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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倒霉系列1~4-第14部分

小说: 倒霉系列1~4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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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好热啊!」我被煮得脸色通红,热得太难受。 
  典墨的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皮肤,所到之处带来阵阵凉意,稍微缓解我的酷热。 
  慢慢地,我也开始略微习惯着水温,倾耳听去,那妖物似乎比我们紧张多了,在洞穴里上上下下滑行,发出尖锐刺耳的嚣叫声。 
  典墨轻声在我耳边笑着,「看到没,那妖物饿得要发疯了。」 
  「你看得到?」我疑惑地问了一声,话音刚落,那声音突然直向洞口冲去,立刻激发门口的结界反应,这下火光四溅,连我都看到了那软绵绵的身体,正和门口贴的道符抗争中。 
  严格说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道符的厉害。 
  那面人刚刚踏到了洞外一步,无数张贴在门口的道符突然飞起,在夜间画出个个漂亮的菱形。面人被层层套住,完全动弹不得。 
  同时,数道彩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很快平心崖那边就传来动静,想必值班的弟子已经发现这边的异样了。 
  我正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面人和道符陷入僵持中,火花不断! 
  突然身体的异样让我的注意力移到了自己身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轻轻抵在我的背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敏感地察觉到呼气的感觉,是典墨的呼吸?他的鼻尖轻轻向上滑过我颈项,慢慢侧向一边,碰到我的耳垂!典墨……他他他竟然咬我! 
  我捂着耳朵回头怒视,但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就这么一回头的瞬间,洞口传来剧烈的炸响,等我再回过头去,门口什么都没有了!道符所布下的阵势被破了,而面人更是不知去向。 
  我发着愣,典墨轻轻说:「师父,你要不要先上去?」 
  「嗯?」我对这一连串事情有点消化不良。 
  「我身上寒毒已经快褪尽了,你早点上去,免得被煮熟。」典墨放开我,「师父,是时候上岸了。」 
  你不早说!我在黑暗中一阵乱扒,好不容易才到了岸边,湿漉漉滑溜溜的岸边好不容易才爬上去。 
  我虽然头脑里有点混乱,但对刚才的情况还是很清楚,本来那面人和道符势均力敌,照理应该是出不去的。是我回头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那面人,去哪儿了?」我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套上。 
  典墨轻松的,甚至有些愉快的声音传来,「还能去哪儿,肯定是冲着法力最高强的人去了。有人要倒霉了。」 
  ……潘孔! 
  「你乖乖驱毒,我去去就回!」我扔下一句话,匆匆跑了出去。 
  典墨似乎在身后喊我,但是我管不上他了。不论怎么说,潘孔也是我的师兄啊! 
  一出洞口,夜风拂面,吹得我浑身的臭汗都褪了,好舒服啊。 
  我不禁迟疑了,为什么我要管潘孔的死活呢?在这么凉爽的空气里找个平坦的地方睡个懒觉不是更好么! 
  可是,跑去看害我在闷热洞窟里待了一个月的潘孔的倒霉样,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大吼一声:「该出手时就出手!」也是有益身心啊。 
  而且,救下潘孔后观赏他郁闷的样子……我嘿嘿地傻笑起来。 
  对了,毕竟我现在是被关押的弟子啊,突然跑了出来,潘孔难免又要啰嗦几句,我一边跑,一边打着腹稿,考虑着万一碰上跑过来的弟子,该怎么解释才好。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路上都很平静,别说人了,连平心崖盛产的多嘴麻雀也一只不见,都跑哪儿去了? 
  等跑到平心崖议事厅的时候,我才觉得似乎是太平静了。 
  虽然说我并没有在夜里到过议事厅,但我还在洞里面的时候,明明看到这边有动静,可是现在,竟是一丝人气都没有。 
  平心崖的议事厅就在山腰的中部,也就是最初于镜推我掉入的那里。不过现在当然不必再用老法子进入。 
  直接绕到大厅正面,找了好一阵,奇怪,门到哪里去了呢? 
  过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来,于镜似乎有说过,晚间的议事厅会关闭,要开门必须说出正确的口令。既然门还封闭着,那么面人可能并没有来这边吧。 
  我正转身打算离开,却听到模糊的一声惊呼,好象是,好象是潘孔的惨叫! 
  天啊,它进去了! 
  它是怎么进去的? 
  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啊? 
  那口令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对了,据于镜说,他设下的这个口令对平心崖上的人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还有题字提示。我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了那个提示题字,月光下我看到了那几个大字,「报上你的姓名。等待提示。」 
  「李梳。」 
  墙上刚才那行字隐去,出现一行新的字,「弟子李梳听着,口令就是你心里对平心崖现任掌门于镜的真实想法,限四个字。」 
  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成语接龙! 
  冷静冷静!我想了想。 
  「法力无边?」 
  沉寂…… 
  「才貌双全?」 
  沉寂…… 
  「德高望众?」我鄙视我自己! 
  沉寂…… 
  我自我鼓励,再接再厉! 
  「天妒英才?」 
  沉寂…… 
  半个时辰以后,我已经说光了我知道的所有成语,那该死的门还是没有出现。 
  「狗急跳墙?」 
  沉寂…… 
  「奸夫淫妇?」 
  沉寂…… 
  「伟大光荣正确?」我已经自暴自弃。 
  话音刚落,我敏锐地感觉到有法术被触动了!果不其然,墙上原本题字的地方,缓缓发出亮光,最初的那行字迹正在逐渐褪去! 
  哈,原来被我误打误撞说中了——我激动地凑上去,看新的字迹慢慢凸现出来,墙上写着这么一行小楷,「伟大光荣正确是四个字么!?建议弟子李梳重学算数。」 
  …… 
  惊怒羞愤! 
  欺人太甚! 
  我飞起一脚,直踢墙壁,大骂一声:「去你妈的!」 
  这墙真不是一般的硬,这一踢害我的脚几乎要骨折了,一声惨叫还未发出,就见墙上红光一闪,双扇雕花大门立刻浮现在墙上,庄严肃穆。伴随着叮叮当当的背景音乐,一个声音在说:「恭喜你,终于有机会说出了你心里最想对现任掌门于镜说的一句话。现在听好,这句话及上面数句话都已经被录制下来,将于明日早上直接呈给掌门,你说的每一句表彰掌门的话,都将被播放给平心崖所有弟子听,至于你最后说的这句话,掌门将在合适的时间找你单独谈话,寻求最佳不流血的解决方式。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当作呈堂证供……」 
  我想如果不赶快踏进门内,我一定会发疯的…… 
   
