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你闪(甜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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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诗意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喊。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宇泽那个王八蛋,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她没说一句,心里就会痛一点,一直说,一直痛。
南小乐松了一口气,她原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没有男朋友,就是男人,现在这个男人被冠了一个丈夫的头衔,事情反而没有那么严重了。
威逼利诱之下,沈诗意一点一点的说,把心里的不安定通通都说了出来,心里也舒服了好多。
南小乐却皱着眉,默了。
这个死丫头,偷偷的背着她们两个结婚了,她很愤怒,却也意想不到事情是这样发展的。
缘分来的很突然,却也合乎逻辑,她找不到漏洞,却也感觉很蹊跷。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宇泽这个男人似乎很适合她,一个乖巧,一个霸道。
诗意曾经说过,她希望找一个他,可以在她任性的熬夜不要睡觉时,一声冷哼,只需要淡淡的两个字,她便可以乖乖的听话。
宇泽这个男人,好像很有这个气场。
书房,肖遇嘴角勾起,淡淡的按了一串号码。
“喂。”宇泽低低的声音显示出此时的不耐烦。
“你好,我是肖遇。”
肖遇扬眉,心情顿时大好,南小乐暴怒的声音响起,他便出去看了看,恰好却听到了沈诗意哭泣中大喊的宇泽的名字。
博宇的总经理,他们的关系除却了商业利益,私下里也是相互欣赏的,因此玩的也很好,却不料,还有这样狗血的缘分。
“肖遇?”
空空的房间,宇泽凝眉,半依在床案上,身边郝然是粉红色的球球。
他说过球球不会在床上出现的,她也乖乖巧巧的不敢惹怒他,只有偷偷的和球球玩。
此时,她不在,他很不习惯,心里也空空的,却愣愣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心里担心她,紧紧的,揪的疼,却终究没有了动作。
她不在,他便要球球陪他好了。
他淡淡的回神,却傻傻的愣住,因为电话那头人的一句话。
“有时间的话,过来把你的小宠物领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二条乖乖的更新了,要奖励。。
PS:至于她是怎么到南小乐家的,下一章会有
☆、闪(十八)
宇泽从未有过这般紧张,按了门铃,心却紧紧的皱着。
南小乐眼睛亮晶晶的,瞪大了,光明正大的,盯上了来人那张惊人魂魄的英俊皮相。
“你好,我是宇泽。”宇泽的声音磁性而优雅。
“你好。”
“宇泽?宇泽!”
南小乐低低的吟了两句他的名字,然后瞬间被欢喜盈满,殷勤的请某人进来。
客厅一抹安静的淡紫色,刺痛了宇泽的眼睛,她抽噎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从惊喜瞬间又化为失望。
肖遇走出来,皱着眉,便看见自家老婆的花痴状,脸越来越黑,不容分说,熟稔的把客人请进了书房。
沈诗意傻傻的坐着,心里却崩的很紧很紧。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那么,他是专门来找她的?
还是一不小心,在不正确的时间,来拜访肖遇,又很一不小心,就碰上了她?
幸还是不幸,她学会了这般的猜忌。
南小乐却好心情的,趴在沙发上,小口抿着热热的白开,看某个女人纠结又缠绵。
宇泽走进来的第一瞬,她明明看到某个女人闪亮的眼神。
从来,这个世界上,英俊销魂的男人很多很多,但不是因为他颠倒众生,美目流盼,我们才为之倾倒。
花开花落,缘起缘又来。
我们需要的是那份,也许三生三世早便有了的心意相通。
沈诗意看到他的第一眼,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美好,有多明艳,那便是一种叫做感觉的东西。
她被他制约,无可厚非。
而他,也是第一瞬,便把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凝着对方,也许是数秒,也许是一瞬,便让南小乐想到了《西雅图未眠夜》,爱情的美好,单纯,一如神界里的灵气…Magic。
何况,宇泽一双凤眸勾人,她稍稍的看了两眼,便也是心惊。
这般的男人,她的傻闺蜜,还要怎么抵抗,还要怎么逃离?
南小乐圣母的想着,却不知书房某个先生已经微微的怒了。
肖遇黑着脸,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阴柔的瞥了眼不大在状态的人。
“听说你结婚了,恭喜。”
因着他的话,宇泽愣怔了几秒。
纵使他伤了她,她难受了,自己也不舒服,可是却赢得了她终于勇敢的面对,开始考虑他们的婚姻了,是不是?
于是皱紧微痛的心倒是放松了下来,礼貌的扮演着自己客人的身份。
“谢谢。”
宇泽不急不迫的,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水,从容自若。
肖遇撇了撇嘴,一副“我看你能装多久”的表情,道“我听到她说……离婚”。
立时,宇泽收缩了瞳孔,眉头皱起,心却猛的一沉。
那两个字,有多重,她到底知不知道。
愿不愿意,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不能再任性了。
她为什么不顺着他,一点都不乖呢。
她乖乖的,不好吗?
