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巫妖的实验日志-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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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鞘祷啊!�
当年随手洒下的种子已经变成了参天大树,至少从目前来看,拜尔已经摆脱了“历史”中最坏的结局,而若拜尔不倒。在未来的浩劫之中,法师之国等周边诸国也不至于太过孤立。似乎一切都在
再加上“南方教派”的出土和东线圣堂教会肯定要遭殃,若有什么比好消息能让人开心的,大概就是仇人的坏消息了,我最近的心情一直都是不错的。
“你不打算干涉?”
“别人家的事情,我没事干涉个什么?有这份心,我还要多想想自己的未来。再说了,那老狐狸也不期望我参与。”
“嗯?”
“南方教派啊,我和那个埃莫耶一世才聊了两句话老家伙就亲自跑来搅局,你没看到老狐狸都差点把‘防火防盗防罗兰挖角’写在脸上。还刻意找我下棋聊天喝茶,棋艺又烂的要死,输了几十把都死活不让我走,浪费了我半个晚上。”
虽然纯粹圣光教会是在拜尔的土壤上发展出来的,和皇室的关系很近,但考虑到罗兰和这个教会的关系,再加上宗教人士在对待信仰时的“不可估量性”……好吧,直白的说就是狂信徒为了信仰什么都做的出来,若罗兰真来个“圣光号召北方才是圣地”,老狐狸哭都没有眼泪,这样的担忧的确不算多余。
“……被人冤枉你就没发火?你脾气越来越好了。”
“不,没有冤枉我,相反我准备的协议书都被那老狐狸看到了。”
“你丫还真挖角啊!能不能有点廉耻。”
“廉耻?那是啥?能吃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挖角,反正我们和圣堂教会关系以及够差了,和律法之神结盟的圣光之神,而圣光之神本身对圣堂教会的态度就很**,我们完全可以接纳纯粹圣光教会,战争之中圣骑士和圣光牧师可是最受欢迎的职业,我们的战士也需要圣光的支援。”
“……不过还是奥罗斯厉害一点,至少你失败了。”
“谁说的,我成功了。就算奥罗斯在面前又如何?你总不能阻止两个圣光职业交流对圣光的见解吧,哼,就算那臭棋篓子找我下棋,我一边在教义辩论中干趴了埃莫耶一世,一边将死了那个老狐狸。厉害吧?”
谈到昨天后来老狐狸明明满肚子气却努力维持笑脸的模样,我越发开心了。
“……你厉害;尤其在不要脸方面。难道南方教派真的打算外迁,放弃拜尔这么好的根据地?”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埃莫耶和他的主教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是傻子。但他们很快会在岚盟各国建立分教会,传播纯粹圣光教义,而埃莫耶也答应让其头号弟子去东岚担任地区主教,还有两千以上的中坚人员,未来的岚盟也不会缺少圣光职业了。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建立一个后路和扩大影响的机会,这明显是双赢,我们都不用担心他们会不尽力,奥罗斯想拦都找不到理由。”
“……你就不怕在北方引起宗教冲突?哪里已经有律法教会了,还有那些亡灵。”
“不怕,我最近总往那边跑,也是为了确定南方教派的教义,再决定对他们的态度。不愧是我亲手写的圣典,虽然随着传承有些许变更,但依旧相当缓和——‘否定以种族、出身定罪,期望圣光如阳光般照耀温暖而不灼烧任何存在,圣光只惩戒恶行带来的邪恶’。或许,这才是圣光的本质。”
“是你理解的圣光本质吧,不过,能用不敌视偏见亡灵的圣骑士出现,这的确是件大好事。你跑过去不仅是确定他们的教义吧,至少从‘辩论赢了埃莫耶’来看,你是不是在尝试修订他们的教义。”
死猫翻了翻白眼,明明是疑问却用了肯定句,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呵呵,现在还有机会修订,等真的传播出去了,再想改就不可能了。而我这个作为创始人的‘原作者’在这里,埃莫耶这个‘同人作者’也很认真的向我请教设定,我打算把我对圣光的理解都交给他们,让他们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修订自己的教义,这可是个麻烦事。马上埃莫耶要随军出发了,最近要抓紧了,等老狐狸从教堂走了,我还要去那边和他聊聊。”
“……一切顺利就好,但这么顺利,总觉得有些奇怪,是不是画风又不对了。”
“别说,我最近也觉得不对,我运气哪有这么好的时候,最近顺利的我都有点怕,我寻思啊,若真有可能那里出问题,多半是海伦特那边大比分输了……捂住我的嘴做什么?”
“闭嘴,死乌鸦嘴!你丫还没祸害够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葬礼
和某国皇帝的谈判已经结束了三天了,小小的风潮过去后,这座城市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在我个人看来,这似乎只能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米尔斯。米兰,拜尔皇室最虔诚的皇子,他一身勤勤恳恳,为祖国流过血,深受吾皇奥罗斯十三器重,而在今天,他却遭到了卑鄙刺客的刺杀,那些伪善的恶徒甚至还伪装成来自法师之国的盟友,企图挑起两国的不和,但在英明神武的奥罗斯陛下的慧眼下,这等拙劣的伎俩又怎么能够取得成效,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圣堂教会!”
