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夏已向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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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在乎那些孔夫子的大道理,什么纲理伦常,但是如果自己对自己的亲妹妹做了这种事……
他一定罪恶内疚地想去死。
他决定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以后不再动她!
“浅儿?感觉好些了吗?”
季向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白子熙担忧的面容心里也有了一丝甜意,淡淡一笑,“没事。大夫说这都是正常的现象,你不用担心我的……”
他的大掌握住了季向浅的小手,亲吻了一下,“没事,奚墨告诉我如果有人给你不定期为你换血补充,你可以撑到两年或者三年。”
“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我不想要你受伤。”她受些伤没有关系,本来就是残破不堪的了,可是白子熙是健康的,他划他自己一刀,就像是在她的心上划了一刀似得——疼。
“傻丫头……”他的手放到了她渐渐红润的脸颊上,怕她着凉为她披上了一件雪白的中衣,墨丝散落于肩的她,纤瘦极了,仿佛是一片轻盈的雪花。
“子熙,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季向浅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季向浅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软软地钻进了他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意思就是要我一直记住‘向前看’,我父亲说过,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向前看而不是看自己失去了什么。子熙,‘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觉得是很重要的承诺就像是‘我陪你’‘我等你’一样重要,所以我只会在我想说的时候说……你可以理解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刺。她希望她的服软可以让他们不要那么纠结了,她受够了。
“向前看?”他冷冷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三言两语就想化解曾经她父亲犯下的罪!
他恢复了冷酷的样子,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别说了……你休息吧……我让人帮你做一些补气血的东西。”
季向浅见他还是恨着自己的父亲,恨着自己也不多说,只能别过头转过身痛苦地闭上了凤眸,白子熙,以后我再也不会放下我的尊严了。
(这周四更,12000+把……一般都在周五更新,五月周更,六月初会停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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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戏(一)
第二天清晨,两人梳洗后正正经经地着手苏妄言的事。
醉仙楼。
“王爷啊……昨天湘儿姑娘伺候得怎么样啊?”牡丹又是一身大红头戴牡丹花笑盈盈地出来迎接这位贵客,但她远远看见熙王爷就知道要忌讳他的眸子了,所以其实到目前为止她连熙王到底什么样都不知道。
听说以前有个大胆的丫鬟近看了熙王后晕了过去,三天后醒来也是神智不清的。
于是民间就又有了一个谣言,仔细看过三王爷容貌的人,轻则昏迷三天,重则痴呆三个月。
“好。”白子熙冷冷一笑把站在自己身后的白影拉了出来,大掌搂住了她的不盈一握的小腰,往自己身边一揽,“她,本王要了。”
他身后的暗羽打开一盒亮闪闪、黄澄澄的金子给牡丹,牡丹吞了口口水忍住了放光的两眼,谄/媚一笑,颤颤巍巍道,“王爷啊……湘儿啊,不买。”
季向浅蹙起黛眉,望着白子熙的眸子一颤,小鸟依人地躺在他怀里嘴角轻轻一挑。
“扶影。”
扶影又摆出了一盒子的金子,明晃晃的。
众人大多是惊讶,这平常一个姑娘卖进来才几百两,这都黄金几千两了这杜丹老板还真够贪心的。
“熙王呀……湘儿才刚进醉仙楼……”
扶影站得笔挺,板着小麦色的脸庞冷声斥骂,“你敢跟王爷叫板吗?我们爷说买你就卖,别磨磨唧唧的。”
那老妇人忽然装起了柔弱,蹙起了卧蚕眉,眼泪汪汪,“哎哟……王爷啊……牡丹这一生都没做什么好事,但是就这么个湘儿……长得太像我死去的女儿了……哎哟喂……”
看热闹的市井百姓聚在了醉仙楼门口想要一睹这个湘儿姑娘到底什么样能让熙王那么喜爱,于是又是窸窸窣窣议论声一片。
“王爷啊……牡丹第一眼见她就舍不得她……王爷,您就行行好,让她在这里陪陪牡丹……”牡丹哭得声泪俱下,已经跪在了地方,用衣袖抹泪,仿佛真的在思念她死去的女儿似的。
“罢了罢了,一个女人而已……扶影,暗羽,回府。真扫兴!”白子熙松开怀里得季向浅一拂长袖,转身便潇洒离去,只留下了一个颀长清华的背影。
牡丹没想到那么简单就糊弄过去了,奸佞一笑。
“熙王作为赔罪,改日牡丹定亲自将几个绝色美人送到您府上。”她追了出去朝着那个修长的身影仰头喊道,满脸的粉都跟着皱纹皱了起来。
季向浅握紧了粉拳,恨得牙痒痒,好想撕烂那个女人的嘴巴,送、送、送,送你个大头鬼。
“湘儿,昨天伺候熙王有没有受委屈了?身子可还行?”牡丹假惺惺地上来关切,把季向浅直往院子里拉。
“牡丹妈妈无须担心,湘儿很好。”季向浅淡淡一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搭过来的肥手。
到了院子牡丹也不装模作样了,扭着肥臀,曼妙地远了一些跟身后的小柔低声吩咐了一些什么。
“湘儿,今晚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会有不少达官贵人来抢你一夜的……”牡丹尖细恶毒的声音让季向浅更加觉得恶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一袭白衣袅袅而去。
“切……死丫头仗着熙王有些喜欢她就这么跟老娘放肆!”牡丹不悦地朝身边的小柔小婉冷嗤,看她怎么折磨她!那些男人可是个个如狼似虎……
想着想着牡丹就挑眉一笑,进了醉仙楼还装清高的女人真让她作呕,“小柔,小婉,今晚记得‘那些东西’和湘儿去客人的房里。”
“是……”两人纷纷应是,但是心有余悸,“牡丹妈妈,湘儿姑娘……好像有功夫。”
牡丹又是一记冷笑,“什么?有功夫怕什么,喏……蒙汗药,包她一夜都别想使出武功。”
可是牡丹不知道蒙汗药确实能让有内力的人手脚无力,但是季向浅完全凭着的是风驰电掣和弹无虚发的银针。
她这深入了解才发现原来醉仙楼相当于是一个巨大娱乐会所,小倌优怜,鸡鸭鱼肉,琴棋书画,奢靡清雅完全符合所有人的口味。
所以醉仙楼的名声并不差,达官贵人,王子皇孙都喜欢到这里设宴聚会——换句话说就是消息畅通之地。
不过,这两天跟牡丹相处下来她认为就凭牡丹这么个酒囊饭袋,根本支不起这么大的一个会所。
或许这其中还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在操控着这个地方,是白子熙或者安相?还是另有其人?
