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定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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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张口就将其含入口中,猛地啃噬了下,矜冰反射的惊跳了下,一双美目倏然圆睁,猛瞪向他。
他在她耳边沉声低语,
“矜冰,你好敏感,我喜欢,”说着一手摸着她幽密之处的些微湿润,离润滑的程度还相去甚远,口气一转,不甚满意,
“可是你这里好像还是没准备好迎接我,怎么办?”
韩矜冰被他几句脱口而出的枕边情话说的忙将粉颜埋向他肩胛处,再不敢抬头。
他却轻抬起她的下颌,声音沉缓而坚定,带着决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
“韩矜冰,从今天这个时刻起,你只可以属于我。”
说完将似已等候经年的灼热坚硬抵住她的深幽私处入口,腰身骤然下沉,下体一个纵身向前施力,猛然将她贯穿。
生生将私处撕裂般的痛楚毫无预兆的向她尖锐袭来,韩矜冰一声失声痛呼瞬间逸出喉咙,强自压抑钻心疼痛,眼眸尽湿,大颗的清润泪滴径直延眼角滑落,转瞬即逝,泪痕犹在。
恍然间被他深切吮吸住娇唇,狂情辗转,抵死缠绵。
像要刻意冲散她的痛楚般毫不留余地的强行掠夺,片刻后才微喘着气不舍离开。
矜冰才一恢复唇齿间的自由,就嘤嘤的抽泣,无限委屈的开口,
“瀚羽,我很疼……”
他唇轻点她唇瓣,手指轻柔抚过她的脸颊,贴近她的耳垂,轻声呢喃,
“冰,叫我羽。”
极致温柔语气过后紧接着一句致命打击,
“可是冰,我还差一点没进去,你现在好点了吗?”
从刚才就怕她疼强忍着一直不敢动,现在也实在受不了了。
矜冰惊疑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沉声低语到,
“冰,再忍一下,我轻一点,保证不会像刚才那么疼。”
说完就又沉身猛力一顶,丝毫不亚于几分钟前的痛楚,矜冰这次没有痛叫出声,但眼泪又一次不可抑制的夺眶而出,真正被接连的尖锐疼痛侵袭了心神,成然恼怒了起来,不依不饶到,
“刘瀚羽,你给我出来,你出来……”
说着不停的推他伏在她身上的伟岸,脚下也是不停的踢蹬,可不管怎么折腾,都是跟自己过不去的徒劳挣扎。
他见她暮然间又犯起小脾气,心间强烈斗争。
哄她吧,自己这身下已经全然进驻,忍到现在不动已然是个奇迹,再这样下去,这不是简直要了他的命吗?
可不哄她吧,看着她水汪汪的一双晶瞳,一脸的委屈和痛楚,他就真的对她狠不下心来。
遂自我挣扎着抱起她,坐起身,雨点般亲吻她的眉间眼底,搂着怀里的她,轻声诱哄,极尽他耐心之能事。
谁知不哄还好,一哄她反而受了天大委屈一样,伏在他肩头就是一阵泪如雨下的宣泄。
她柔弱的低泣声,立刻刺激了他的感官,这一下再也忍不了,坐着抱她在怀,就一下下轻缓动作起来。
他扶着她柔媚如骨的纤细身子,一次次顶到极致,每一下都摩擦过她的生涩,幽深紧致的没几下就刺激得他不得已被迫结束战斗。
思及刚刚贯穿她时,明显感到冲破的那一层微薄障碍,让他的心瞬间充盈无尽柔情蜜意,再多的误会也都在这一刻冰释前嫌。
此时看到她哭得梨花如雨的柔美样子,只道是初次的痛弄疼了她,心下怜惜,轻柔抱她入怀,一手无声抚慰她瘦削的颈背,在她耳边缓慢沉声,
“冰,我爱你。”
韩矜冰终于有了反应般停止无尽的忧伤,深吸了口气,转而一双晶瞳幽深的凝视向他。
经过澄然泪水洗涤的清澈眼眸,流转着玲珑剔透的水样色彩,尘埃落定的淡然开口,
“羽,我爱你。”轻叹了口气,沉然,
“爱得我这里都时时会痛;爱得我只有哭泣时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爱得我即使再小心呵护都担心下一秒会失去。”
她抚向胸口,曾以为那里早已失去感知的能力,现在才知道心碎了仍然会痛,而且无休无止的噬人于无形。
所以,瀚羽,我爱你,爱得我必须放弃;爱得我以无尽的泪水抚平我心上的锥痛。
是夜,他拥她入怀,两人相拥而眠,他轻柔的耳鬓厮磨,
“冰,我以后都只对你一个人好,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说那些混帐话气你,再也不惹你伤心,再也不跟你动手,我……”他更贴近她的耳畔,轻声,
“再也不对你狠心。”
他知道之前定是有事误会了她,如今不禁暗恼,这之后该怎样做才可以弥补她所受的分毫?
矜冰听着他在枕边的甜言蜜语,感不到半点欣喜,男人在床上跟你激情后说的话,半句都信不得。
久远前她还曾安然卓定的坚信,她的瀚羽会不同,一定会不同。
但现如今,不论真伪,都已经无关紧要,都已经再没有证实的机会。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轻声,
“瀚羽,你欠了太多感情债了。”
他沉声承诺,无比坚定,
“别人的就算了,欠你的我一定还。”
矜冰心底幽幽的说,
“刘瀚羽,你没机会了。
羽,我们注定天各一方了。”
烟痕
韩矜冰就这么枕在他的手臂上,被他另一手环住腰际,倚靠在他身前,温热的气息甚至时时吹拂过她的面颊,贪恋这一时的温暖,听着他耳边的私语,她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悄然滑下,无声滴落枕畔。
一直未听到她的回声,刘瀚羽心中疑惑,没这么快睡着吧?遂微低头望向她眼,漆黑暗色中,即使近的他低头就碰触的到她的温热,但诚然对上她暗夜里泛着幽深瞳光的眼眸,甚至流淌着婉转的水波,他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抚向她的眼角,果然,手指所触,一片濡湿,手背碰到枕巾,竟然已是潮湿了一片。
他心下不安,忙伸手揽过她头靠在胸前,喃喃的问,
“怎么又哭了?是那里还疼吗?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我再温柔点,好不好?”