虽然很扯,但这的确是诸方期望看到的“真实”。
米尔斯遇刺事件已经被定性了,他是被圣堂教会派出的刺客干掉的,至于所谓的黑暗精灵刺客,只是为了方便嫁祸拜尔“最亲密的盟友”法师之国。
市民们第二天早上看到广告栏和城墙外面的宣告的时候,那表情大概就掩饰了什么叫做“这世界变化快,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谣言什么的,已经漫天飞了。
但谣言什么的,有的时候很有用,比如当国家动乱的时候,而有的时候,却只能成为小报都不敢刊登的趣谈,比如这次。
然后第二天葬礼就举行了,似乎要抓紧时间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但从某种意义上,以这个名义给米尔斯举行盛葬,实际上是给这位脸上贴金了,当第二天拜尔的皇家卫队们对米尔斯的家宅进行清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亡灵勾结的痕迹。然后从哪里搜刮的情报一查。就又抄了两个皇子的家。
缘由?实际上很简单,皇子们现在最期望的就是很能打的力量,而亡灵们自然很能打,再加上之前的交情,然后就勾搭上去了。
皇子们除了给亡灵掩护之外,还会给有嗜血**的亡灵提供血食,而从米尔斯地下室的搜刮的那一打外地人和刑罚室来看,米尔斯被雅雯直接被审判成“罪大恶极者”真的没有错。
而从获救者的证词来看。他堕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私下崇拜苦虐邪神的他,在获得一日千里的进步的同时,也亲手“使用”了大量祭品。
“……他曾经是个真正的军人,他曾经在绝境之中为了战友血战两天两夜,他曾经在我面前发誓要改变拜尔军部那腐朽低效的军阀贵族制度,如今……是我害了他啊。”
听到内侍的汇报,老皇帝在花园发呆了一个上午,最后只挤出了这句话。
或许,在地狱般的战场上回归的英雄。他的坚定意志能够抵御最绝望的处境,却在尝试了十年富贵权势之后。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男人。
“……厚葬吧。”
或许,这为其留住名誉的些许慈悲,是老皇帝曾经对曾经抱有重望的继承人候选最后的同情。
而第二天的葬礼,却是三个皇子,对外当然是圣堂教会的刺客们击杀英雄无畏的王子殿下们,企图制造两国矛盾,甚至引发战争。
于是圣堂教会又躺枪了……为什么说“又”了,其实也他躺枪的并不冤。
人类是一种天性倾向于光明的生物,光明神、圣光神什么的在传教时天生受益,这种倾向是不是来自太阳暂且不论,而当一个代表光明和正义的教会统治了过半人类的精神和宗教的话,从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做到了绝对统治。
为啥?因为只要他提出某个意见、某件事是正确的,恐怕其他人的反对是没有意义的,而事实上考虑到剩余部分的意见也很难统一,只要他能够做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够了,而偏偏在艾希世界,如今的圣光信仰在人类世界中可不止三分之一。
绝对的权力代表绝对的**,而绝对的神权又代表什么?
“……你们这些衣冠楚楚的圣光主教号称你们的所为是圣光之神的授权,那么,若你们的理智和道德是圣光之神来保证的,圣光之神的理智和正义又是谁来保证的。至少从我看到的满脸慈祥之辈尽行禽兽之事,鸡鸣狗盗之徒尽显神之名,按照你们的逻辑,既然你们这些伪善者今天还没有遭受神罚,是不是你们的真神大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神死了?还是神也疯了?”
某个名字被抹掉的疯狂亵神者的狂言在不知不觉中传遍了整个世界,那位在火刑架上狂笑的狂徒据说曾经是一位虔诚的红衣大主教,他的罪行是亲手击杀了数位玩男童的同僚,其中甚至有他的恩师。
但我觉得,他最大的罪是说了实话——神疯了。
或许人类崇拜光明发自本能,但人类摆脱枷锁和束缚也出自本能,再加上王权和神权天然的斗争关系,最重要的,还是获得绝对神权的圣堂教会始终在腐朽、**、革新这轮回中苟延残喘,反抗者自然就永无止境了。
普通的植物无法无水无土的沙漠中存活,不和的种子往往生长在满是缝隙的山崖。
“……纯粹的圣光并不需要信仰伪神,圣堂教会信奉的只是一位借助圣光之名的伪神,米尔斯王子、马斯王子、卡特兰王子都是信仰纯粹圣光的圣徒,他们的死去,是邪神对真正信仰的恐惧!”
在全拜尔的贵族、大商人面前,南方教派的埃莫耶大主教一边怒斥圣堂教会的伪善和无耻,一边展示自己的圣光。
“唯光明永恒!我以教会初代教皇的名义,宣布这三位王子为殉道的圣徒,吾等将为复仇而战,为正义而战,为纯粹的圣光而战。”
一个偶然造就了历史,既然眼前遇到了机会,纯粹圣光教会就这么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埃莫耶大主教也成为了埃莫耶一世教皇,而三个恶贯满盈的恶徒也就这么成了圣徒。
而作为背景的,却是痛失爱子老泪横秋的老皇帝,还有海伦特大公带头仿照古誓,用小刀在脸上划上伤痕,誓言复仇,然后用怒吼回应了民众的呼喊。
“……我们世代生活在这里,那些伪善的恶徒居然把我们裁决成异端,侵略了我们的国土,杀死了我们的人民。好吧,既然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们战争!拜尔,万胜!”
当海伦特的讲演到达尾声之后,葬礼的现场变成了出征前的誓师大会,当全场“万胜”汇聚到一起的时候,战争已经不再是一个符号。
而在人群之中,披着斗篷的我却捂着嘴,避免笑出声,而低着头对身边的葛丽娜笑着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