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冷淡的表情,绝然的神色。她贝壳一般坚硬,倔强着说:不好。
肖遇满意的看到了他几乎是瞬间的失了神色,阴柔的勾起了嘴角。
离婚,可以是两个字,一个词,亦可以是一个动词,你自己想象力丰富,我可不用负责任。
你老婆大半夜跑到我家,拽着我老婆,又哭又闹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又来惹我。
想到南小乐花痴的样子,眼睛里冒着红星,眸子定定的,闪着亮。肖遇斯斯文文的翘了翘嘴角,语气更加阴柔。
“她说你欺负她,”他平淡的告诉某人,顿了顿,又道:“又哭又闹了好久。”
她说的离婚,扼住了宇泽的神经,把他缠绕的很紧很紧,几乎喘不过气了。
可是她又哭又闹,她委屈,她伤心,她这般任性,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竟也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对她。
…………
客厅的灯光很柔,宇泽凝着沙发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女人,脆弱的楚楚可怜,心又紧皱了起来。
沈诗意抬眸,便看到了那张倾倒众生的脸,此时,他紧锁着眉,薄唇抿着,却还是失不掉光鲜,反而愈显出男人性感的魅力。
他只是凝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似乎有着难掩的暴怒。
沈诗意心里既凉又悲,突然就厌恶起这样的姿势,这样的霸道。
某书上写过,男人和女人吵架的时候,女人就应该站在比男人更高层次的楼层上,居高临下,才显气场。
她狠狠的,仰起脸,回应着他,小兽般受伤似的反攻。
宇泽微微的一怔,看到她冷冷,傻傻的倔强,心里一股莫名的怒火烧过。
沈诗意毫不畏惧,瞪大了眼睛,仰视着他,却变的气场强硬。
她的眼角还有泪花,脸上的泪痕也来不及消退,她倔强的反抗着他,宇泽的心里顿时一阵疼痛,刚才隐忍的怒火也消了下来。
“回家吧。”
他的声音很无奈,温柔的不像话。
沈诗意心底一酸,有一阵暖流经过,便融化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委屈。
他霸道,他强势,她会反抗,义无反顾。
可是他的声音温柔,低沉,性感的诱惑着她,她弃了甲,便再也没有反抗的武器了。
客厅很安静,沈诗意的鼻子酸酸的,一颗泪便不争气的溢出了眼角。
她乖乖的坐着,维持着刚才僵硬的姿势。
宇泽凝了凝她模糊了的双眼,终是叹了口气,坐过去,长臂一伸就拥住了她单薄的身子。
沈诗意微微的一僵,便要大力挣脱了他,可是他的力道那样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夜深了,不要打扰人家了,好不好?”宇泽低低在她上方吐着气。
沈诗意眉头一皱,无言了。
南小乐很应景的挽着肖遇的胳膊蹦跶了出来,“是啊,是啊,好困啊。”
沈诗意撇了眼某个装的很像的人,无声的用眼神杀死。
南小乐本着红色革命精神,舍己为人,大无畏的瞪了沈诗意一眼,目光柔柔的落在了宇泽的身上,声音柔弱的道。
“把你们家诗意带回去睡觉吧。我也要去睡觉了。”
宇泽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算是谢过,一手大力的搂起沈诗意。
沈诗意原本不想和他亲近,看着肖遇黑黑的脸,一副“你们还不走的”表情,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大力的挣开了他。
宇泽一怔,眉头皱的更紧。
南小乐甜甜的笑,幼稚的呼了一声:“宇泽,诗意的双倍车费,就由你来报销了哦。”
“好。”宇泽一反平常的好脾气。
他喜欢南小乐说你们家的诗意,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心里却很安定。
此时,想了想,大概她是借司机师傅的司机给南小乐打了电话,付了双倍的车费吧。
他喜欢南小乐说你们家的诗意,那种感觉,他无法言语,心里却很安定。
幸好,不是太傻。
不然,又傻又任性,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宇泽暗自庆幸,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
沈诗意却不愿意了,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怒怒的,瞪着某个笑颜如花的女主人。
“南小乐!!”
她哭过了的声音哑哑的,听在宇泽的耳朵里,心更是紧了几分。
南小乐得意洋洋,一副“我老公在,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目送了某两个在夜晚打扰她就寝的人。
依偎在自己老公的怀里,她突然低低的笑了出来。
“他们真幸福啊!”
刚刚在书房,肖遇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大致的告诉了她一些他们的事。
她却很笃定,他们也是一对璧人。
“你不幸福,恩?”肖遇邪邪地咬住她的耳朵。
南小乐一阵乱颤,声音也娇弱了几分。
“幸福啊,我老公最好了。”
“那你刚才说睡觉,是一个人吗?”某人很无耻。
“当然和我老公一起啊。”南小乐嘟囔着,心里已经痒痒的了。
“唔唔。”
她的唇被重重的吻住,便深深的陷了进去,眼睛不小心睁开,却瞥见了他莫名其妙的霸道和强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