见她还是没有声音,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只是一下下轻缓抚过她的纤背,无声的抚慰她。
许久,矜冰沙哑开口,
“羽,我给你点支烟吧。”
他顿时一愕,但也没拒绝,伸手开了床头灯,坐起身,拿过手边的烟和打火机,看向平静无波的她,迟疑了下,终是递了过去。
矜冰撑起身接过,牵动的下半身,痛楚还是让她不禁蹙了下眉。
取出支烟,递给他,然后手指轻巧拨动,蓝色火苗窜然而起,看着他拿着烟靠近,深吸,离身,微红莹亮。
她望着手中盈盈跃动的一簇蓝色微光,一时之间竟也失了神,直到他温暖手掌覆上她的手,才倏然回神,望向他探究的眼,忙牵了一抹浅笑掩饰。
刘瀚羽也未开口,靠向床头,伸出右臂形成天然弧度,她善解人意靠过来的一瞬,他才会心笑了下,搂她在怀,柔声开口,
“冰,我不希望你有事瞒我,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可从来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
她心底骤然翻搅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侵蚀她的五脏六腑,有那么一瞬她几乎就想和盘托出,横竖都是那么一条路,干嘛不说个清楚明白,走个干净利落?
可转念就清晰明了,如果他知道她要走,定不会轻易放手,而她,再清楚不过,自己未必能狠得下心来拒绝他的挽留。
于是百转千回,终究还是低喃了一句,
“没事。”
他深吸了口烟,吐纳之间,不留痕迹的观察她的脸色,心中暗道,
“小丫头行阿,明明就是心事重重,脸上愣还能装出一副安然平静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可是骗不了人,里边的忧郁,沉痛,彷徨,浓的化都化不开,还敢跟他这睁眼说瞎话。要让他日后知道她有事瞒他,看他到时候怎么教训她的。”
进而再一想,都是他的人了,还这么不信任他吗?把他放哪了?于是出口就有点冲,
“没事?你以为我不知道阿,你是精神压力或情绪到了难以支撑的情况下,才会想抽烟。”呼出口薄雾,沉声道,
“你倒是说说今天是怎么了?本来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伤心了?我怎么惹着你了?”
见她还是一声不吭,似乎打算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他心头一痛,手臂旋即收紧,声音也没了起初的温柔,恢复一贯的霸道,
“跟了我,你委屈了?”
他说完,抬手刚抽上一口烟的这么一霎那,眼见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毫无预兆的撞了上来。
他夹着烟的手倏然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猛然起手扔掉。
但转瞬之间的意外,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矜冰的右臂前端已然碰触到了红灼燃烧的烟头,堪堪被烫出了说暮奂!�
他忙拉过她的手臂,凑近台灯光亮,仔细察看伤口。
虽只是看了个大概,心间已然心疼得难以附加,嫌床头灯的光晕不够明亮,他起身就去开了室灯。
回来坐在床上,见她将手臂放在身后,也不多话,强硬拉过她右臂抬起,这一看,顿时让他倒吸了口气,心头瞬间停滞了一下。
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她右臂上的伤口被照了个无比清楚明白。
本来光滑无瑕的右手前臂,此时堪堪被烫出了个焦灼的深色伤口,周边已然红肿,甚至还留有一道他甩手划过的烟痕。
伤口已然看不出皮肤颜色,甚至凹陷处混杂着渗出的血迹和墨黑的烟灰。
他轻轻吹了一下,想把浮在上边的烟灰先清理一部分,这么微弱的刺激,也还是让她疼得不禁瑟缩了下手臂。
他瞬间心痛的都说不出来话,颤着声音问她,
“疼吗?很疼吧?你等等,我去倒点温水,先给你清理一下,等明天早晨我们回去再去医院包扎。”
说着起身拿了脸盆,就去倒了热水,又进了浴室兑好温度才回来。
拿了他的毛巾渗湿,拧干后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伤口,一边擦一边心疼,他手每碰一下,她都禁不住微颤一下,他就更是放轻了手劲儿,怕弄疼了她。
本还想哄着她别哭,可见她死咬着嘴唇,紧蹙着细眉,这会儿倒是没了一滴眼泪,不禁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换了一次水,她手臂上的伤口在他的清理之下,烟灰沾去,渐渐显出原始的颜色,开始不停的往外渗血,他的脸色就越发的阴沉。
刘瀚羽抽了这么长时间烟,当然不是没被烫过,哪次不小心被烫着,都是自己清理的,所以他太了解这种疼痛和伤口应有的深浅程度。
如果只是不小心碰到,充其量是伤了表层,清理一下,基本上不会怎么流血,当时疼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眼前她这个,明显是故意撞上去的,她的肤质又是那么细致娇嫩的,所以现在伤的显然是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
他一遍一遍帮她用毛巾吸干伤口上的血迹,她几次想拿过毛巾自己清理,都被他毫不理会的挡了回去,见她还是伸过手来,他抬头冷冷一眼瞟过她,沉声,
“别动,老实呆着。”
韩矜冰知道他心疼,看着他拧眉的阴沉表情,也不敢多话,乖乖坐着抬高手臂给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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