安朝歌年岁尚小且刚成为丞相正在巩固自己的势力应该不会是他。
此时,季向浅坐在醉仙楼内堂的院子里赏着那些已经微开的小花朵,好不热闹!
白子熙的嫌疑最大,他总是在暗地里做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而且不告诉她!
季向浅想到这里有些生气不自觉地踢了几脚花丛。
“湘儿姐姐……”
季向浅回头看见小柔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了过来,淡淡一笑问,“小柔之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对你们出手的。脖子还疼吗?拿热毛巾敷一下便可不酸了。”
小柔单纯地一笑,细长的眼睛一闪,“不疼了……这是牡丹妈妈让我给你准备的防止怀孕的汤,姐姐之前伺候熙王的时候一定没有吃吧?”
“嗯,确实没有。”季向浅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半月前小产的,身体应该没有那么快恢复就一直没有想过避/孕……现在这不是正好的机会吗?
“那赶快吃了,昨日王爷要得你太急,我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可千万别有孩子了啊……”小柔紧张兮兮地拉过季向浅冷白修长的手,苦口婆心道,“我们这一行的怀孕了男人也是不会要的,到后来苦的还是我们自己。”
“是啊……”季向浅苦涩一笑,她何尝不知道她就是白子熙的地下情/人,熙王爷熙王妃的破坏者!
可是她能怎么样呢?
她想要躲他躲不掉,想伤他她更是不忍心,离开他她也舍不得。
她想保护她所爱的人,即使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
两人刚在小亭子里坐下,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可还好吃?”小柔看着吃空的碗底微微一笑。
季向浅很给面子地赞美,“嗯,味道不错。”
“那湘儿姐姐,小柔下去做事了。”小柔匆忙地收拾了碗筷冒着雨跑去了走廊上,躲在暗处等着季向浅晕过去。
季向浅刚才在汤中虽然没有尝出什么蒙汗药的味道,但是小柔异常的举动和牡丹的不安好心她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
躲在暗处?为了什么呢?
她扶住了额头思考着什么,猛然她的脖颈间仿佛被什么重重一刺忽的便失去了意识。
一抹黑影隐在黑暗处淡淡地瞥了小柔一眼后,迅速脱下夜行衣,穿着醉仙楼侍女的衣服混入了刚经过的一行人中。
小柔见湘儿已经晕了过去忙不迭叫出了几个一起躲在门板后的女子们连忙把她抬向“酒池肉林”(醉仙楼里专门沐浴更衣的地方,有众人一起享受的大浴池,也有为男女们专门玩鸳鸯浴而设的小温泉池)。
“紫嫣姐姐,人已经晕了接下来怎么做?”
紫嫣没好气地朝她们吼了过去,“在醉仙楼呆了那么多年了还要我教?扒光了去洗澡晚上准备侍奉那位大人。”
她继续着自己的事,最近被采花/蜂闹得好几个优怜都自裁了,这该死的贼人还她们优怜部的亏空那么大……赶快从那么富商身上捞些油水否则她和牡丹怎么跟主子交代?!
众侍女奴颜婢膝地执行着命令为晕厥中的季向浅沐浴……
两刻钟后两三个侍女把睡得如泥的季向浅抬到了卧床上,“夕儿我们累了……你才新来三个月是不是得为我们做些什么呢?”
修长的夕儿连忙点头,跟鹌鹑似的细声细气地道,“这里有夕儿收拾,姐姐们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夕儿,可不是我们欺负你……”
“是夕儿自己愿意的……紫嫣姐姐不会知道的。”夕儿淡淡一笑,低声道。
算你识相,就你这脸都快倾国倾城了,姐姐我不欺负欺负你怎么能解气?哼!
其他几个粉衣侍女都纷纷出去了,只留下了一个夕儿。
夕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看着裹成一个大红粽子一样的季向浅既心疼又兴奋,修长的手指伸到她的颈后把银针拔了出来。
季向浅惺忪地睁开了眼睛,面前一身粉衣的侍女竟然不由分说地用手掌箍着她的后脑勺,性感薄唇火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