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殇(七)
酒真是个好东西。
那场酒后杨海生虽然不舒服了一天,但他心里的苦闷发泄出来了,也就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早上西方经济学课中间休息时,杨海生旁边座位上的女孩轻轻的问了海生一句:“杨海生,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愿意我坐在你旁边?”
说话的是苗月,她本来和张翠翠坐在一起,宇文缠着她不放,所以就和宇文调换了一下。早上四节课都在这个教室里上,可直到剩下最后一节课,杨海生始终像没她这个同桌一样,一句话都没有。
杨海生抬头看了一下苗月张开嘴很痛苦的说:“我口腔溃疡,嘴巴疼。”
“哦”在他张嘴说这几句话时,苗月已经看见他舌头和嘴唇上的溃疡于是问:“吃药没?”
杨海生点点头。
中午,杨海生又在饭堂痛苦的观望。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吃点什么,嘴巴疼的让他没有食欲。最后,他还是要了一份烩麻食,找了个空位坐下。
正在他等饭凉再动手吃时,一个女孩问:“这儿有人吗?”
他抬头看见苗月指着对面的空位问他。
“没有,”他回答。
“麻烦你给我占一下,我一会就来,”苗月说。过一会儿,苗月端着个托盘过来,一份馄饨,一份绿豆汤。
“这个你尝尝,我妈说绿豆汤下火可好,”苗月将绿豆汤放在他面前。
杨海生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果然很甜,温度也刚刚好。
“谢谢,很好喝!”
“不用,下次你请我就行了”苗月笑了笑,开始低头吃馄饨。
杨海生这时才细细打量了一下苗月,瓜子脸,皮肤不太白,相貌不是特别出众但也看得过去,带着一副近视镜,个子嘛,刚才打饭时他瞄了一眼,也就一米六二左右。苗月低头吃馄饨时,衣领低,海生刚好看到了他的*,就在这时苗月抬起头来,杨海生慌乱了一下说:“你就吃这点?”
“我减肥呢!”苗月不好意思的说。
“你不胖,真的!”杨海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女人真的不懂,只要不是特胖,在他眼里都一样。
如果不是苗月在对面,杨海生肯定会把那碗好喝的绿豆汤喝干净,碍于女生在对面,他在碗里剩了一小部分。这是个善良的女孩。
有了这次饭堂经历,他们听课时也会聊聊,有时饭堂碰见还会坐在一起吃个饭。但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是各忙各的。有时宿舍里哥们开个玩笑,杨海生就会一笑了之,他不想做太多的解释,对于他来说虽然没有女友,没谈过恋爱,可苗月不是他理想中的女孩,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情殇(八)
等大家闹哄哄的适应了新环境后,第一学期也该结束了。
于是为了应付考试,各个教室空前的爆满,杨海生也每天早早的来到教室里占座位,大多数情况下,苗月会帮他占一个。苗月很安静,话不多,每次陪着他静静的看书复习,经常在暖气片上给他温着一杯密封的绿豆汤,杨海生也不多说什么,他的心里很感激这个安静而善良的女孩,有时候心里的那股暖流让他觉得很幸福,可转眼一想自身的情况,就叹了口气,在他心里爱情是像汪国民那样的高干子弟专利,像他这样的穷人是没有资格享受的。
汪国民在Z大男女生中引起的轰动不是来自于他在国庆活动中的主持人角色,而是一次高调的恋爱。
汪国民喜欢上了外语系的系花,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
他早就打探好那女孩所有的信息,而且买通了女孩的舍友。在女孩生日那天,订好了一个高档的包间,蒙在鼓里的女孩被舍友簇拥着进了包间,精美的菜一个接一个上来,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时,一群女孩尖叫起来,那是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有点点露珠,而带着围裙端着盘子的竟然是汪国民!他走到女孩面前,单膝献上了这盘特殊的菜!
直到这时大家才知道桌子上这些菜是汪国民亲手到后厨做的,他说通了酒店经理,连经理都为他的痴情和浪漫而感动,破例的到包间为他们祝福。
汪国民就是汪国民,这样的追求女孩方式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想到!
女孩感动的热泪盈眶,其他女生也羡慕的不得了。
最后那女孩哽咽的说:“国民,你是个优秀的男生,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像你这样男生一定会找一个比我好的女生,我们永远是朋友!”
整个包间的人都愣了下来,汪国民也征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用他特有的磁性声音深情的说:“人这一生,不是来得早,就是来晚了,还好在你十九岁生日这天让我遇上了你,虽然有点晚,但总算赶上了,我祝福你们!”
然后他抱起吉他,招呼大家弹奏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打破了。
他一口气自弹自唱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康定情歌》、《月亮懂得我的心》等几首风格不同的歌,最后在一群男女在《朋友》的歌声中结束了这场晚宴。
打那以后,校园里好多人都在问,认识汪国民不?
杨海生是永远也比不上的,但他骨子里对汪国民这种高干子弟不屑一顾,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父母吗?
最后一科考试终于结束了。杨海生走出教室后,树下站立的苗月。他径直的走了过去:“考的咋样?”
“还可以,你呢?”
“应该没问题。”
然后两个人就默默的朝公寓方向走去。
地上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冰,苗月一不留神滑了一下,杨海生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关切的问:“没事吧?”