   
   
  第八章 
   
  用力一推那双扇雕花大门,润滑良好的门轴无声滑动,大门敞开,我一脚踏入大厅。 
  脚尖触地的那一刻,浑身一个激灵!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好古怪的感觉。那一瞬间,好象我的前半身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仔细想了想,我脱下鞋,卡在门上,免得它关严实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这样才能逃得出去。然后我光脚站在大厅里,仔细听,四周非常黑暗安静,只有大厅正中央挂着一盏长明灯,锈迹斑斑的灯索无风而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它投下的昏暗灯光,把我的人影拉得长长的,错乱的黑色人影在四面墙上晃悠,我一个冷颤,竟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除却刚才的惨叫,这里毫无人声。潘孔不是和他弟子住在这里的么?我试探着小声喊道,「五师兄?师侄?」没有半点回应。 
  我向内里走去,越是走越是寒意重重,似乎有种阴冷的气息,正贴着地表蔓延开来。越是深入,阴寒之气越是纠结,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顺着我的赤脚向上,低头看,又是什么都没有!我不甚自然地跺跺脚,回头看那扇留有一丝缝隙的大门,看着看着,那门在我视线里竟然扭曲起来。 
  怪了,究竟怎么了? 
  镇定镇定!我闭闭眼,定定神。这一定神呼气,身体里有股热流涌动,这热流慢慢从体内最深处向外蔓延,原本紧贴着我肌肤的阴冷感觉很快被驱散,刚才的恐惧感立刻消失了,再左右看看的时候,一切又都恢复正常。我重振精神,准备先找到人再说。 
  我记忆里面,正厅后面是掌门于镜的寝室,走不了几步就看见他的房门,暗红的门扉紧闭着。没有锁,仅仅是串银色风铃挂在上面。说实在的,我也是挺好奇于镜的房间,很想推开见识一下里面放着些什么宝贝,当然最有吸引力的莫过于典墨曾经说的天蚕精丝床单。 
  不过,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是不敢擅闯于镜的房间。只能摇头作罢,继续向前。 
  潘孔和刘席应该是住在侧间里面,中间隔着长长的走廊。 
  我挺讨厌这走廊,每隔很远才有一盏火烛,走在里面影影绰绰,让人寒毛竖立。因为光脚的关系,连我的脚步声都没有,太过安静了。 
  走走走走走…… 
  该死的! 
  我已经在走道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了,才突然发现一个可悲的事实。 
  原来走廊两侧全部都是房门,只是颜色太接近墙壁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该不会这些都是隔间吧?这样的话,潘孔住的侧间到底是哪个!? 
  意识到这样走下去没个完,我停下脚步,竖耳听。 
  正在这个时候,前方左侧的门内,突然发出「砰」地一声,好象有人被重重摔到地上。 
  难道已经晚了一步? 
  我三两步窜到门口,飞起一脚,把门踹开! 
  「师兄,我来救你!」 
  「……」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话可以乱说,门不能乱踹。 
  乱踹门的后果,就是看见面前上演的……不利平心崖精神文明建设的一幕。原来刚才砰的一声原来是潘孔从床上摔下来了,趴在地上背对着我。 
  刘席坐在床上,反应很快地把被单一翻,没有去罩光溜溜的潘孔,反而裹了我的头。 
  这是绝对正确的决定。当裸身在床或在地的时候,如果有人闯进来,遮自己的身体远不如遮闯入者的头来得正确。这样能够化被动为主动,闯入者不但看不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而且他们得以有相对较长的时间和自由去着衣。 
  而我当然不会主动取下头上的床单,不论如何,刚才光溜溜的潘孔太刺激了,我自个还在脸红呢!再说当初我虽然没有及时理解典墨和刘席的对话,不过这一个月以来这么长时间的空闲,我早就明白过来我那句话里的歧义,以及在典墨刻意误导挑唆下,给刘席带来的不良影响。我当然不会那么费事给他们解释澄清,所以,我大略也猜得到这里在上演什么。 
  悉悉簌簌的一阵穿衣声后,一双手用力把我推出了门,带上门后那双手扯下顶在我头上的床单,原来是刘席,他一边拉着我往外走,一边不满地看着我,「师叔,你来这做什么!?」 
  他的脸色泛红,呼吸也有点不稳,看上去跟平日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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