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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青辰几米-第17部分

小说: 青辰几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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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收敛笑颜,认真地他道:“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喜欢听你唱《滚滚红尘》。”
  
  “然后呢?”我悠闲地将一小块牛肉放到嘴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怕了你了。告诉你也可以,她也爱唱那首歌,和你唱的一样好。”
  
  “她现在在哪?”
  
  他望向窗外,整个表情变慢慢松弛下来,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陷入了某种幸福而悠远的回忆。
  
  我不再追问下去,而是把这美好的片刻须臾只留给他一人。
  
  他开车送我回家的时候,突然问我:“你爱辰子吗?”
  
  我斜睨了他一眼,说:“你这是在关心你兄弟呢还是在关心我?”
  
  他笑着摇摇头:“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辰子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是吗?”我质疑道:“就算他对兄弟重情重义也不代表他就会对爱人一心一意啊?”
  
  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辰子十几岁就失去父母,紧接着就远赴异国他乡求学,他绝对比我们每个人都珍惜家的感觉,渴望家的温暖。”
  
  我笑道:“瞧你,把他说得像是一个无家可归惹人怜爱的孩子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依旧庄严。
  
  回到家的时候,辰亦函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不停地变换着频道。我看他并没有要离我的意思,于是乖乖换上拖鞋,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在我拉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我听到辰亦函说:“我还没吃饭。”
  
  我回过头,看到他的视线并没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他接着说:“我想吃西红柿鸡蛋炒饭。”
  
  我一下子就回想起刚才孟几道对我说的话,心就软了下来,说:“好。”
  
  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遍地都是,会做饭的女人反倒少得可怜。我知道我做饭的手艺非常一般,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辰亦函的胃和味蕾祈祷。
  
  他尝了一口之后,凝了凝眉,不过马上舒展开来,接着便开始大块朵颐。看来他真的是没吃晚饭饿坏了,竟然吃得那么香,不过五分钟就吃得连一粒米都不剩,最后恨不得把盘子也吃掉。
  
  他吞完嘴里的食物,抬起头,说:“你笑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在笑,笑着看他吃完了我做的炒饭。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掩饰道:“哪有?”
  
  他拿起饭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说:“还狡辩。”
  
  我不答腔,他继续道:“你说你总不能白住在我家吃闲饭吧?我看这样,今后的每顿晚饭都由你来做,算是给我打工!”
  
  虽然说法律承认我和他的夫妻关系,但是我和他的心都没法承认。他说我在他家白吃白住我也没法否认。他让我做的事也不算过分,就算不给他做晚饭,我也得给自己做啊,就当顺带呗。再说了,他这么爱花天酒地,回来吃晚饭的次数绝对屈指可数。
  
  这么一想,我就爽快的答应了他:“没问题。”
  
  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问:“你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橙子,边切边回他道:“我和孟几道一起去唱歌了,然后他请我吃了顿饭。对了,今天他还和我说起你呢!”
  
  我笑着回过头,却发现辰亦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问我:“你喜欢他?”
  
  我急道:“哪有?你不要乱猜好不好?”
  
  “米苏,我警告你!”他激动地站起来,指着我,说:“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打谁的主意都可以,唯独他不行!你别忘了,我还是你老公,只要我没死,你就别想甩掉我!”
  
  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咬完人就走。我莫名其妙的受了这顿冤枉气,心里堵得发慌,拿起橙子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起来,想象着手里的橙子就是可恶的辰亦函,我要把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没等我把这两个橙子吃完,辰亦函就拿着大衣从卧室出来,看也不看我,换好了鞋就出去了。真不知道他气什么,我不就是一个挡箭牌吗?或者,他是担心我会给他戴绿帽子让他颜面尽失?我才没那么笨呢,我二叔的生死存亡就他一句话,我哪敢惹恼了他啊?我绝对会逆来顺受,绝对会言听计从。
  
  那一晚辰亦函好像都没有回来,清晨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客厅有人走动的声音。那脚步声很熟悉,应该改就是他的。不用说,肯定又是去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度过了一夜。我那一瞬间想到的是,这个社会是怎么了?为什么只允许男人“家里彩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呢?为什么男人出轨了,大家会劝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可是一旦女人出了轨,就好似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定会让整个社会唾骂?其实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有时候一方出轨可能双方都有责任。
  
  想着想着,我又进入了梦乡。
  




☆、第十五章 你也是狼先生吗

  接下来的三天,辰亦函都没有出现。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辰亦函不在的这几天,我也落得清静。这么一来,写论文的思路也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每晚我都奋战到两三点才肯上床睡觉,生怕不趁人打铁,灵感会离我而去。
  
  周日早上,我快十点才从床上爬起来,刚洗完脸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我琢磨着应该不会是辰亦函,因为他总不可能弱智到忘掉开门密码吧。不过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从猫眼里窥见来者竟是辰亦函的爷爷,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辰亦函正好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爷爷来了,问长问短,我要是答不上来岂不是穿帮了。我首先想到的应对之策就是当鸵鸟避而不见。可是,他老人家一直在外边按着门铃,搅得我心乱如麻。爷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大老远巴巴的跑过来,我却让他老人家吃闭门羹,别说辰亦函知道了会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就是我自己也于心不忍啊。反正这个弥天大谎早就已经开始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谎了。
  
  我像是一个即将参加国际大赛的体育选手一样,在比赛开始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门把将门打开,给门外的人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辰爷爷打量了下我,和蔼地笑道:“米苏,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一眼就被辰爷爷看穿我刚起床,我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爷爷,您快进来!”
  