苗月感激的笑了笑,被杨海生握着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海生的手。
两个人慢慢朝前走去,公寓很快就到了,但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另一条道路,然后围着校园走了一圈,最后又走到女生公寓楼下,杨海生用另一只手拍拍苗月的肩膀轻声说:“上去吧,不敢冻感冒了,后天还要坐火车回家呢。”
苗月红着脸松开了手,轻轻的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几天;我姐说和我一块回。”
“那我上去了”,说完苗月就走进了公寓的大门,走到楼梯口时不忘回头对杨海生笑了笑。
第二天,两个人在饭堂吃了一顿饭。苗月一直话不多,所以这顿饭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杨海生也没太多说,只是最后走的时候,他主动抓起了苗月的手,一直把她送到公寓门口。 txt小说上传分享
情殇(九)
杨海生想恋爱了。
他周围宇文已经基本上把泼辣的张翠翠搞定,现在俩人经常手牵手的上课吃饭;齐玉堂和巴特两个人整天情书不断,尤其是齐玉堂,晚上十点以后他们宿舍的电话就别想打进来,只听见齐玉堂不停的安慰着他的学妹,刚开始他那绕口的汉中话大家都听不懂,后来时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只是感觉他的学妹相当的任性和娇气,齐玉堂也真能耐得住心哄她,三天两头的去给她寄信寄高考资料。吉刚把煲粥的傻妞甩了后,又很快的发展了一个医学院的女孩,两人臭味相投,经常出去上网打游戏,要么看录像,夜不归宿是常事,害的陈宏弄了个蛇皮袋,整了些衣服装进去,放在他被子下以防学校在晚上清点人数。陈宏在失恋后加入了学校文学社,整天舞文弄墨,时不时的还发表一些诗文,引得几个小女孩跟到他屁股后面老师老师的叫。私下里,陈宏常叹,我心已死,女人无情,此生与风月无缘!班上好多人都在四处的发展朋友。只有他,在寂寞里挣扎。
他羡慕那些有女友的同学,看着人家出双入对,在饭堂里卿卿我我,他虽然赶快低下了头,可心里还是相当的羡慕。曾经四班有个叫康晓艺的女孩大胆的向他表白说,杨海生,我们做朋友吧?可他一看那女孩穿着低腰裤,紧身的上衣绷在身上,露出的肚脐上还有个小铁环,一头大波浪的头发披在身上,杨海生像遇见鬼一样就逃走了。从此以后,凡有康晓艺的场合,他一概回避。吉刚听说这件事后替他惋惜:“多美的事呀,那女的是四班的,身材超好,可惜呀,要搁我身上,我先把她摁倒把事办了再说!”宿舍里得几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吉刚,你他妈的咋是这么个烂货!”
只有苗月在他身边时,他感到很舒心。苗月来自河南一座小县城,父母是退休职工,弟弟今年刚参加工作。苗月很安静,话不多但声音柔柔的,她喜欢支着下巴听海生诉说自己的苦闷,眼里流出对他的理解和肯定,末了,她就会从背包或抽屉里变戏法的拿出一杯绿豆汤,看着他喝完。刚开始,杨海生很不习惯,后来喝多了,习惯了,他竟然发觉自己时不时口腔溃疡的毛病还真不太犯了。苗月在他心里渐渐就像那暖暖甜甜的绿豆汤,是他在不适应那段黑暗岁月的的一道柔光。
十九二十岁的男生早已经有了生理和心里的需要,杨海生也不例外。时不时在梦里他和女人交缠在一起,很模糊,很燥热,醒来时*湿湿的,他很不适应。他悄悄的问陈宏,陈宏惊讶的说,你真的没和女孩睡过,这都什么年代了,连幼儿园小屁孩都开始交女朋友,你不能再一个人了,你还是赶快交这个女朋友吧,权当体验人生!
他也想过,可是他老觉得自己目前的状况不能保证给女孩一个明天,与其伤害别人,不如让自己受伤。
陈宏感叹说,今天我们都不能把握,明天就听天由命吧。一切都是缘,别再作践自己,好好享受生活乐趣吧!
情殇(十)
农村的过年是热闹的。杨海生回到家已经是腊月二十了。
在家里琐碎的事情很多,不过姐姐海华和妈妈操持着一切。杨海生就干些劈材,挑水的简单活,就这杨刚民和李娥子都舍不得让宝贝儿子干。
海生到家后,每天晚上家里的人都很多,都是自家的亲戚或邻居带着孩子来听海生讲大学里的生活,杨海生就讲一些高兴和新奇的事,回答他们一些好奇的询问,他们高兴的听着,同时不忘教育自己的娃:“好好听,看你海生哥多有出息!”
李娥子在锅里翻炒着自家种的花生,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炕上炕下那一屋子的人,一脸的喜悦。灶前几个帮忙烧火的女人羡慕的说:“娥姐,你享福不远了!”
李娥子心里美滋滋的,一年之中也只有过年这个时候她才能感到无比的幸福,平时娃上学,男人出门打工,家里就剩下她和一群牲畜,满屋子冷清。家就应该是现在这样子的!
大年三十一家人坐在炕上包饺子时,电话响了。
他家是他们村第二部电话,第一部在村长家。杨刚民为了两个上学的娃联系方便,不用跑一里多路到村长家接电话,特地花了600元钱装的。
电话是苗月打来的,刚好他就坐在电话旁,所以就顺手接起来。
苗月就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海生意外而窃喜的回答,我也是。
对方一直不吭声,他这边父母和姐姐手上虽忙着耳朵却在听,于是他就挂了电话。
“谁打的?”父亲问,
“我同学。”海生按着心里的激动说。