,她决不吝啬。她本人的作品,虽然称不上流传千古的名作,但也足够堂堂皇皇地挂在厅堂供人观瞻。

  余怒未消的母亲把一张卡拍在案几上,沉声说道:“那房款我已经退回来了。开发商李如鸿还真很开通,他给足了我面子,二话没说就退了房。”

  “妈,你做得对,不能给菲菲惯这毛病。要让她明白,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和我们商量过才能动手。”

  “切!她的小算盘我还不清楚么?她不是能与你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主,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不听,铁了心要娶她作我陈家的媳妇,她配吗?我呸,一个见钱眼开,包藏祸心的家伙!”

  陈子君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妈的意思是?”

  陈母不假思索,很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想我孙儿的妈妈是这个女人!”

  “那,妈,你看,佟柔现在没人照顾,我这边日子过得也不如意,我能不能…”陈子君边说边看母亲的神情。

  不待他说完,母亲的两行老泪就流了下来:“儿子,你在生意场上的智商我是服你的,可是,你在感情上是个低能儿,这情商几乎等于零。她要是肯嫁你,怎么会到得了今天这个地步?佟柔这孩子好生命苦,这辈子我只能当她是干闺女看待了,我是没有福气得到她这样的儿媳妇了。”

  陈子君只是不甘心:“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有于宽,现在她孤苦伶仃,我去求婚,她没有不允之理啊。”

  陈母苦涩地笑了:“儿子,你说对了,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她是黄花大闺女,我自然求之不得,想让她做我陈家的儿媳妇。现在,她是一女之母,我不是嫌弃她残花败柳,你想想,你与她再生一个孩子,与那个孩子的关系怎么相处?太复杂了,我应付不来。”

  “妈,离婚在今天也是寻常事,带个孩子再嫁人也是很平常的事,算不得什么。我陈子君要做的事,谁敢说三道四?风言风语我也不在乎,我得到真正心爱的人才是王道。”

  “错!儿子,你与佟柔,已经错过了,你就是娶了她,也不会找到当年的感觉。儿子,做别人的继父,那是一项挑战,你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个角色的艰巨性,或者说,你根本忘记了如今的佟柔,身边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女儿。再说了,她偌大年龄,再生小孩子,只怕健康状况也不允许。唉,你哪里考虑这些事啊,我说过了,你的情商等于零。”

  陈子君无比沮丧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那,我就不必休了菲菲,如果不是佟柔,和谁过日子又有什么区别呢?换汤不换药,费那劲干嘛?”

  陈母昂首说道:“区别大了去了。你别灰心,我势必要看着你得到幸福才安心。我已经给你物色一位绝色的,知书达理的淑女。过两天,你去相看相看。”

  陈子君大急:“妈,你也太离谱了!我现在还是有妇之夫!”

  陈母冷笑:“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为什么又与那个钱硕混在一起?她,和那个欧阳菲是一路货色,你离她远着点!你看女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差,而是烂得没法说,我就奇了怪了,在别的事情上,你很聪明的,在与女人打交道上,你怎么就这么不窍呢?自己喜欢的没本事娶过来,退而求其次,那也不能找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啊。”

  灰头土脸回到自己的家,欧阳菲见了陈子君格外愤怒,她板着一张脸质问他:“你跟钱硕是怎么回事?纵然你陈子君狗改不了尿,那你也不能吃窝边草吧?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陈子君心下苍凉,他不得不佩服,母亲才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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