  我招呼辰爷爷坐上沙发,然后边泡茶边对他说:“爷爷,您今天过来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啊?我好去接您啊。而且,亦函今天又刚好不在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辰爷爷笑着说:“米苏,你别忙活了,过来坐。我知道亦函去上海出差了,我今天刚好出来办事,路过这里,想到你说不定在家,就想上来看看你。”
  
  原来辰亦函出差了,难怪这几天不见人影。他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要是我在辰爷爷面前说漏嘴了,是要谁来负责任啊?
  
  我将泡好的两杯铁观音放在在茶几上,然后也坐到了沙发上:“爷爷,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辰爷爷特地趁辰亦函不在来找我,十有八九是有话要单独和我谈。
  
  辰爷爷微笑着点了点头:“米苏,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我今天来呢,就是作为长辈来关心一下我孙子和孙媳妇过得好不好。你也知道,亦函的父母去得早,他奶奶也走了三年有余了。”说到这里,辰爷爷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所以,我这个老头子不得不替他父母来关心下你们。”
  
  听了辰爷爷的话,我有些动容,想都没想就说:“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爷爷,您可以放心。”
  
  “米苏,亦函是我孙子,他脾气不好,我了解。他是我们辰家长孙,从小就被家人里捧在手心里,惯坏了。后来,他父母去世,他又一直在国外读书,性格里多了几分孤僻。不过,他这孩子本性还是善良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所以,平时还得请你多担待着点儿。”
  
  我拼命点头,想让辰爷爷安心。
  
  “你现在已经嫁到了我们家,爷爷就当你是我亲孙女。要是亦函真欺负你,你来找爷爷,爷爷一定会给你做主,教训那个臭小子。”辰爷爷边说边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
  
  他的样子彻底逗乐了我:“爷爷,要是他欺负我,我一定会找您为我做主!不过到时候您可不许偏心哦!”
  
  辰爷爷哈哈大笑起来:“不会,爷爷一定会像包青天一样铁面无私!”
  
  后来,辰爷爷和我说了关于辰亦函的事情。辰亦函小时候长得很秀气,她妈妈又是学艺术的,在美术和服装设计方面造诣都很高,所以经常给他穿裙子,把他打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小学的时候,辰亦函就变得很有主见,坚决不再受妈妈摆布穿女孩的衣服了。而且,他很聪明,读完一年级就直接跳到了三年级。本来读了三年级之后还可以再跳到六年级的,可是亦函的父亲觉得一直跳级,会让辰亦函与同龄孩子所处的环境脱节,不利于身心健康发展,愣是没让他跳。
  
  初中开始,辰亦函就对计算机编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别人都认为他天才,但是实际上除了天赋之外,他也付出过别人看不到的努力。别的男孩子还在懵懂的挽着游戏机的时候,他却在专心致志的编排着一道道复杂的程序。而且,他还比其他的同龄男孩子要成熟、勇敢、具有正义感。有一次,他班上的男同学集体欺负班里一个胖胖的小女生,他为了帮那个小女生出头,被打的手都骨折了。
  
  高中的时候,辰亦函就出国了。他之所以选择去法国留学,是因为他想到他父母初遇的地方去看看,也算是一种追根溯源吧。他母亲年轻的时候在法国巴黎学过美术,期间他父亲去巴黎出差,恰好在香榭丽舍大街上邂逅了他母亲,两人一见倾心。后来他母亲学成归来,就与他父亲结了婚,接着便有了辰亦函。
  
  可是,辰亦函他刚去法国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父母便双亡了。
  
  这世上最悲痛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说到此处,辰爷爷难以掩饰深藏于他内心的哀伤。
  
  我重新给他泡了一杯热茶,端到他的手上。他接过茶杯,并没有喝,只是双手紧紧捧着那个杯子,仿佛那个杯子带着灵气,能带他穿越往昔的峥嵘岁月。
  
  当时的我虽然很好奇,辰亦函的父母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但是,看到老人家伤心的样子,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能那么残忍的去揭开一个老人最痛最深的伤疤。一旦揭开,那伤口又会溢出鲜红的血,触目惊心,难以忘怀。而且,逝者已矣,再去追究也没有了意义。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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